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冀國公到】
然而正當李文利用各方手段,將幽州宋家給近乎逼得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時候。
一個讓李文感到大大不利的壞消息,卻是被張武給傳遞到了李文的面前。
“稟報大王,冀州的冀國公遞上拜貼!
說是要與大王見上一面!”
來自張武所稟報的消息頓時讓李文的面色一變,旋即語氣不定的開口道。
“冀國公?他怎么會來到這里!
這幽州苦寒之地,難道還有什么值得他惦記的地?”
一時間李文充滿了不解與忌憚!
冀州冀國公,大乾八柱國之一,是推翻夏朝建立大乾王朝的八個柱國家族。
在整個大乾的天下之中是一等一的強族,幾乎有著和皇室同等的強大地位。
甚至可以這么說,在這大乾的天下,李乾皇室除了名義上比這八柱國強大之外,在實際上的地位和這八個柱國家族相差不多。
而此番冀國公的到來,卻是一下子讓李文的內心都變得不安定了起來。
畢竟雖然大家同為執(zhí)掌一州的大員,然而冀州可是要比幽州強大的多得多。
想到這里盡管李文還不知道冀國公的到來究竟是何目的,但他還是開口吩咐道。
“快快將冀國公請進來?。?!”
就在李文開口吩咐之際,卻是見到冀國公帶著一隊精銳的甲士強闖了進來。
并且正好聽到李文的言語,便是豪氣的一揮手道:“不用了,我已經進來了!”
冀國公的聲音充滿了一股強烈的莽撞氣息,僅僅只是站在那里,便是給了李文一種十分具有侵略性的可怕威脅。
這倒不是說李文打不過這個家伙,有著納米機器加持的李文堪稱一個超人類。
在這個世界上無人能夠以單體的武力戰(zhàn)勝李文,而之所以李文感受到了威脅所在。
則是在于這冀國公一身的氣質。
“冀國公駕到,小王未曾遠迎!
還請多多見諒!”
見到冀國公竟然強橫的闖入到了自己的府邸,頓時這讓李文的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以至于他雖然嘴上說的客氣,然而其動作卻是沒有一丁點歡迎的意思。
同時大批魚鱗甲衛(wèi)也被隨之趕到的趙海調集過來,與冀國公的精銳甲士對峙起來。
自從上次戰(zhàn)爭之后,在戰(zhàn)場上有了優(yōu)秀表現的趙海便被李文安排了守衛(wèi)的重任。
畢竟張武去執(zhí)行情報工作,所以王府的護衛(wèi)任務便是需要另一個人來進行擔任。
而見到李文手下的這些魚鱗甲衛(wèi)們的來到,一臉嚴肅的冀國公環(huán)視了這些人一眼。
旋即語氣哈哈大笑的說道:“不錯不錯!
想不到侄兒來這幽州才不過數月,竟然便是積攢下來了如此豐厚的家底!
我還聽說不久前你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那些草原上的蠻族,真是武力驚人啊。
果然不愧是陛下的子嗣!”
剛才還一副表情嚴肅,活生生要沖上來和李文正面開干一場的冀國公。
轉眼之間便是變了一個態(tài)度!
這種態(tài)度的轉變讓李文摸不著頭腦,于是依舊便是冷然的臉色開口道:“冀國公廖贊了,守國衛(wèi)土本就是小王的職責!
完成本職工作又有如何可稱贊之處!”
面對冀國公的來者不善,李文則是選擇了以不變應萬變的態(tài)度。
“放下,把武器都放下!
今日我與侄兒敘舊,有你們什么事!”
旋即伴隨著冀國公的言語,頓時那些與李文的護衛(wèi)對峙的士兵便是收起手中武器。
見到這一幕的發(fā)生李文也是向著趙海使了一個顏色,于是剛才還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轉眼間便是恢復了一派和平之態(tài)。
伴隨著對峙的結束,冀國公又是與李文開始了一番寒暄,回憶回憶以往的趣事,又講述了一遍李文在皇宮時小時候的事情。
那股嘮家常一樣的姿態(tài),要不是李文剛才見識了這個家伙一副劍拔弩張的狀態(tài)。
還以為剛才的一切是一場幻覺!
“侄兒,叔父都在這里講了這么久,難道都不請叔父進去坐一坐嗎?”
良久之后冀國公如此開口說道。
聽見這句臺階,李文微微瞇起了自己的眼睛看向了眼前的這個笑面虎一眼。
他倒想看看這個家伙葫蘆里倒底賣的什么藥,于是便伸手邀請道。
“既然如此,叔父還請上座!”
“哈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于是伴隨著冀國公大搖大擺的向著王府的客廳走去,這時李文才是見到,在冀國公的身后竟然還有些宋家州牧存在的身影。
之前李文的注意力都被冀國公給完全的吸引住了,竟然沒有注意到州牧的身影。
而見到李文的目光注視,這幾天以來心情都不是很好的宋州牧則是勉強的向著李文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即便是跟著冀國公的腳步,一同進入到了李文的王府之中。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見到宋州牧的身影,李文口中低聲道。
旋即伴隨著一輪茶水上過之后,冀國公便又是開始東拉西扯了起來。
“侄兒的本事我這段時間算有所耳聞!
大破蠻族大軍,釀造神仙釀這等美酒,拯救幽州遭受蠻族蹂躪的難民……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不是響當當的功績,要不是陛下屬意當今太子的話!
我定當支持你當大乾的皇帝!”
伴隨著冀國公這完全不著調的言語,李文下意識的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聞了聞。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上錯了東西,將本該凝神靜氣的茶水給上成了讓人腦昏的酒水。
不然眼前的冀國公怎么敢說出這種話!
而在確認茶水無誤之后,李文便更是肯定了眼前這家伙想要嘲諷自己的意思。
不過李文并沒有感到生氣,反正他對于皇帝的位置沒有太大的興趣。
至少對于這些八柱國們的支持才能夠坐穩(wěn)的皇位,沒有絲毫的興趣可言。
一個注定的傀儡罷了,有什么好在意。
于是李文直截了當的說道:“冀國公說了這么多,還不如說說來這里的目的吧!
據我所知冀州城距離這里,可是有著一段不近的距離??!”
而伴隨著李文的開口,冀國公再又是一陣哈哈大笑之后向著李文靠近說道。
“侄兒什么地方都很好,就是這心還不夠狠,手還不夠快!
放任這幽州盜匪在境內肆虐,任由良家商隊遭遇盜匪劫掠!
如此惡劣的行徑讓我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叔父今日來到這里,便是為了替侄兒將那幽州境內的盜匪給盡數鏟除一遍。
如此好解幽州境內商路不暢的惡事!
不知侄兒的意下如何?”
面對冀國公展露出的目標,李文的目光看了同在一旁靜靜坐著喝茶水的州牧一眼。
頓時便是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