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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滋滋的準(zhǔn)備著要用的東西,什么登山套裝、手杖、口罩、防滑劑……
一口氣裝了兩大包,鼓鼓囊囊,小試了一把,卻發(fā)現(xiàn)……提不起來。
怎么辦?
這些東西可都是必備品,唔,要不去掉一些吧?
幾番掙扎之后,把基本不用的東西都甩開了,看了一眼,徹底明白什么叫肉疼。
原來人世間最悲催的不是什么你要出門卻不知道要去哪里,而是身為路癡的同時,卻生了一個吃貨的命,還兜里沒錢……
這是打算要命的節(jié)奏咩?
“呼,忍忍就好!”
不過女人的腦回路總是那么奇怪的:山頂太高不安全,萬一有野獸呢?山腰在半山,萬一來個雪崩啥的,那可就完了,山底呢,萬一被活埋了豈不是賠大了?
思索再三還是住在附帶的旅館里,比較安全,萬一遇到搶劫犯呢?
說出了心里的奇怪之后,被莫言昕狠狠地吐槽了一把。
……
浮來山——
百年優(yōu)越歷史,地理位置卓越,包含著豐富的文化底蘊(yùn),雖然也就幾百米,但,其中卻有很難的幾關(guān),堅持不下去,是拿不到終極的獎勵,更多的是是沖著那種成功的喜悅來的。
終年美景不斷,號稱美景東方之城,而且近乎楓葉衰落的季節(jié),會有雪。
來年的二月才會消,美美來到這里都會有無盡的感慨。
當(dāng)然,如果讓某傾城知道這是一場‘意料之中’的意外的話,可能就不會吵吵著要來看什么浮來山美景了。
當(dāng)飄飄灑灑的雪花,落在臉上的時候,沒有刺骨的冰冷,只有那種溫溫的感覺,有種感覺她貌似被當(dāng)成歸宿的感覺……
“別玩雪,你怕冷……”奇怪,她沒說過,他怎么會知道她怕冷呢?
難道是深處的記憶被一點點的刺激或者激活嗎?
“啪……”這個高高在上的首長,也是她……老公,頓時玩心大起,就丟過去了一個雪球,笑得花枝亂顫。
“……”莫言昕瞬間無語,這丫頭怎么這么單純呢,不過為了滿足她內(nèi)心的小邪惡,還是也團(tuán)了一個雪球,丟了過去。
幾秒鐘之后——
“啊啊啊……”
“傾城??”他這才想起來可能是剛才手上的力道大了一些。
傳來一陣悶哼,嚇得他一個激靈,“把手伸上來,快!”大手使勁的搖擺,奈何抓不到她的手,“嘁,蠢貨,你沒發(fā)現(xiàn)這不到一米嗎?”到底是智商低還是在乎她?
在乎?
這個詞潛意識嚇了她一跳,這個男人那么優(yōu)秀,怎么會在乎她呢?
雖然她‘美名遠(yuǎn)播’,一事無成,而且還是個十足的小辣椒。
“上來!”還敢發(fā)愣?
“哦哦哦……”
奈何她爪子短,抓不住,小短腿兒也亂蹬,滿頭大汗也爬不上去。
某傾城炸毛:丫的,這是坑她的節(jié)奏?
“來!”溫玉一般的聲音傳來,一把抓住掌心的小手,仿佛對待稀世珍寶一樣。
拍了拍身上的雪,這才發(fā)現(xiàn)……
夜辰?!
他怎么在這?
“這個季節(jié),你喜歡殘雪?無妨,我給你普降一場也可以。”一個響指,只見滿天的雪花飄飄灑灑,紛紛揚揚,像是剛出籠子的鳥兒一般,胡亂的跌撞。
“可惜?!钡降厣暇蜎]有了,仿佛不知道那是怎樣的感覺一樣。
……
此刻的H大亂成一鍋粥。
因為伊莉出現(xiàn)的時間鬼頭鬼腦,加之不停的‘恐嚇’同學(xué),幾經(jīng)投訴,校方找到了伊莉的父母。
年僅四十的兩人變得極度滄桑,仿佛已經(jīng)進(jìn)入古稀之年一般。
“校長,我女兒……她是無辜的……她有幽閉恐懼癥……肯定是受到驚嚇才會這樣的,我們……我們租房住,不會讓她打擾學(xué)生的,好嗎?”就算她不認(rèn)他們,可女兒都是爹娘的心頭肉哇。
“那……那好吧?!卑滋焱?,就是一到了晚上就……
“謝謝校長,謝謝校長……”
本來賠笑的眸子在一轉(zhuǎn)身之后恢復(fù)了如故的清冷,詭異的笑容躍上心頭,“藍(lán)總,是我的失誤,我愿意承擔(dān)……”
“沒事,只要她不觸我的逆鱗,你該睜只眼閉只眼就按你想的做吧?!笨磥?,要伊莉離開H大還沒那么容易,根據(jù)檢驗科給的結(jié)果,給出的臨床結(jié)論就是——原因待查。
也就是說,她的‘失心瘋’也許就是裝出來的。
可,急解決不了問題。
……
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之后,男人耷拉著腦袋,仿佛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行了,別怪他了,我就是貪玩嘛!”水傾城擺了擺手。
“玩?水傾城你也太大膽了吧?你知道如果剛才真的掉下去,你會讓多少人為你擔(dān)驚受怕嗎?
你知道如果你出事我有多痛苦嗎?
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你的眼里只要他的喜怒哀樂,只有他的存在,你不會容忍自己愛上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就像你可以接受藍(lán)卿的示好,卻對我的主動視而不見,棄如敝履,我都知道!!”夜辰嘶吼著跑遠(yuǎn)。
“……對不起?!彼荒茉G訥的咬唇:她應(yīng)該快刀斬亂麻,給他們一個痛快地解脫,不能再拖著大家,“我不是個好女人!”
她有丈夫,卻一不小心就和別人……雖然過去了,那是她人生中的污點,別人不在乎,其實她很在乎,很在乎。
渴求認(rèn)識的溫暖,迫切想要得到一絲的溫存,卻忽略了別人的想法,
“你很好?!彼{(lán)卿眼光何其清高,他的眼光也可謂是五岳不入,這樣的女子,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輩?“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br/>
可能上輩子他就是拯救整個銀河系的人,才會得到命運如此殷實的回賜。
“男人靠得住,豬都會爬樹!”水傾城撇撇嘴,她還是自己賺錢自己花吧?
“我告訴你,如果我能讓一只豬爬上樹,你要不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他就屬豬啊,爬個樹應(yīng)該不難才對。
再說了,這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他讓豬爬樹?
為啥有種強(qiáng)烈的預(yù)感呢?
要不好了!
“呲溜呲溜……”
一刻鐘之后,抱著樹干,氣喘吁吁,“傾……傾城,你看吧?豬……豬會爬樹了……而且只用了十幾分鐘!”莫言昕指著自己得意洋洋的說。
“???”什么意思?
聰明如她,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這個男人屬豬,所以才會……
“啊啊??!莫言昕,你個禽獸!”竟敢欺騙她純潔的小心靈,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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