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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站,下車。蔚雨還一直念叨著車上的小寶寶有多么可愛。
“你看到他那只小手了嗎?好小,好可愛啊,還有臉,粉嘟嘟的,就跟洋娃娃似的?!彼秸f越激動,比劃起了心目中的完美嬰兒形象。“他臉,嗯,應該有我的手這么大,然后,小小的鼻子,然后,大大的眼睛,然后有淡淡的眉毛,最好是淡一點,我的眉毛顏色太深了,然后……”我又忍不住看她。她形容的分明就是芭比嘛!
“同學,我能提個不成熟的意見嗎?”
“什么?”
“要不我們?nèi)ス溽t(yī)院婦產(chǎn)科算了,那兒的小寶寶多!”我猜不出她還有多少“然后”,只好打斷她,否則我還真擔心她走火入魔。
“討厭!不理你了!”
我收到一雙白眼,她加快步子走到我前面。
逛街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蔚小姐,你到底準備買什么啊?”蔚雨拉著我各個小店竄進竄出,拿在手上看過的商品包羅萬象,我實在看不出她今天要買的是什么?
“怎么了許先生?你累了嗎?”她說著又進了一家店,這顯然是個不需要“許先生”回答的問題。
我發(fā)覺這條商業(yè)街上的門店還是挺人性化的。每家店面的門廳里都有著類似沙發(fā)的設施。當然,用手指頭也能想到它必然不是為了女人們準備的。因為她們不需要,真的。以蔚雨為例,從開始逛街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兩小時,但她就像脫離了人類身體極限的束縛,累是什么?不知道!
而我,以及和我一樣的男性同胞們,對這設施卻是心存感激的。我想它有兩個功能,第一個是常規(guī)功能:讓陪逛累了的男人們能坐下休息,同時給陪逛對象,也就是女人一點心理安慰,看,我還是人道的,來陪我逛街累了還能賜座。第二個功能是衍生功能:男人們找好位置坐下,露出些許或痛苦,或無聊,或難捱的情緒來,這種時候女人們通常會思量一下,是不是該回家了。但這第二種功能,男人在使用的時候需要注意的事項有很多。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定位是什么,對于女伴來說自己算是男閨蜜,還是普通朋友,還是戀人,這些選項中是不包括老公的。老公這個職業(yè)已然代表男人喪失了很大部分的權利,而男閨蜜是可以用這招的,作為最好的異性朋友女人不會太在意。普通朋友也是能用這招的,當然你的確信這是不是你最后一次配她逛街。至于戀人……我想是我錯誤的多設了這個選項,男朋友這個職業(yè)比起老公來喪失的權利應該更多吧!
我思考著自己的定位,和兩個無奈而強顏歡笑的男性同胞恭候在座椅上。男同胞甲在看手機,男同胞乙在看美女。
“老公,口紅好看嗎?“問題是問向男同胞甲的,他身著粉紅色的襯衣,踩著雙白色皮鞋,卻有條黑色正經(jīng)西裝褲。我猜這就是他老婆給他搭配的,也就是此刻正拿著一只口紅向他發(fā)問的的這位。
我和男同胞乙同時關注著他,說是啟發(fā)也好,說是取取經(jīng)也罷。我和男同胞乙都明白不久之后也會有類似的問題拋向我們自己。于是等待著已升級為老公的前輩傳授點技藝。男同胞甲此刻為難了,紫色口紅配上他老婆深色的皮膚能好看嗎?
也湊巧,或許是前輩不愿在我們兩個后生小子面前失了大丈夫氣概,竟然實話實說:“顏色太深,不襯你,不好看,換一個吧!”連著兩個不字,明顯是他老婆大人所料不及的,當場發(fā)作,“怎么不好看了?我涂的不好看,你找那個姓沈的涂去!”得,這一問還問出點猛料。
“關她什么事?大庭廣眾的!”
男同胞甲急于保密。老婆大人也還有些涵養(yǎng),只是轉(zhuǎn)身再次沒入人堆前留下這么四個字,“回家再說!”
我明顯感覺到“大丈夫”顫抖了一下。另一邊的男同胞乙和我相視一笑,偷著樂。而前輩當然知道我們在偷笑,因為他埋下了頭。
幾分鐘過去。
“寶貝兒,這個薰燈好漂亮啊,你買了送我哦!”被稱為寶貝兒的是男同胞乙,顯然他們是在熱戀中,問題直接坦蕩,稱謂肉麻到如母親呼喚襁褓中的孩子。男同胞乙大概從男同胞甲那里吸取了教訓,別說實話。于是對著那盞其實特俗氣的薰燈一通猛贊。“確實漂亮,多好看的造型啊,點上蠟一定更好看!”
“那我買了??!”女孩很高興。
“嗯,買!”男同胞乙大手一揮,錢包到了女孩手上,頗有大將之風。
“哈哈,還是我家寶貝兒有眼光,婷婷跟她男朋友一起來看的時候,她男朋友非不同意她買,說就這燈要一千,太貴不值,差點分手呢!”女孩把玩著薰燈,完全沒顧上她男朋友,也就是男同胞乙的種種變化……右手僵在了空中,嘴型詭異的一邊翹著,一邊耷拉著。說實在的,這女孩真會聊天,不去經(jīng)商談判簡直是屈才。首先是不報價格,展示商品,等待客人上心之后爆出高價,更以前車之鑒——分手,作為威脅。厲害厲害!
望著女朋友刷卡輸密碼,男同胞乙的心可能都碎了?!耙槐K破燈,一盞破燈……”我好像聽見他在嘀咕。原先一直埋著頭的男同胞甲沖我笑了笑,于是我確信沒聽錯。
三國鼎立的局面,兩國已然淪陷。只剩下我一家獨苗在惶恐不安中靜靜等待著蔚雨的呼喚。當然,身邊還有兩雙眼睛以及與之配對的耳朵在等待著我的“下場”。
“許莫然,快過來!”我一通張望。蔚雨沒有像前面那兩位女士一樣拿著商品來到男伴面前,而是在人群里喚我過去。顯然,我在起跑線上已經(jīng)輸了。
“許莫然,快過來!”蔚雨又喊了一聲,清脆有力。我猶豫要不要答應一聲,說你拿過來。
“叫你呢吧?”男同胞甲居然輕輕戳了我一下,提醒我該行動了。
“快去吧,別讓女朋友等急了。”男同胞乙眼里好像含著淚花,還在為錢肉疼?
“嗯,謝謝”我起身朝購物人群深處走。忽然覺得這短短幾十分鐘的相伴,已在三個男人間建立了莫名的情感,是同病相憐嗎?我有些感動,也對剛才的偷著樂感到慚愧。
只是還沒走多遠,就聽見背后兩個猥瑣的男性聲音議論。
“一看就是剛戀愛!”
“嗯,看出來了,新手。”
“哈哈哈……,抽煙嗎?”
……啊呸!狗屁的同病相憐,原來是同行相輕!
不過他們說我和蔚雨是戀人?像嗎?那,蔚雨當我是男朋友嗎?在不遠的走向蔚雨的路途上,我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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