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能肯定,但夜殤應該是和那個家族有牽扯。
但如果這樣,倒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天令冥心里輕松多了。
如潭水一般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著比試臺上初露鋒芒的人兒。
小殤,不管你是誰,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
夜殤似乎是注意到了,一回頭,便看到了天令冥。
他的眼中,柔意繾綣,令她沉醉。
夜殤咬著唇,滿臉酡紅。
奇怪,心怎么跳的這么快?
但卻在這時,一位白衣訣訣的老者翩然而落,向在場的各位抱拳。
“各位,我青淵自認比不過天臨,甘愿認輸?!闭Z落,還向夜殤微微頷首:“你很強?!?br/>
夜殤向陳煜行禮,宛若天籟之音不卑不亢:“晚輩不才,勤能補拙?!?br/>
陳煜倒也沒說什么。
夜殤心中便對這個人多了一分打量。
他很精明,知道她所展露出來的絕對不是極限,在不想與天臨交惡的情況下認輸,勢必會引發(fā)不滿與群眾的議論,但是他想要做的,是試探出天臨的底細。
至于語言表達上,為了不過分打壓青淵的士氣,所以說的是“青淵比不過天臨”而非“青淵的學生比不過夜殤”。
輸給一個小丫頭,終究還是一件丟臉的事。
“一盞茶后,進行煉丹比賽。”
帝皇學院的學生頓時就撒了歡兒了,紛紛圍繞在夜殤身邊,東家長西家短。
天令冥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糟的很。
泊希玲笑嘻嘻的湊過來,調(diào)侃道:“表哥啊,你這臉色可就跟喂了蒼蠅似的,怎的,不爽啊~”
天令冥蹙眉,目光凜冽的像能吃人。
曲依棠悠哉悠哉的嘮了一句:“表哥,追妻難,難于上青天~”
天令冥瞟了她一眼。
曲依棠討好一笑。
曲依棠和泊希玲都是天令冥的親戚,所以她們才能穩(wěn)穩(wěn)的坐在大陸四大宮其中之二的玉麟宮和朔華宮圣女之位上。
“天!依!棠!”天令冥氣得咬牙切齒。
曲依棠,本名天依棠。
曲依棠搖頭晃腦,表示得意。
天令冥冷笑一聲,漫不經(jīng)心的說:“你還想被我一巴掌拍飛出去。”
這是一個肯定句。
曲依棠正因為這事心里窩火,可問題她家表哥的實力如此彪悍,她也打不贏人家,再憋屈也沒轍?。?br/>
泊希玲捂住嘴憋笑,滿臉通紅。
天令冥一個眼刀,泊希玲撇嘴,低頭。
忽然,一只手拍在泊希玲肩上:“小玲!”
泊希玲回頭,就看到離水映陽光的俊臉,總是帶著一股大男孩的英氣,卻讓人無時無刻感到溫暖。
“喲,小映子,好久不見?!?br/>
“臭丫頭,別總叫我小映子!”
“那叫你啥,小離子?”
“一邊兒去!”
……
曲依棠倒是覺得他們倆這種關系就像歡喜冤家,不疏遠,反而意外的和諧。
曲依棠瞅了瞅,問:“幽玄呢?”
離水映和幽玄平時可是總待一塊兒的。
“哦,幽玄去找他表妹了。”
“誰?”
“佟紫薇?!?br/>
曲依棠嘆了口氣,無奈的說:“說來這佟紫薇也是個煩人的,一天到晚纏著我家表哥,我記得她上次不是還被太子府的侍衛(wèi)給拍飛出去的。”
嘶……
曲依棠打了個寒戰(zhàn),偷瞄了她家表哥一眼。
夠狠!
真不愧是鐵血太子!
天令冥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他的眼里,只有夜殤。
如同一副最美的畫卷,清幽淡雅,濃淡相宜,美好如幻夢。
同時,也讓他恐懼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