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傻眼了。
好好的談判,怎么變成了算命現(xiàn)場了?
“婓墨,你該不是和我們開玩笑的吧!”鄭導(dǎo)演不由得說道:“我知道你有幾分真本事的,但是這事情,真的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br/>
“能不能左右不是我們說了算的?!眾竽器锏男α诵?,“一切自有天意?!?br/>
本來婓墨沒想著要開張的,但是坐在這里,莫名的就能感覺到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牽引著他們,有那么點的機(jī)緣。
再加上有顧虞在自己旁邊,自己最近的修為也稍微長進(jìn)了點。
說不定能算得出來呢!
“那……”鄭導(dǎo)看了一眼制片人,制片人也點了點頭,“那就來一卦吧?!?br/>
算一算也無妨,畢竟圈子里面還是挺多人信這個的。
而且,婓墨有沒有真本事,他們也是見識過的。
“想算什么?”
“就算算怎么樣才能解決這次事件?!边@可是當(dāng)務(wù)之急?。?br/>
“好!”婓墨攤開了一只手,放在他的面前,“承蒙惠顧,三百元。”
嗯?
“還要錢的嗎?”張制片雖然嘴巴上面這么說,但是還是乖乖的從自己的錢包里面掏出來了三百塊錢遞了過去。
“當(dāng)然要了,我也是要吃飯的?。 眾竽陌怖淼玫氖障聛砹诉@錢,剛準(zhǔn)備算得時候突然覺得有點不對。
“等一下?!眾竽ь^看了一圈,然后笑著說道:“無關(guān)人員請先出去吧!”
說這話的時候,婓墨看著那幾位副導(dǎo)演,指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其中有個副導(dǎo)演覺得不忿,“我們也是節(jié)目組的一份子,為什么我們要出去?”
“當(dāng)然是因為……天機(jī)不可泄露了?!?br/>
婓墨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們,“請吧!”
一副他們不出去她就不算的樣子。
“你們先去隔壁再開個包廂玩,我請客。”
張制片人都發(fā)話了,他們就算是再怎么不樂意也要給幾分面子,乖乖的走了出去。
顧虞自覺的站起來離開的時候,自己的手突然被人給拉住了,低頭,是婓墨的手。
婓墨的手指纖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可愛,透著健康的粉紅色,白嫩白嫩的,就這么抓著自己的頭,抬頭仰視著自己。
好像滿心滿眼的只有自己。
顧虞咽了咽口水,心跳得飛快。
“你不用出去?!?br/>
“……哦。”
顧虞坐了下來,婓墨這才收回來了自己的手。
顧虞的眼中閃過一絲的不舍,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這下可以了吧?”
張明迫不及待的問到。
“再等一下?!?br/>
婓墨不著急,閉著眼睛,抬起左手飛快的算了算。
“南邊?!彼犻_眼睛,毫不客氣的指使著兩個人,“你們檢查一下這房間的南邊,有東西?!?br/>
“這酒店我都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能有什么……”
張明一邊抱怨著一邊站起身來,話還沒有說完就停滯住了。
在這個包廂的南邊角落里面,有一個花瓶,在花瓶的背后,貼著一個黑色的東西。
他臉色凝重的把那東西撕了下來,放在桌子上面。
是一只正在工作的錄音筆。
“這……”張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婓墨,“你是怎么算出來的?”
這也太神了?。?br/>
他們是臨時約的婓墨,地方也是他們定的,婓墨還是后面才來的,也沒有可能做什么手腳。
這里有錄音筆的話,只能說明……
“我們中間有內(nèi)鬼?!?br/>
鄭導(dǎo)演疲憊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在節(jié)目組里面還沒有找出來內(nèi)鬼是誰,好嘛,現(xiàn)在可以縮小范圍了。
“是那幾個副導(dǎo)演中的一個吧!”
鄭導(dǎo)看著婓墨,突然覺得這個看起來年紀(jì)輕輕的小姑娘還真是……深不可測啊!
“怪不得你要叫他們出去呢!”
張明恍然大悟,緊接著咬牙切齒道:“虧我對他們不錯,竟然……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
“嗯?!?br/>
婓墨點了點頭,“那現(xiàn)在可以開始算了?!?br/>
她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來了一本《道德經(jīng)》,打開了來,從里面抽出來了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八卦圖,攤開了來,又拿出來了幾個銅板。
這架勢他們見過,在婓墨給林姿算命的時候。
可是那個時候他們誰也沒有當(dāng)真,不過經(jīng)過剛剛的事情,鄭導(dǎo)和張制片不由得端正了臉色。
這可是個真的大師??!
婓墨把那三百塊錢拿了出來,放進(jìn)了道德經(jīng)里面夾著,然后對著鄭導(dǎo)和制片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把八字給我?!?br/>
兩個人乖乖的說出來了自己的八字,婓墨點了點頭的同時,挪了挪位置,靠近了顧虞。
顧虞甚至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還挺好聞的。
顧虞不由得想到。
婓墨靠近顧虞只是為了借一點氣運,沒有想太多,一邊手指飛快的算著,一邊拿著銅錢放在了八卦圖的中間。
“夬卦,揚(yáng)于王庭,孚號,有厲,告自邑,不利即戎,利有攸往。”
隨著婓墨念出來的話,原本放在八卦圖中央的銅錢居然開始自己移動了起來,鄭導(dǎo)演兩個人簡直都看傻了,顧虞也微微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不科學(xué)的一幕。
婓墨的手就擺在桌面上,根本就沒有碰到八卦圖。
顧虞只覺得自己這十幾年秉持的講科學(xué)的唯物主義思想都快要崩塌了。閱寶書屋
這東西,牛頓看了都要哭吧!
婓墨一臉的平靜,只是隨著銅錢的移動,她的臉色慢慢的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
最后銅錢分別挪到了幾個方位,不動了。
“九三:壯于頄,有兇。君子夬夬獨行,遇雨若濡,有慍無咎。
九四:臀無膚,其行次且。牽羊悔亡,聞言不信。
九五:莧陸夬夬,中行無咎。
上六:無號,終有兇?!?br/>
誒,婓墨嘆了一口氣,讓幾個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婓,婓墨,這卦象,怎么樣???”張明小心翼翼的問到。
看人這個樣子,不像是什么好卦?。?br/>
“有點麻煩。”婓墨說道:“不過也不是沒有轉(zhuǎn)機(jī)。”
“那,那我們要怎么做?”
“有兇,遇雨,有慍。”
婓墨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了一只血參口服液,一邊叼著,一邊說到。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