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莘幫蕭政擦干頭發(fā)后,兩人這才一起坐下吃了頓飯。
這樣和諧又有生活煙火味的相處,以前的阮莘是不敢想象的,小心翼翼的同時,她的內(nèi)心又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了隱隱的愉悅之感。
飯后,蕭政便進了書房,阮莘收拾好碗筷,在客廳坐著。
她什么東西都沒帶,蕭政也沒說讓她留下來,或者他接下來具體有個怎么樣的安排法,不過無論留下與否,她都覺得事情不能拖,今晚必須跟他說個清楚。
等了大半個小時,書房的門都沒有絲毫要打開的跡象。
阮莘踟躕了好半響,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起身,走過去敲響了那扇門。
直到里面?zhèn)鱽砟腥说穆曇簦泡p輕推開走了進去。
“怎么了?”見到來人,蕭政抬起眼眸,看著她。
阮莘走到他辦公桌面前,“你大概什么時候忙完呢?我有事兒想跟你說?!?br/>
蕭政聽到她這么說,眉梢微挑了下,然后整個人往凳子后面靠了過去,手指搭在座椅的扶手上,不緊不慢的輕敲了幾下,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緊接著道:“過來說。”
說完,他拍了拍自己的自己的大腿,示意著阮莘。
阮莘抿了抿唇,緩緩的走了過去,然后聽話往他大腿上坐了下去。
房間內(nèi)一片靜謐,兩人的距離近到能聽清楚彼此的呼吸聲,阮莘被男人灼熱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埋頭趴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是他今天心情好,還是她的這一行為取悅到了他,她臉上的肌膚剛碰到他的衣服時,頭頂上就傳來他的笑聲,不似往常那種輕笑。
“還不快說?!贝藭r,蕭政的手指已經(jīng)落在了她的腰上,似有若無的在上面摩挲著,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阮莘還是感到一絲癢意。
“我問了,你不要生氣,好不?”阮莘抬起頭,跟俯下臉來的男人對視著,一雙瀲滟的水眸格外好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蕭政此時的雙眼卻落在了她的唇上。
“嗯,不生氣?!?br/>
今晚的他,脾氣真的很好,阮莘的嘴角露出一抹松了一口氣兒的淺笑來。
“你已經(jīng)結(jié)婚,有孩子了?是--”
她語氣輕緩,帶著試探。
誰知道,她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吻便落了下來,兩唇相貼之際,阮莘整個人都怔住了,她的手指下意識的攥住蕭政的衣服。
兩人的身體交融過無數(shù)次,他吻過她身體的所有地方,但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在她的唇上停留過,哪怕是輕輕碰一下都沒有。
大概是感受到她的不專心,蕭政的手忽然緊緊的禁錮著阮莘的腰肢,讓她一心一意的接受他整個吻,阮莘的雙眸漸漸閉上,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她就這么仰著臉,承受著男人的情動。
直到雙唇相離,阮莘的氣息已經(jīng)有些不穩(wěn)了,她紅著一張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沒孩子,沒結(jié)婚,單身?!?br/>
聽到這句話,阮莘的羞赧感頃刻間拋到九霄云外,喜悅占據(jù)著她整個心扉。
她哦了一聲,然后便沉默了起來,沒再問其他。
不過她那看男人的眼神卻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不再畏縮,那眼眸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坦蕩。
看著他挺拔的鼻梁和清雋的眉眼,阮莘的心里頓時一動,然后主動伸出手去樓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了他的喉結(jié)上。
“謝謝你!”
無論以往如何,這句謝謝,她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說出來的,從本質(zhì)上來說,兩人是各取所需,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像蕭政這種男人,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以前的她總會抱怨命運的不公,但是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其實也有幸運的時候。
也是在這一刻,她深深的體會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原來就是這么一回事兒。
“既然這樣,那跟我去京都。”忽然,蕭政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話,阮莘的眉頭皺了下,她頓了會,才說:“京都,我是真的去不了?!?br/>
“我弟弟妹妹都在這里,我還要照顧他們,還有我的工作也在這里,我真的走不開?!?br/>
趁蕭政還沒說話,阮莘又解釋了一句。
聽到她提起弟弟妹妹,蕭政這才想起中午在醫(yī)院門口遇見她,她的背上背著一個小女孩。
“如果沒有這些的話,我肯定會跟你走的?!?br/>
阮莘見他凝著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又道。
其實,如果沒有弟弟妹妹的話,她想或許她跟蕭政兩人也不會有今天,而是天南地北,互不相識。
蕭政嗯了聲,沒強迫。
“你不要不開心,好不好。我如果不賺錢的話,我妹妹的醫(yī)藥費就是問題了。你都說過的,我的胃口很大,其實是不得不大,你沒吃過錢的苦,所以不知道這是什么滋味兒。”
阮莘趁機把以前他對她的看法解釋了一番。
緊接著她又一鼓作氣道:“其實我還有件事兒要跟你商量的。”
“你這女人,還真是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