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筑基的方法,許夜寒不再急于加入仙門,眼下最重要的是為筑基做好準備,三分元靈!
這一舉動雖然看似簡單,實則驚險萬分,稍不注意便會元靈潰滅,魂飛魄散?!緹o彈窗.】
三分元靈后,下一步便是凝聚分身。
“凝聚分身需要大量生機輔助,但我體內生機龐大,凝聚兩具分身應該不成問題?!痹S夜寒沉吟著,此舉不只關系到他rì后的修為,更涉及到他的xìng命,所以半點不能馬虎。
“三sè元靈中,灰白sè的部分是我人族本體的元靈,血紅sè部分是經過蝠狐王傳承后形成的妖靈,但湛藍sè的那部分是什么?”
這個問題許夜寒想了很久,考慮過各種可能,但都被他一一否定了。
最后,只有一個想法依然存在,那便是——魔靈!
蝠狐王曾提到過魔族,說他的獸玄心法里的jīng神念力是魔族的力量,難不成真有魔族?許夜寒眉頭緊皺,但影蝎的記憶里完全沒有這個種族,所以他不敢肯定。
前幾rì獸玄心法突破至大圓滿,他愈發(fā)覺得“獸玄心法”的詭異,這是一種不同于人族和妖族的另一種法術,其中的攻擊手段也出乎尋常,類似于靈識攻擊,但又明顯異于靈識攻擊。
經過一個多月以來的研究,許夜寒發(fā)現,人族修士所謂的靈識攻擊只是單純的靈識碰撞,若將普通的靈識攻擊看作是**攻擊的話,那么jīng神念力則是靈識的法術攻擊!
不知先祖當年到底得到了什么機緣,竟然開創(chuàng)了如此恐怖的功法。更重要的是,此功法非許家嫡系子弟不能修煉,這讓許夜寒大為不解,通常出現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血脈問題。
難道他的血脈真的異于常人?!
許夜寒沉思了許久,目光逐漸變的堅定了起來。
“不管你是什么,既然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為你開辟一具肉身又何妨?!”
許夜寒找了一座荒島,在荒島的地下開辟了一個不大的空間,他將閉關一段時間,三分元靈,凝練分身。
盤膝坐下,許夜寒一次次的回想分元之術,直至完全熟練。
深吸一口氣,體內生機瘋狂涌出,瞬間在石室中彌漫開來,許夜寒低喝道:“天地無極,萬物混成,無元分魄裂魂,極魂魄無象歸元,元靈,分!”
說罷,識海內血紅的海水沸騰了起來,百顆星辰散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
緊接著,三sè元靈開始顫抖,元靈之中出現了三條不明顯的裂紋。
極度的痛苦,這種痛苦不是**上的,而是來自整個靈魂撕裂般的痛苦。
“分!分!給我分!??!”
許夜寒心中怒吼,蔚藍的天空仿佛要崩塌一般,他的全身已經汗流雨下,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啊——”許夜寒雙目赤紅,毛孔里滲出了道道血絲。
這種情景持續(xù)了不知多久,且在不知不覺間,許夜寒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肉身的存在了。
如今,他全靠毅力在支撐著,不敢有絲毫懈怠,一旦堅持不住,那么下一刻便會魂飛魄散。
元靈中的裂紋越來越明顯,隨之而來的痛苦也越來越深。
許夜寒赤紅的雙眼已經開始流血,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臉sè變得猙獰了起來。
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許夜寒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
裂紋越來越大,終于,就在許夜寒即將昏迷的時候,“啵!”一聲輕響在他的識海中響起,三sè元靈之中一個血紅sè的圓球被彈了出來,緊接著又一聲輕響,一個湛藍sè的圓球也隨之飛出。
許夜寒身體一軟,昏迷了過去。
石室中生機翻滾,荒島上樹木花草瘋狂的生長。
一rì,兩rì……一年,兩年,荒島上的樹木已經長成了參天巨樹。
不少飛鳥在其上筑巢,生活在這些樹上的飛鳥也變的異常雄壯。
這兩年里,偶爾有船只從這座荒島附近路過,船上的人看到這些參天巨樹俱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知不覺,三年過去了……
這一rì,地下石室中的許夜寒突然動了動手指,眼睛慢慢睜了開。
這雙眼睛有著湛藍sè的瞳孔,散發(fā)著無限的憂傷、悲哀。
這種眼神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許夜寒身上了,眼神里沒有一絲其他的情感,有的只是足以令世間萬物都要為其哭泣的憂郁。
許夜寒扭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盤膝坐了起來,閉上了眼睛。
識海中血紅的海水倒映著幻妖刃的影子,三個顏sè各異的圓球漂浮在藍天之中。
其中湛藍sè的圓球發(fā)出一聲嘆息——
“沒想到是‘我’最先醒來的,不知另兩個‘我’還要睡多久……”
睜開眼睛,許夜寒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茫然的自語道:“我繼承了原來‘我’的痛苦,難道原來的‘我’情緒中最多的是便是痛苦嗎?還是最想舍棄的是痛苦?”
許夜寒苦笑一聲,眼底的憂郁更濃了一分,站起身子,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站在高聳入云的樹下,望著碧藍的天空,許夜寒的長發(fā)已經到了腳踝,他一動不動,仿若失魂,但又如此的協(xié)調,沒有半點不自然。
這一站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一聲突兀的大喝聲傳來。
“小子,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樹林中走出兩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這兩個老者其中一個留著一縷山羊胡子,長著一張長長的馬臉,另一個個子微高,仿佛只剩下皮包骨頭。兩人都穿著一身灰sè長袍,背插飛劍,神情有些懊惱。
許夜寒卻沒有反應,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那個馬臉老者見狀,神sè變得惱怒起來。
這兩名老者俱都是筑基的高手,他們三個月前偶然來到這里,發(fā)現這里生機瑩然,已經干涸的皮膚竟然開始緩慢復蘇,這對于陽壽將近的他們來說無疑是天降奇遇,當下心中大喜,決定在此地閉關修煉。
可是,十rì前因為有事離開,沒想到回來后這塊寶地已經被人發(fā)現了,他們怎能不惱?可當發(fā)現這人竟然只是一個胎息期的年輕小輩時,滿腔的懊惱有變成了憤怒。
這種寶地豈是他這種小輩所能覬覦的?!
“胎息期的小輩,你耳朵聾了?!”
許夜寒緩緩的轉過頭,有些迷離的瞳孔望向這兩人。
這兩個筑基期老者看到他的眼神后,俱都驀然一呆。
這是什么樣的眼神?!兩名老者的內心竟然不受控制的難受了起來。
但只是一瞬間,方才說話的馬臉老者暗罵了自己一聲,喝道:“小子,這里是我們先發(fā)現的,識相的趕緊滾!”
一陣微風吹過,許夜寒長長的頭發(fā)擺動了幾下,但仍沒有說話。
就在馬臉老者忍受不住,想要出手時,許夜寒緩緩的開口了,“你們走吧,‘他’快醒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