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舉辦重陽節(jié)宮宴,饒是顏母和顏淺墨起那么早到地方之后也發(fā)現(xiàn)已經有很多人到了。
秋季,本該萬物凋零,但御花園里卻還是姹紫嫣紅,有比之春天之勢,最香不過是九月份的桂花,最美也不過是九月份的秋菊,別具一般風姿,層層疊疊,或清純或妖艷的開放著。
凝香堂外的階梯上已經布置了一排排紅的黃的的秋菊,正堂口兩邊還有兩棵大桂花樹,開著米白色的花朵,聞著桂花的甜香,觀賞著秋菊的風姿,真乃是秋高氣爽的季節(jié)里的一大美事。
不過這會兒的顏淺墨可沒這份心情享受這一大美事,她拉著顏母小步快走,爭取用優(yōu)雅但又速度的方式沖進凝香堂正屋里。
堂前站了一堆人,穿著形形色色,但看服飾也有幾個夫家官階高的,看到這里,顏母心思轉了轉,拍拍顏淺墨的手,“走慢一點,前面那群人里面可沒有一個能站出來說話的,我們過去之后可是要引導全局的?!?br/>
“???”顏淺墨看了看前面的群又看了看顏母,“可是我不擅長哎?!?br/>
“知道你不擅長,你擅長了才怪呢!”顏母看著前面那群人,嘴角帶笑,顏淺墨總覺得顏母這會兒的笑有點不一樣,不像對她平時笑的那樣,總覺得,有點……笑里藏刀。
顏母多精明,看一眼就知道顏淺墨怎么想的,不過這會兒她不打算告訴她,那群人是因為要看她們笑話才站在門口不進去的。路,哪怕再艱辛,她都要披荊斬麻消除一切不利因素再讓傻傻的女兒去走。
“哎喲,可算來了,顏夫人真是讓我們好等啊。”人群中一位看起來很和善但眼角又無時無刻不透露著精明的婦人迎下臺階,看了看顏淺墨對顏母說:“想必這就是將軍府千金吧,哎呦叫什么來著我怎么就想不起來了?!?br/>
顏母使了個眼色給顏淺墨,“墨兒,還不快給這位夫人介紹一下自己?!?br/>
顏淺墨眼睛轉了轉,連忙低下頭來:“夫人您好,小女名叫顏淺墨,夫人喚小女淺墨就好?!?br/>
“豈敢豈敢,顏千金可是將來的皇后,況且當今皇上曾放言今生只立一后不立妃子,不過這誰又說的準呢,不過呀,”眼前的婦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顏淺墨,“顏小姐這才剛醒來幾天怎么讓皇上立你為后的,而你,又擔得起皇后母儀天下的風范嗎?”
聽到這里,顏淺墨只好微笑,“擔不擔得起,是我的事?;噬狭⒄l,是皇上的心意,而你,如此揣度皇上所做的決定好像不太合適吧?你說如果我哪一天,哦不,可能不開心了是今天的可能性也會很大哦,我去稟告皇上你說的這話,你會不會披上大逆不道的罪名?”
聽著顏淺墨說的這些話,顏母只在一旁輕笑,看來女兒并非自己想象中那樣遲鈍啊。
“你!”面前的婦人好像被說的惱羞成怒了,有要再發(fā)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