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莫少姝給了家里的長輩,給了一些德高望重的人,最后一份,給了許月凝。
莫少姝都沒有給水曲柳。
就差臉上寫著她不配三個字。
雖然沒有人出聲,但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莫少姝對水曲柳的不承認。
不少人在旁邊用詭異,嘲笑的眼神看著水曲柳三人。
水曲柳莫之詩和莫之書三個人氣得臉都綠了。
水曲柳表面功夫維持的很好,她紅了紅眼眶,用一種柔弱的表情看向了莫臨淵。
莫臨淵看到她這樣的申請,也有些于心不忍。
手里拿著蛋糕,是想要跟莫少姝說話。
但是莫少姝早就知道他想做什么,率先開口,“你該不會想我把她當母親吧?我娘早就不在了,如果要吃,我也是送到祠堂?!?br/>
被莫少姝的眼神看著,莫臨淵有些不好意思。
他知道莫少姝在三雨鎮(zhèn)那個地方生活了一段時間,她怨氣很大。
但是……他也是迫不得已。
所以莫臨淵沉默了,只剩下水曲柳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不由得暗中跺了跺腳。
莫之詩可沒有水曲柳這么好本事,但是帶著面紗,別人也看不到她的神情。
面紗之下,滿滿的對莫少姝的怨恨。
不小心對上了莫臨淵的眼神,她慌忙別來。
她挑釁葉南湘的事情,莫臨淵還沒有找她,要是讓爹爹知道了,她說不定會被爹爹罰貴祠堂,更嚴重的,還會送去外面的莊子,或者是把她送到京城莫家。
一想到京城莫家,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
規(guī)矩森嚴不說,也沒有一個人對她友好,特別是她那個奶奶,從來沒有給過她笑臉,時不時打手心,抄書,跪門口等等。
莫臨淵現(xiàn)在壓根沒心思理莫之詩,他滿腦子都是對莫少姝的虧欠。
雖然莫少姝對這個虧欠嗤之以鼻。
而最后一個孩子莫之書,因為年齡小,加上他是男孩子,根本不在乎什么是嫡庶之分。
他在乎的只是一個看起來這么好看的蛋糕,居然沒有他的份。
還有這一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姐姐,一點都不喜歡他。
看到基本上很多人都有蛋糕,就他沒有,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
這一哭聲引得更多人的竊竊私語。
“不愧是庶子,真是上不得臺面。”
“還說什么在天海書院讀書,已經(jīng)是秀才班的學(xué)生了,沒想到就這種場景也可以哭出來沒用?!?br/>
“難成大器呀!”
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可以傳到莫臨淵和水曲柳耳朵里。
他們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莫臨淵也不會為了一個庶子對他們怎樣。
莫之書不同于莫少軒,莫之書說到底,只是一個意外產(chǎn)物。
莫臨淵在何羨魚去世之后,一直有喂水曲柳喝避子湯的習(xí)慣,只是那一天晚上,他去應(yīng)酬,喝多了回來,不小心的產(chǎn)物而已。
他們想的沒有錯。
莫臨淵的確是沒有怪罪議論的人。
他反倒是看向莫之書,眼神里帶著恨鐵不成鋼和警告,“男子漢大丈夫,在這里哭什么哭?”
聲音和語氣并不是很兇,但是正是這種平靜的語氣,嚇得莫之書立刻停止了哭聲。
“爹爹,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哭?!?br/>
抽抽噎噎的,回答得很快。
眼淚也成功從眼睛里面止住了。
不過眼圈紅紅的,似乎受到了什么重大的委屈一樣。
“既然你不想留在這里,那么你先寫回訪休息吧?!蹦R淵對莫之書說道,接著就讓人把莫之書帶回了后院。
莫之書并不想回去,但是他也不敢反抗。
莫臨淵看著溫和好說話,那其實都是對何羨魚的兩個孩子的。
趁著這個機會,水曲柳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了那個喬夫人。
喬夫人拿著帕子放在嘴邊,帕子下面是她止不住的笑容。
“哎呀,真可憐呢,你的一對兒女都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你以為你是正妻,但是沒人承認你,呵呵呵呵~”
喬夫人聲音很小,只有莫之詩和水曲柳聽到了。
莫之詩握緊了拳頭,眼睛里對喬夫人不滿。
喬夫人更是嗤笑一聲,對著口型:上不了臺面。
莫之詩這邊的鬧劇,葉南湘是看完了的,但是葉南湘無所謂啊。
又不是她的鬧劇,才會有人記住。
等到大家茶余飯談之間說這件事,總不得提一句蛋糕。
眾多賓客還沒有吃過蛋糕送東西,等會兒試過就知道了。
葉南湘拿著叉子,吃了一口蛋糕,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甜而不膩,太好吃了。
這個口感不亞于這個現(xiàn)代人做出的蛋糕。
看著葉南湘美味的樣子,牧子御也吃了一口,他點了點頭,味道還不錯。
忽然,他伸出手來給葉南湘抹了抹嘴角,“嘴角臟了?!?br/>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悄悄把指尖的塞到了嘴里。
“真美味?!?br/>
葉南湘恨恨瞪了一眼他,但是還是紅了紅臉。
沉寂了很久的少女心最終還是忍不住在瘋狂跳動。
臥槽,這么會撩,現(xiàn)代小奶狗都沒這么會撩。
莫少軒趁機讓丫鬟把剩下的十多個蛋糕切開,分發(fā)下去,爭取做到每人一人一份。
當然這個蛋糕,水曲柳母女都是有的吃的。
但是她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其實大部分人都去過新藝閣里面吃過小蛋糕。
對于大蛋糕,大家都帶著一種好奇的態(tài)度。
不過這種切開而言,對于他們來說,是一件比較掉價的事情。
也就在這種場合,他們會永遠跟別人分時統(tǒng)一建東西。
這十個個蛋糕,剛好做到每個人一人一份。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有一些人拿到蛋糕之后,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吃到了嘴里。
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水果的清新跟奶油的憨甜完美的結(jié)合在了一起,給人味蕾不一樣的享受。
睡得晚,吃了第一口,就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蛋糕。
這跟店里面的東西是不一樣的呀。
已經(jīng)有不少人心里被征服了,按照說的想著什么時候買,兩個回家一起吃。
葉南湘在前面看著大家滿意的表情,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次的宣傳看來不錯。
知道大家吃完都有一些意猶未盡。
莫少軒讓人收拾完東西,就差不多繼續(xù)讓人送禮了。
聽著這一串串的禮單,葉南湘月末就打了個哈欠。
“還有多久才打我們呢?”葉南湘隨口一問。
牧子御說道,“快了,再等等吧。”
葉南湘點點頭。
牧子御送禮壓軸,畢竟那一套門面真的是還是太好看了。
等了大概過了四五分鐘吧,這才等到母子。
“寧王府寧王,未來王妃——玻璃步搖一對——祝莫少姝小姐——萬事勝意,平安喜樂,生辰快樂——”
如果說,最近風(fēng)靡熙和府的是卿奢的香水,那么風(fēng)靡整個國家的無疑是玻璃了。
說起這玻璃,也就只有一些大戶人家知道。
這里的大戶人家,指的不只是有錢,還得有權(quán),都是一些傳承以久的世家。
我們基本上是人手一套,甚至有一些底蘊比較低的都沒有。
這也成為一堆人追捧的原因。
僅僅是一套玻璃茶具,在斷貨之后,黑市中就賣出了上百兩的高價,更是供不應(yīng)求。
熙和府這邊也有人想買,但是也就只有三四戶人家拿到了一個杯子。
乍一聽,這玻璃還能做成玻璃步搖?
見過玻璃的一些人,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期待,五光十色的玻璃,做成簪子會是什么樣。
沒見過的,也在期待這傳說中的東西,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只見王府的一位侍女拿著一個盒子向前,萬眾矚目之下,緩緩打開。
為了這個效果,他還特意地讓侍女把這步搖舉起來。
正午的陽光很熱烈,在陽光底下閃閃發(fā)光,五色斑斕。
步搖做工精致,那垂下來的流蘇,更添幾分美感。
此物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啊。
不管是不是女人,他們都被這個步搖吸引住了。
真的是實在是太漂亮了。
其實早在馬車上的時候,牧子御打算送的是一整套門面。
但是被葉南湘阻止了。
“你這一整套門面實在是太貴重了,送給她的話,無疑是著給人家找來麻煩。一個簪子或一對步搖就差不多了。”
說了也對。
雖然在做出來的同時,它已經(jīng)在京城售品色更好的了,甚至還給宮中的那幾位愛美的妃嬪都送了過去。
現(xiàn)在在京城這邊這玻璃制成的首飾大火。
不僅是女人喜歡,男人也非常喜歡。
甚至傳出了一些只有有權(quán)有勢,有美貌的人才配擁有它的一些傳言。
許多人都已擁有一套或者一只簪子為榮。
不過在那邊只有所謂達官貴族之間流傳,一些小門小戶甚至平民百姓連知曉的權(quán)利都沒有。
牧子御要做的就是讓玻璃這種東西家喻戶曉。在物以稀為貴的時候,賺一大筆錢。
在熙和府這邊,他這一個禮物的確掀起了軒然大|波。
莫少姝看的眼睛都直了。
沒有女生不喜歡好看的東西。
沒有女生能夠拒絕閃閃發(fā)光的東西。
如果說他哥哥送的禮物是最讓她感動的她感動的,那么牧子御送的簪子,絕對是她最心動的禮物,沒有之一。
而莫之詩,更是嫉恨得要死。
為什么,為什么好東西都在葉南湘這里!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