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步戰(zhàn)武尊
話說胡揚嘴里念念有詞,翻來覆去的念著“三百五十萬”,搖搖晃晃、吊兒郎當的上場比武。
看臺上的兩千多大風將士完全搞不懂了。
不是說大王罰這小子上去挨揍嗎?怎么大王還賭他獲勝?難道他真有可能勝出?這怎么可能!
看他那吊兒郎當的鳥樣子就不像是個去戰(zhàn)斗的調調!
最開心的要數劉江,他買了胡揚一萬晶石的步戰(zhàn)籌,現時大王竟然也賭胡揚獲勝;就算最后輸了,他覺得能跟大王同時買同一個人的籌,那一萬晶石也是輸的物有所值。
不,物超所值!
胡揚走進場地五丈,抬頭隔著七`八丈看清楚了場中對手的模樣,那人身高不到五尺,又黑又胖,很是壯實——這不是兩次要殺掉小爺的那個黑胖子嗎?
自己剛才還說對手不認識呢,原來他就叫陳楚,難怪過堂的時候給陳余幫忙,估計是一個家族的。
當真是冤家路窄!
不!老話應該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正要想法子對付你這無緣無故、三番兩次要小爺老命的黑廝,你竟然不知死活的上場跟小爺比武戰(zhàn)斗!
今日小爺要你半條命!
距離那陳楚還有七`八丈遠,胡揚站定,抬頭問那空中武圣道:“前輩,小生可以開始了嗎?”
那武圣前輩微微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淡淡的說道:“比武開始!”
那武圣話音剛落,就見到胡揚已經沖出一丈多遠——原來他在嘴里問話的同時,已經將身體向前傾斜到馬上要倒地的程度,腳下就像他騎的那匹怪馬一樣突然爆發(fā)出嚇死人的巨大力量、蹬得地面飛沙走石,三步之后已經快如奔馬、身后帶起一股煙塵,像一支呼嘯的弩箭射向那毫無準備站立著的陳楚。
那陳楚左手一面巨大的圓盾,右手細長彎刀,站在場中正心想著自己此次出戰(zhàn)勝之不武。雖然統(tǒng)領一再強調不可輕敵,但自己可不是那廢物族兄陳槐可比的,自己可是丹海境界圓滿、三兩年之內就可以突破到周天境界的大武尊,會被一個武徒戰(zhàn)敗?
千古笑話!
今天要將這個一直看不順眼的小子揍到殘……呃?
那是誰?跑的恁快……
陳楚眨了眨眼睛,才反應過來正是自己的對手、胡揚那小子,他不是在跟空中的武圣前輩說話么?為什么他可以突然跑的那么快?竟然還帶著風聲?
來不及去想為什么了,因為胡揚已經到了眼前三丈之內。
臨近陳楚三丈左右,胡揚按照混沌玉體功的發(fā)力技巧再次血氣灌注雙腿、速度再次激增三成,同時將那拖在右手的黑鐵巨劍揚起;三步以后,雙腿微曲、在地上全力一彈,那前傾到半倒的身體側轉、雙手握住劍柄全力旋轉斬出,那黑乎乎的巨劍斜斜泛起一道烏黑色的弧光、以萬鈞之勢向著陳楚砍下。
“翔……”
黑劍的嗡鳴響亮而又怪異,因為這嗡鳴聲不是胡揚以元氣灌注而催發(fā)出的劍鳴,他根本沒有絲毫元氣可用,而是純粹的因為巨劍摩擦切割空氣發(fā)出的震響。
說時遲、那時快,陳楚腦中剛剛搞清楚來者何人,只見一道烏光當頭砸下,光聽那破空響聲就知道力量非同小可,大吃一驚!
大武尊就是大武尊,非同一般武者;千鈞一發(fā)之際,陳楚丹田元氣本能般的運轉催發(fā),倉促舉起左手巨盾、發(fā)力向著前上方抵擋出去,同時元氣灌注雙腿雙臂、身體筆直前傾。
“哐當……”
胡揚巨劍砍在陳楚巨盾之上,發(fā)出一聲震天價巨響。
一千斤重的巨劍以如此高速、以二十鼎巨力掄圓了砸下去會有多大威力?只見那陳楚腳下地面如同發(fā)酵的面團一般一陣詭異起伏,隨即地面塵土以放射形態(tài)迸發(fā)升騰,陳楚的大半截小腿已經沒入那本就夯實的地面之下。
陳楚向前傾斜的身體已經成了弓形,那沒入地面一大截的雙腿顫抖不止;就連胡揚自己也是一陣血氣翻涌、眼冒金星,卻是不管不顧,身體按照混沌玉體功的運動規(guī)律一陣詭異的扭曲顫抖,腰部擰轉半圈,雙腿一彈,轉身又一個旋斬砍向陳楚腰間——今日小爺拼著吐幾口血,也要將你這廝砸成半死!
話說這陳楚也非是普通武者可比,其天生巨力、肉厚耐打,稱得上天賦異稟,再加上他所修煉的功法本就擅于防守,一般同階武者跟他戰(zhàn)斗大多很是頭痛,自己累得半死卻傷不到他、等得他發(fā)起反攻之時自己卻已經頂不順了。
但那百用不爽的防守功夫今次也是承受不住。
陳楚只覺得自己是被一顆風暴海的隕石當頭撞上,那巨大的沖擊之力由左臂傳來,左肩咔嚓一響、似要骨折,急急用右臂肘部頂上,卻感到胸口一陣劇痛、一口血已經到了喉嚨又被他強壓了下去,隨即腰身一軟,又急忙拼死運氣頂住——那腳下地面從未如此松散,雙腳霎時沒入八寸之深。
那陳楚一口逆血剛剛壓下,又聽到右前方風聲歷嘯,憑著多年摸爬滾打培養(yǎng)出的戰(zhàn)斗直覺勉力將巨盾向著右前方抵擋出去。
“哐當……”
又是一聲震耳巨響,那陳楚元氣運轉紊亂,再也立身不住,被砸的身體騰空四尺、飛向后方;畢竟是身經百戰(zhàn)的大武尊,萬忙之中將那即將拔出地面的雙腳灌注一波元氣、向后蹬踏,保得重心不失。
將那陳楚攔腰一劍砍飛,胡揚深吸一口氣,腳下步伐連貫不斷、一鼓作氣發(fā)力前沖、如影隨形跟在陳楚后面;手中黑乎乎的巨劍再次揚起掄圓、泛起一道烏黑色的弧光劈斬而下。
那陳楚雙腳剛剛落地,聽到風聲又起,豐富的戰(zhàn)斗經驗告訴他此時不可有半分懈怠,否則立馬就會一敗涂地、無力回天;再次將身體前傾、稍稍平順的元氣再次催發(fā),雙臂舉起巨盾向著前上方抵擋出去。
“哐當……”
胡揚的巨劍第三次砸在巨盾上,地面再次騰起煙塵,那陳楚雙腳沒入地面四寸,胸腔的一口血再也憋不住、噴涌了出來;誰知吐出一口血來,陳楚覺得內腹、丹田反而好受了許多,趕緊打起全部精神、理順元氣血氣、全力防守。
胡揚一劍砸出,見那陳楚已經吐血,看來已經無力反攻,于是腳下不再移動,而是一個馬步站在那盾牌前面,手中巨劍直上直下、就像永無休止一般接二連三砸下去,簡單!
狂暴!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看臺上的全體將士們依然安安靜靜、不見任何嘈雜,甚至都沒有人動彈,但場景卻是詭異到嚇死人——全部都把嘴巴張成了一個黑洞,包括那兩個帥哥和袁大馬棒。
全場依然還能保持形象的只有兩個人:女大王和那空中的武圣前輩。
女大王是因為早有心理準備,而那武圣前輩則是因為功力深厚、心境定力非凡;就算是這二人也無法完全保持淡定,那武圣前輩在空中起起伏伏,臉上肌肉抽搐不止;女大王美目圓睜、玉臉暈紅、雙眼波光蕩漾,差點就脫口叫出聲來:本大王眼光如炬、英明神武!
“啊呀……誰他娘的插老子屁股!”
看臺上突然傳來一聲凄厲慘叫。
原來有個家伙太過激動忘形,竟然不知不覺、哆哆嗦嗦的將手中長劍插到前排武者的屁股蛋`子里去了——一聲慘叫驚醒所有夢中人。
“呱……”
什么聲音?兩千多人一起咔吧合牙的聲音。
眾人驚醒、合上張開的大嘴,卻仍是沒有其他動作,因為潛意識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需要再次確認。
“三百五十萬來!哐當……”
“三百五十萬來!哐當……”
“三百五十萬來!哐當……”
終于,劉海第一個反應過來,因為這個場景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映像深刻,前幾天剛被這個場景震暈過一次!
劉海一巴掌把大腿拍得山響、大叫出聲:“我就知道,又是這樣!哈哈……又是這樣!哈哈哈……”
“小邈邈,你又掐旺叔大腿干啥子?”門興大叔也醒過來了,因為他腿疼。
“我草他nnd!”
小藐藐也醒過來了——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這是小邈邈人生第一次講出這么水桶粗的粗話,沖口而出以后覺得全身立馬輕松一大截。
一時之間,不知是誰的老娘、祖宗、大爺、祖母、姥爺、外婆、父親、叔父、舅舅、舅母、表叔、表嬸、姑媽、姐妹、姨媽、婆姨、大姨子、小姨子、甚至包括兄弟朋友都被問候的一干二凈。
看臺上的眾強盜與諸強盜頭子們問候人的方式千奇百怪、花樣百出,有草、干、戳、捅、透、插、靠、尖、輪、吊、抽……
“三百五十萬吶!哐當……”
胡揚再次念著口訣一劍斬下,這已經是第四十次夯擊。
那陳楚面前三尺見方的地面已經被他吐出的鮮血浸透,已經名副其實的半截入土了——半截身子已經被夯進了地下。
這廝防守功力的確了得,被震得口中吐血不止,卻是挺立不倒,意圖等到胡揚功力不繼、力量不足時再伺機反攻、一舉奠定勝局;讓他打錯算盤的一點在于,胡揚根本不是以元氣在戰(zhàn)斗,而是純粹的**之力,耐力綿長,等到后來,陳楚已是想倒也倒不下去了,因為腰部以下已經入土,被連番重擊之下甚至連認輸的話也講不出來。
盡管胡揚是以純**之力劈砍、耐力綿長,盡全力四十多劍下去,也是累得不輕,已是喘氣如牛、汗流浹背了。心道小爺跟你卯上了,把你這廝全身連腦袋都砸到土里面去,看你這廝還怎么跟小爺戰(zhàn)斗!
“三百五十萬吶!哐當……”
第四十七次全力一劍砸下,那盾牌晃了兩晃、噗通一聲掉在地上,露出盾牌后的陳楚;那陳楚口中鮮血像泉水一般噴涌不止,臉色慘白、兩眼半閉、目光分散,隨即腰一軟、上半身向前傾倒在地,就此暈了過去。
胡揚沒有痛打落水狗的想法,雖說這廝不是好人、兩次無緣無故要置自己于死地,但此時他已經暈過去了,所謂有所為有所不為,待他以后清醒的時候再揍不遲;再說有那武圣前輩在空中監(jiān)督著,估計也不會讓自己痛下狠手。
“比武勝負已分,胡揚獲勝!”
那空中武圣見胡揚并無痛下殺手之意,眼露激賞之色,面帶微笑,用相比那前面所有場次大出幾倍的聲音宣布對決結果。
“嘩……”
看臺一陣嘈雜騷亂、沸反盈天,尖叫聲、金鐵交鳴聲、問候親人聲不一而足。
那狂風部看臺有幾個強盜激動過度、跳得太高,一個站立不穩(wěn)、竟從那看臺上一頭栽到前排,砸到前排的幾個強盜,強盜們歪三倒四,手中那長長短短的武兵又捅了旁邊強盜的大腿、屁股,于是眾強盜一陣庭里哐當、雞飛狗跳、指天罵地、天混地暗……
胡揚聽到那武圣前輩宣布了自己獲勝,抬頭問道:“前輩,接下來又是輪到小生騎戰(zhàn),小生此戰(zhàn)甚是艱難、耗時良久、體力耗費甚大,不知可否準許小生休息兩刻鐘、恢復體力以后再上場?!?br/>
那武圣前輩臉上肌肉又是一陣抽搐、強忍笑意說道:“接下來先行展開兩場武王對決,你自去休整,兩刻鐘以后再上場繼續(xù)騎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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