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的作用,并不是陶冶情操,而是抒發(fā)情感。
要是問這陶冶情操和抒發(fā)情感有什么區(qū)別的話,那就像是一個拍馬屁的,一個是紅顏知己。
艷子唱歌很好聽,艷子原本的聲音并不好聽,細聽下來有點嘶啞的感覺。
但是,她的歌聲卻不一樣了,給人一種清麗的感覺,那種純凈的聲音,聽不出來任何摻雜的雜質(zhì)。
沒有疑問,如果艷子是出身名門,或者有著絕佳的運氣,那么艷子也許早已成為名利雙收的大明星了。
音樂的感染力,比任何話語都有說服力。
當艷子的歌聲響起的時候,餐廳內(nèi)一下子靜了下來,原本艷子不大的聲音在餐廳內(nèi)顯得異常響亮。
周圍的人都盯著雙眼朝這邊看,我連忙拉了拉艷子。
艷子回過神來,慫了慫鼻子。
我歉意的朝著周圍人稽了稽首,表示不好意思。
突然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響起,那是一陣叫好聲。
甚至還有人在大喊:“唱的好,唱得好!”
艷子驕傲的仰起頭對著我笑。
“你笑什么?瘋了?”我把嘴里塞滿了飯,吐字不清的說道。但是,我知道,如果這里有著專業(yè)的設(shè)備,那么艷子的歌唱會更加動人的。
“你才瘋了呢?敢咒我?你不知道女人可是很會記仇的?”
“額......那你就記著吧。”我又夾了菜:“亮子呢?上哪去了?不至于吵個架連飯都不給吃了吧?!?br/>
“啊......你怎么那么多事,提他干嗎!”艷子突然嗚嗚的哭了起來:“他走了。”
餐廳里的其他人都側(cè)目望來,每個人都面露疑色,想必是詫異剛才還很開心的艷子怎么眨眼間就哭了?
我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提起他的,你看我這張破嘴,求求你別哭了,哭得我心里發(fā)慌。”
“好,那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件事!”
“行,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趕緊別哭了?!?br/>
聽我說完。
艷子立馬抬起頭,面上卻沒有一滴淚水。
我立馬明白,自己這是上當了,不過自己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么多人在朝這邊看,我也不好反悔。
“哦,你騙我?”
“反正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你不會賴賬吧?這么多人看著呢?”艷子仿佛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望著我。
“好吧,什么事,你說?!笔乱阎链?,答應(yīng)就答應(yīng)了吧。
“我還沒想好,想好了我再告訴你?!逼G子捂了捂腮,若有所思的說。
“那你慢慢想,我吃好了?!?br/>
“對了,你工作找的怎么樣了?”我擦了擦嘴,端起茶喝了一口。
“我都已經(jīng)上了兩天班了。你才知道關(guān)心我???你可是一點都沒幫我哦?說,我那次親自下廚怎么算?”
“哦,你說什么?那次啊......這茶真燙......”我逃避的說道。
“你看你啊......算了,哲子哥,你說,在你心中,美萱姐是個什么人樣的人???在你心里對她是什么感覺?”艷子擺出一副遐想的樣子說。
“通俗的一點講,好人!若要細細去評價的話,那是比你好的女人!哈哈哈......”我指著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認真點,沒人跟你開玩笑,哎,就這么些???”艷子撇了撇嘴。
“我也是認真的,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嘛?”我端起茶裝模做樣的喝了一杯。
“哦?那誰知道你這么長時間都賴在美萱家是何居心?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艷子突然盯著我,板著臉看著我:“你給她房租了嗎?”
我呆顎的搖了搖頭:“沒有?!?br/>
“哦,那還好,若是你對美萱姐沒感覺,那你就不是人。”
我又一口茶噴了出來:“你是我妹妹嗎?有你這么說你哥哥的嗎?你這什么邏輯,什么就叫做我不是人了?”
“我看的出來,哲子哥還是很在乎美萱姐的,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么大的犧牲,每天賴在美萱姐家的。你看,從你的表情和說話的態(tài)度就可以看出來了,對美萱姐那是多么溫柔啊,對我起來就是兇巴巴的?!?br/>
“瞎說什么?趕緊吃!”我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樣的話,一點都不生氣,這樣的話顯得我是那么的懦弱,可為什么我卻一點生不起來氣呢?
“話說,哲子哥,你賴了這么久了,也不表個態(tài)什么的?”
“閉嘴?!?br/>
艷子還是不肯帶我去她那里看看。
雖然我很擔(dān)憂她,但是她甚至連住的地方的地址都沒有告訴我。
有些事情要順求自然,強求不得,既然艷子不肯說,那么只要她過得好過得幸福,那我即使不去刻意的關(guān)注,艷子也會很快樂的。
艷子站在車外,對我揮了揮手,我望著站在餐廳外的艷子,坐上出租車揚長而去。
我才發(fā)覺,自己坳不過艷子,在她說讓我先走之后,我竟然無言以對!
這次來,我并沒有獲悉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在當中好像聽到了亮子已經(jīng)走了,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在吃飯的時候,我是閉口不敢談。
哪怕現(xiàn)在離去了的時候,我也只是想一想。
夏天的天色總是那么明亮,即使在太陽已經(jīng)落山之后,也會有相當長一段夜如白晝的時刻,那段時刻,我總感覺很美,似夢似幻,亦真亦假,總是在那么短暫的時刻,可以感受到人生有不同的想法。
這個時候,我并沒有回去,而是趁著出租車來到了龍哥這里。
差不多十九點了,何雨露也應(yīng)該會像往常一樣,來到龍哥這里。
但是我找了幾圈,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何雨露的影子。
我問了龍哥,龍哥說今天那丫頭沒來,也沒打個招呼。
我隱隱覺得有點不對,連忙撥了個電話過去,可電話卻是一直無人接聽。
我有點急不可耐,難道何雨露出了什么事情。
我又急急忙忙來到那個醫(yī)院對面的旅館,想要從那里看到點什么。
但是,我盯著那里看了好久,始終沒有何雨露的影子。
我又打了幾遍電話,但還是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