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尊上,沒有!司神回到蒼穹之后,依舊每日協(xié)理政務(wù),并無異常!”那人知道遙遠想問的,便直入主題,“只是屬下不知,他們?yōu)楹芜€要尋找瑤荷,難道司神不知瑤荷的化身月見已經(jīng)在尊上的手中了嗎?”
遙遠面上看不出絲毫的變化,心里卻生著悶氣:“也許只是故布疑陣吧,你切莫輕舉妄動,我囑你在蒼穹,只消看著,什么都不要做!”
“是,尊上!”那人想了想,還是不吐不快,“尊上對司神可是用了真心?”
“他若是真心,我便是,他若不是,我定不會放過他!”遙遠瞳孔放大,目露冷絕之色,心中疑惑越來越大,她不知既白到底作何打算,還是龍棲山的一切,不過黃粱夢一場…
“司神不同于蒼穹其他的神仙,屬下不好妄自評斷,屬下會盯好他們的一舉一動,但凡有異,定會來報!”說完便消散在空氣中。
遙遠的心中隱隱不安,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將要發(fā)生,或許是昨夜沒有安睡的緣故,不知西望在月見處,可還習(xí)慣。
月見的別院中,她喜歡安靜,遙遠特地給她辟了一處幽靜之所,外加一道結(jié)界,一則為了保護她,二則怕她自行離去。
昨日西望在這,月見睡得甚好,只是西望脾性大,也不理她,她便是看著也覺得歡喜,剛伸手想要去觸一觸,西望當(dāng)即嫌惡得躲開了。
月見的臉上盡顯失落的神色,苦笑道:“我知你認(rèn)主,可我只想和你做個朋友,不知為何,總覺得你身上有股氣息,讓我想要親近?!?br/>
西望好似沒聽見般,自顧垂著頭在那瞌睡。
月見鼓了鼓氣,柔聲說道:“無妨,遙遠陪你萬年,我便陪你更久的時間,總有一天你也會喜歡我的!”
這下西望是真的睡著了,竟還呼出了聲…
zj;
月見輕嘆了聲,說道:“這異界果真寂寥苦寒,難為你這萬年都在此處,你可是伏靈獸,蒼穹神獸,威風(fēng)八面,現(xiàn)在獸界不容你,蒼穹更不容你,只為了一個遙遠,值得嗎?”
西望的呼聲越來越大,他的頭埋得很低,眼睛卻沒有閉上,只是不想再聽她的啰嗦之言了…
遙遠斜倚在驀然亭碧玉欄上小憩,此處離曲瀾宮不遠,夜皇后的香氣隱隱傳來,倒是助于睡眠。
一股熟悉得氣息由遠及近,遙遠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月見一臉幽怨,遙遠看她這幅模樣,怨念的心稍稍平復(fù)了些。
“怎么了?”遙遠關(guān)切得問,“是不是西望惹你不快了?”心里卻暗暗得意,自己可是花了好幾百年才讓西望不與自己對著干,你這才幾日啊,便想讓西望對你俯首帖耳,可能嗎?
月見一臉為難的神色,欲說還休,過了好久才幽幽說道:“我覺得你不該把西望拘在異界,蒼穹才是它的家,它本該是受眾人膜拜的獸皇之子,可是現(xiàn)在呢?蒼穹視它為叛徒,獸界視它為恥辱,便是這異界,那些人恨不能對它剝皮抽骨,這些皆是拜你所賜…”
遙遠身體一僵,面色暗沉了些:“只要他想走,隨時可以離開!只要我在,異界之人便傷不得他分毫,燈芯宮也是他的家…”
一陣柔光撲面而來,西望從天而降,落到了遙遠身邊,她呆呆立在原地,西望的舌頭輕舔了她的側(cè)臉,這番才回過神來,“好癢!”遙遠緊緊抱著西望巨大的腰身,眼睛卻有些泛酸,西望,希望你不會怪我。
月見看到這般情形,心里雖是有氣,卻也無奈,他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倒是自己平白做了惡人。
突然一陣狂風(fēng)卷來,異界的黑砂石漫天狂舞,狠打在臉上,眼睛萬難睜開,西望獸身一震,狂風(fēng)隨即橫轉(zhuǎn)了方向,只見天上一只遮天大鳥,發(fā)出‘哎哎’響徹耳畔的哀鳴之聲,扇動翅膀猶如狂風(fēng)席卷,怒浪翻天…
遙遠從西望身后探出腦袋,定睛一看:“復(fù)歸鳥!此時正是哀思發(fā)作之時,切莫動手,否則整個異界都將瞬間摧毀!”
只見西望獸身一晃,變成了一只無翅的復(fù)歸鳥元身,遙遠見狀便拉著月見遁身躲了起來,西望化身的復(fù)歸鳥,發(fā)出期期艾艾的叫聲,果真引起了天上那只的注意,它盤旋萬里,引吭長嘶,西望亦斷斷續(xù)續(xù)發(fā)出應(yīng)聲。
遙遠心下嘆服,不愧是伏靈獸,連復(fù)歸鳥語也張口就來。
突然天上的那只,俯沖下來,劃破長空,猶如漫天火花璀璨奪目,一只紫色的翠鳥飛過天際,停駐在西望身邊。
遙遠玉手一點,一道禁錮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