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曉做完簡單的粥和一點小菜,就喊著林云起來吃了。輕輕推開門,只見被窩一動不動,走近一看林云額頭露出點點汗珠,眉毛緊鎖著睡覺。孟曉曉百無聊賴的坐在林云電腦前,不小心觸碰了鼠標。就看到林云的股票賬戶界面,把孟曉曉吃了一驚。
自己是因為重生的,才知道那些股票是肯定掙錢的,沒想到林云在初一的時候就買了股票,中途都沒有什么交易,現(xiàn)在都漲了十幾個漲停板,真是要賺翻的節(jié)奏。孟曉曉一點兒也不顧及,要賺錢大家一起賺,于是把林云的股票代碼記了下來,同時也把自己已知的一些記下來同時年熊市的大概月份也給林云寫了下來。
畢竟電腦還是屬于個人**用品,孟曉曉很想繼續(xù)翻看林云的瀏覽記錄和文件檔案,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樣做不夠道德,于是忍著放下了鼠標。蹲在林云的床前看著林云睡覺,孟曉曉輕輕想撫平林云那緊皺的眉,但是林云似乎被打擾特別不悅,也沒睜開眼睛就翻過身去了。孟曉曉只好又跑到床的一邊,看著看著就累著睡著了。
林云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抬頭看著窗外已是黃昏落日。剛準備起來穿衣服,就看到左手邊枕在自己床沿的孟曉曉,曾幾何時,她也如此躺在自己的病床沿上。林云也沒有起身的動作靜靜地看著孟曉曉鼻翼間輕微的呼吸聲,還有是不是睡得不舒服的輾轉(zhuǎn)反側(cè)。
孟曉曉因為一直非常注重保養(yǎng)皮膚,從小就開始堅持用天然的方式護膚,所以這一世她雖然長得并沒有多么驚天動地,但是貴在皮膚白嫩干凈,輪廓也因為正確的作息姿勢更加優(yōu)美,整個人的氣質(zhì)更上一個檔次了。林云看著孟曉曉,一點點想象她們可能擁有的未來,但是越想越心驚,也煩惱自己一時的心軟,給了彼此更多割不斷的聯(lián)系。
孟曉曉抬頭就看見林云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但是眼神并沒有聚焦在自己身上,所以起身輕聲說:“林云,好了些嗎?”
林云又恢復(fù)了之前的疏離,淡然的點點頭。
孟曉曉沒想到之前他們之間的距離那么近,那么曖昧,那么甜蜜。一覺醒來,林云卻又開始疏遠自己,甚至自己都感覺了這份冷度又加了幾分。
林云早就穿好了,看到電腦被動,特別怕被孟曉曉看道自己的日記,于是立馬走來一看,是股票代碼。眼神有點擔(dān)憂的看著孟曉曉:“你開過我電腦?”
孟曉曉沒想到林云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質(zhì)問自己是否私自看過他電腦,于是有點賭氣的說:“看了又如何,不看又如何?”
林云沒想到孟曉曉真的看了自己的電腦,她在這里都待著三四個小時了,說不定電腦里面的所有都被她看了,不知道是擔(dān)憂還是害怕有點故作生氣的說:“為什么未經(jīng)我同意就看我電腦,那你看了什么?”
孟曉曉有點傷心林云居然這么介意自己碰到他的電腦,剛剛的一切都是假的吧!“我說我什么都看了呢?”孟曉曉有點難過地笑著看林云。只見林云皺著眉頭難過的問:“那你知道了?那你現(xiàn)在想怎么樣?”
孟曉曉很想直接說自己什么都沒有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林云的態(tài)度在那么一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樂觀。剛才還和人家接吻了,現(xiàn)在就開始介意人家看你電腦,難道這一切只是我的錯覺。在你林云心里,我是一個不可以隨意看你電腦的人嗎?于是賭氣的說:“我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說完就拿著自己的包離開了。
停在門外,孟曉曉背靠著門是多么希望林云可以出來追追自己,但是孟曉曉等待了十分鐘卻沒有任何動靜走來。
林云停坐在孟曉曉做好的飯的桌前,無聲的喝著粥。還是以前那個味道,只是更加好吃了?!懊蠒詴阅阒懒?,那你為什么還要等到我醒來。是想問我是否是真的嗎?還是會可憐我繼續(xù)和我做朋友,又或者你根本就不在意,覺得無所畏懼。但是我呢,我可以這么隨性的把你拉入到一個悲慘的境地嗎?”
孟曉曉有點氣餒,自己不該和林云賭氣的。林云才多大,現(xiàn)在就是敏感的時候,自己就不應(yīng)該把他當一個成熟的男人看待。許多事情也許他自己會害怕都不會怎么處理。但是林云,你這樣的質(zhì)問和擔(dān)心真的有點傷害了我。
孟曉曉聽著沒有動靜的門內(nèi),直接坐上電梯就下去了。走的時候都忘記把兜里的鑰匙還給林云了。
許寧橋再次坐上公交車,希望可以遇見那次在公交車遇見的女生,但是還是一無既往的沒有。有時候相逢就是一秒鐘的時間,一切都不過只是擦肩而過。
許寧橋特別后悔自己沒有去問她的名字,那個長發(fā)飄飄眼神憂郁眼睛帶著淚珠的女孩,一直坐在自己身邊,自己鼓起勇氣給了她一張紙巾。她溫柔清雅的說了一句謝謝,從此就進入了自己的心里。一次次的尋跡皆無收獲,許寧橋感覺自己的心字已成灰。
也許在許寧橋眼里的一見鐘情,在李悅濃這里卻是一次模糊的圖像,什么都沒有留下。
徐依依得到莫里清的承諾,一改往日的自我憐憫,也不管繼母再怎么諷刺也不聞不問,回到家就開始緊鑼密鼓的復(fù)習(xí)。
“媽,你有事沒事,不要老是說依依?!鼻苛⒁锌吭谏嘲l(fā)上一邊喝著可樂,一邊打著電動游戲。
渠母也就是上次在公交車上和孟曉曉搶位子的中年婦女,停下嗑瓜子的動作,一臉不高興地說:“看她就礙眼,女孩子讀什么書,不給哥哥掙錢娶媳婦想干什么?!?br/>
渠卓立看著膀大腰圓的渠母翻了個白眼,不想多說一句話。繼續(xù)打著自己的電動,對自己的媽媽蠻不講理已經(jīng)非常習(xí)慣,奈何是自己的媽媽,自己除了說說還真不知道還可以做什么。
玩了一會兒,渠卓立就拿著幾種水果準備去給徐依依。渠母立馬要搶過來:“你真是胳膊往外肘,這水果是買給你吃的,你拿去給那個臭丫頭吃什么?!?br/>
渠卓立躲過渠母十分厭惡不耐煩的說:“媽,你行了啊。這還是人家徐依依的家,她現(xiàn)在是中考的時候,不多吃點水果怎么補腦子。你少管我,真是煩死個人?!?br/>
渠母看著兒子都不耐煩了,嘴里嘟囔幾句,也就沒多說。但是眼睛一直瞟著果盤:“真是浪費了,好幾個水果呢?!?br/>
“依依,是我。”渠卓立敲了一下就進去了,看著徐依依在老舊臺燈下坐著考題,輕輕放下水果盤就帶著門出去了。徐依依看著卓立哥哥放下水果一句話也沒說,看著掩蓋住的門一陣嘆息?!白苛⒏绺缯婧?,但是他媽媽,真是太惡心人了。”說完就拿著一個已經(jīng)洗過的蘋果嘎嘣咬了一小口,一邊做試卷一邊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