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有點驚愕地看著鄭紅梅,理了一下長發(fā),輕啟紅唇說道:“我不是許雅麗,我是許雅夢……梅姐,你怎么在這里?”說著便上下打量著鄭紅梅,似乎要在她身上找出點什么來。
鄭紅梅被她的眼神掃描的更加驚慌,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她說道:“哦,原來是許雅夢?。俊?br/>
許雅夢雖然感覺鄭紅梅是神色不對,但也沒法印證什么,就很陽光地笑了笑:“當然是我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在這里干嘛?”
鄭紅梅俏臉一紅,丹鳳眼有些游移,正不知道怎樣解釋,王小野卻向她使了個眼色,說道:“梅姐,你不就是找我修電腦嗎?明天晚上我去你家,給你好好弄弄……”
鄭紅梅也借著他的解圍的話音,借坡下驢:“那行,明天晚上見!”
看著鄭紅梅出去的背影,許雅夢似乎很疑惑,問:“大黑天的,她在你家里干嘛?”
王小野只能按照先前即興編排的那個理由,說是鄭紅梅來找他修電腦。他知道,他和鄭紅梅的那種私情絕對要保密的,一旦敗露后果很嚴重的。
許雅夢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孩,進屋的時候已經(jīng)感覺到王小野和鄭紅梅的神色緊張異常,便滿腹狐疑地看著王小野。“為什么你要晚上去給她修電腦?”
“因為……白天我太忙了,沒有時間啊?!蓖跣∫案砂桶偷卣f道。他的心里真很無奈,原來女人都是這樣不好糊弄啊。
許雅夢眼神兒敏銳地看到飯桌上的兩個碗筷和兩個酒杯,又追問道:“晚上鄭紅梅在你家吃的飯,你們兩個還喝酒了?”
王小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桌上,知道沒法抵賴,就如實說道:“是我自己在喝酒,正好她來我家,我讓讓她,就喝了一杯……”
“咳咳,有料啊,大黑天的,孤男寡女坐在一起推杯換盞的……”許雅夢的大眼睛里充滿著猜疑和想象。
“沒啥料,沒啥料……”王小野稍顯慌亂,急忙遮掩著,“雖然她大我兩歲,但我們還在一起同過學呢!”
許雅夢蠕動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審視了他一會,沒再追問這個話題,因為她還沒權(quán)利糾察王小野的隱私。
王小野急忙把許雅夢拉坐到炕沿上,他也坐在她身邊兒,依舊拉著她的柔手,親昵地問道:“小夢,你吃飯了嗎?沒吃的話,在我家吃吧,飯菜都沒涼呢!”
許雅夢瞄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兒,然后回眸看著他,哼了一聲:“我才不吃別人吃過的剩菜呢!”
王小野一愣,急忙說道:“那啥……哥哥我再給你做新的,我做菜可好吃了!”說著果真站起身。
“逗你玩兒呢,我已經(jīng)吃過了!”許雅夢嘻嘻笑著,拉住他的手,又把他按坐在她的身邊了,然后目色溫和地沐浴著他,柔聲問道,“今晚咋對我這么好呢?以往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 ?br/>
“嘿嘿,當然要對你好了,今天你光著身子保護的錢,真的讓我很感動!”王小野回想著今天在車上女孩死命保護那兩提包錢的情景,心里真的有點熱乎乎的。
“是僅僅光著身子的問題嗎?就差一點點就被那幾個歹徒給糟蹋了,想想都后怕!”許雅夢說著仿佛又回到當時的驚恐中,一歪身竟然鉆到王小野的懷里,叫道,“太可怕了!”
王小野也回憶著當時的危險情境,忍不住抱緊她的嬌軀,被一股芬芳的氣息彌漫著。他咽了口吐沫,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道:“是啊,沒有你拼命的保護,說不定錢就被搶走了!”
許雅夢在他懷里仰起臉兒,目光晶瑩地看著他。“算你還有良心,我還以為你會把功勞都記到孟冰瑩的頭上呢!”
“怎么會呢,如果不是你死命的把錢壓在身下,為孟冰瑩返回來爭取了寶貴的時間,那她就算返回來也來不及了?!?br/>
這是王小野真實的想法,今天的三百萬能逃過一劫,孟冰瑩和許雅夢兩個人是缺一不可的??磥砝咸爝€是眷顧自己的,竟然在銀行里能意外遇見許雅夢。
許雅夢在王小野的懷里蹭了蹭,把一條光滑的白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水潤的眸子里充滿著驚怵,她突然問出一個刁鉆的問題:“小野,如果我今天被那幾個人歹徒給掄了,然后沒人娶我了,那你會不會對我負責呢?”
王小野頓時愣了一下,沉吟了片刻,說道:“我當然要負責了!”
“怎么個負責法?你會娶了我嗎?”許雅夢直言不諱地追問道。
王小野點了點頭。沒有發(fā)生的事情都可以輕松地回答,退一步說,真的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如果她讓他負責,他也會義不容辭的。
許雅夢的明眸里亮光一閃,說道:“小野,就當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你娶了我吧!”說著,她很自然地把王小野的一只手放到她滑潤的大腿上。
王小野的手像是觸碰到了電流,立刻酥麻了一下,而且那種快感在全身蔓延著。他的手忍不住在她的肌膚上滑動著,但他的理智還是清醒的,說道:“你現(xiàn)在還是一個清純黃花閨女,不能嫁給我這個流氓,知道吧?”
“我知道什么?。课揖椭牢乙犹嫖医憬慵藿o你!”許雅夢火熱的目光直視著他。
王小野身心都劇烈地動蕩了一下,但馬上壓抑著自己的躁動,搖搖頭。“小夢,不要開這種玩笑,我說過多次,這種事不能代替的,而且,你姐姐和我分手,說不定她沒有錯!”
“我不是代替,這叫完璧歸趙……當初和你談戀愛的就應該是我,我后悔當初把你讓給我姐姐了,但現(xiàn)在還來得及,今晚我來,就是死活也要把我送給你……”許雅夢嘴里噴著熱氣這樣說道,眼神兒里是無限的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