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內(nèi)傅采禾和阮小滿已經(jīng)幫皇上治療過了,但皇上還沒醒來。
第一天還好,皇后娘娘只是問了一回,得知他們已經(jīng)治療完了,又讓御醫(yī)把了脈,確認皇上的脈象平穩(wěn)了許多,這心里便踏實了些許。
只是踏實了些許而已,太后那邊差人來問情況,都來了三回了,她都給打發(fā)回去了。
如今得了御醫(yī)的準信,皇后娘娘連忙派人去回稟太后。
他們依舊留在這里,御醫(yī)留了三人,剩下的打發(fā)回太醫(yī)院呆著。
殿內(nèi)太安靜了,林御醫(yī)便是想和傅采禾聊聊醫(yī)術(shù)上的問題都不敢。
自從得知傅采禾的身份,他是憋了一肚子問題想要問傳說中的傅神醫(yī)。
傅采禾和阮小滿也是不敢議論皇上的病情,除此之外他們不想聊別的了。
第二天皇上還是沒有醒來,皇后娘娘已經(jīng)無法淡定了,問了阮小滿和傅采禾好幾回:為什么皇上還沒醒?
但他們也沒有辦法解釋皇上怎么還不醒過來,該做的已經(jīng)都做了,每日的護理也沒敢松懈,這下子連他們都找不出原因來了。
朝臣聯(lián)名上書要見皇上,生怕皇上已經(jīng)仙逝,而他們還被蒙在鼓里。
城外的大軍卻是加速朝著都城前進,就差打著清君側(cè)的名號了。
要不要放大軍進城,或者是放多少人進城,朝中文武兩派都吵了起來。
想拿主意的人不是沒有,只是誰也說服不了誰。
皇后娘娘也拿不準主意,去問太后意思,太后卻是讓她自己拿個主意。
后宮不得干政,她可沒這經(jīng)驗,且這次又得各種權(quán)衡,僅僅是這么一件事情就已經(jīng)夠她頭痛的了。
最后皇后還是決定讓威遠大將軍和有軍功在身的進入都城,其他人在城外候旨。
傅采禾又給皇上把了把脈,一臉疑惑地望著阮小滿,“你說他為什么還不醒來?”
“或許只是在睡覺?!比钚M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
“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這個讓人啼笑皆非的答案傅采禾自然是聽不進去。
“你不懂,那個位置多累人啊,換我有這么個光明正大的機會我也想好好睡一覺,你是不知道沒得好好睡覺是多么的折磨?!比钚M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
另外那三名御醫(yī)很想當個聾子,但他們聊天也不知道避諱一下。
神醫(yī)神過頭了就成神經(jīng)病了,三名御醫(yī)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阮小滿,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眼。
“這個理由好像也說得過去?!备挡珊掏嶂X袋想了想,點點頭,還不夠,還向阮小滿豎起了大拇指。
瘋了,瘋了,阮小滿和傅采禾他們一個兩個都瘋了,但他們還不敢瘋,哪怕腦袋上面已經(jīng)懸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稍有不慎連累的可是整個家族。
若不是時機不對,說不定皇后娘娘也能有個好臉色。
她笑不出來,兩天了吧,哪有人能夠睡這么久的?
“沒別的辦法了嗎?”皇后娘娘忍不住又問,她怕有些人等不及了。
“回稟皇后娘娘,皇上的情況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但具體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得靠皇上他自己?!备挡珊踢@才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皇后娘娘不想看傅采禾和阮小滿兩人,看著有點糟心,但目光掃過御醫(yī)身上,那三人又立馬低下頭,看著更加糟心。
想必阮小滿和傅采禾都沒有那個本事能夠讓他們?nèi)烁鲋e,皇上的氣色看上去確實是有所好轉(zhuǎn),皇后娘娘一再安慰自己要相信阮小滿和傅采禾。
宮外,陸遠峰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又多了一根白發(fā),她怎么還不回來?
陸懷夏則是守著自己的小媳婦兒,基本上在房間里呆著,美名其曰有喜。
當然這只是借口,好歹他們才剛剛成親,竟有人想讓他的小媳婦兒幫人看病。
看病是假,拉攏人心是真,但都被他們拒了,大門緊閉,他們哪兒也不去。
府里采買東西也是讓衛(wèi)寧或者是衛(wèi)安他們出去采買。
皇甫玉蘭正在看書,然而心思都不在書上面,所以才會察覺陸懷夏盯著她看的吧。
“要不你去陪陪爹吧?娘進了宮,爹雖然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是擔心的?!被矢τ裉m放下了書,很認真地對陸懷夏說道。
“不管我們怎么勸我爹都聽不進去……但娘子吩咐到為夫一定照辦?!标憫严牟淮笄樵傅胤畔率掷锏碾s書。
“給些獎勵。”陸懷夏經(jīng)過皇甫玉蘭身旁時,鼓起了腮幫子。
“討厭?!被矢τ裉m伸指戳了戳他的腮幫子,“都什么時候了,還沒個正形。”
“娘子啊,我們該做的都做了,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除了等還能做些什么?“陸懷夏挺無奈地問。
“好,好,好,我說錯話了,趕緊出去,一天到晚的呆在房間里,你也不怕別人說閑話?!被矢τ裉m推著陸懷夏出房門。
不說陸懷夏,她也跟著出了房門,得給家里人準備晚膳。
她也只是偶爾煮一兩個小菜而已,妯娌更加擅長做吃的,她也不好意思躲懶。
皇甫玉蘭去了廚房,妯娌已經(jīng)在廚房做準備了,她就幫忙打打下手。
而陸懷夏去找他爹,卻是看到他爹在照鏡子,他爹這是在顧影自憐嗎?
“爹。”陸懷夏喊了一聲。
陸遠峰本來想拔掉那根白發(fā),但仔細想了想,還是留著吧,得讓把頭發(fā)嚇白的罪魁禍首好好看看才行。
“有事?”陸遠峰一邊束發(fā)一邊問兒子。
“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想來看看爹,怕你想娘親了?!标憫严睦侠蠈崒嵉卣f。
他們父子兩人除了生意上的事情外也沒有什么好聊的了。
“臭小子,看完了就滾?!标戇h峰沒好氣地說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看看傅采禾夫妻兩人,不把兒子帶在身邊是正確的。
他們兩人在孩子五六歲的時候就丟給田七,讓兒子給田七當小學(xué)徒,他們只是偶爾回去看看兒子。
陸懷夏只好滾了,看樣子他爹也不需要他的安慰。
而陸懷志剛好從阮小紀那回來,又把陸懷夏拉進了他爹的房間,父子三人聊了一下都城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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