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尼淺笑:“狗能吻主人嗎?”他抽出自己腹中的刀,狠狠的刺入梔子的心臟處。
梔子淚水肆意,她不相信自己輸?shù)倪@么徹底。
伯尼伸出修長而白皙的手,輕輕的撫摸過她的臉龐:“狗的生命大多都不長?!闭f著嘴角掛著微笑,將梔子輕輕的推下窗臺。
栗子難以置信的看著伯尼:“你怎么可以,殺了她?”
伯尼淺笑,那雙如寶石一般的綠色瞳孔倒映著栗子的模樣,他的俊臉變得越發(fā)蒼白:“栗子,我真的喜歡你呢。即便一開始是因為婼紫,但是之后,真的,真的是喜歡你。我可以喪心病狂的傷害身邊每一個愛我的人,但是唯獨你,我用盡了一切去愛。栗子,我知道一個再美麗再奢華的城堡是永遠囚禁不了你的。栗子,你帶給我的溫暖和婼紫不同。栗子,我發(fā)現(xiàn),你在我心中并不是婼紫的替代品,而是超越婼紫的愛人。栗子,再見,如果以后還可以遇見你,我一定用盡一生將你捆綁住,即便你不愛我?!彼⑿?,是那樣的凄美絕望。俊美的容顏蒼白如紙。
栗子紅著眼眶焦急的拉著樸荔詩:“荔詩姐姐,叫醫(yī)生,叫醫(yī)生呀。”捂著嘴緩緩的蹲下,對不起,伯尼,原諒我的心里再也放不下另一個人。
醫(yī)生匆忙趕到,將伯尼放在擔架上推進手術(shù)室。
緊接著一行黑衣人趕到醫(yī)院,為首的那個兇神惡煞的問道:“伯尼殿下在那個病房?”
一個護士驚魂失措的看著她,指向手術(shù)室:“現(xiàn),現(xiàn)在,在,在手術(shù)室。”
一行黑衣人趕忙趕到手術(shù)室,卻看到門前掛著手術(shù)中。
無奈的看向尤純他們,問道:“你們是誰?”
尤綺抬眸,看著他們,說道:“關(guān)你們屁事?”
一個黑衣人惡狠狠的說:“小屁孩不想活了?”
樸荔詩優(yōu)雅的說道:“你們是艾爾斯特丁那邊的人?”
黑衣人警覺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樸荔詩淡淡一笑。
黑衣人只好也一同在手術(shù)室外等著。
許久,直到手術(shù)室的紅燈滅了,走出來的醫(yī)生緩緩的拿下口罩,無奈的搖了搖頭。
栗子抬起頭看著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你是說,伯尼,伯尼他?!庇行┱f不下去了。
黑衣人沖上前,狠狠的揪住醫(yī)生的衣領:“到底是什么情況,伯尼殿下怎么了?”
醫(yī)生往后退,不悅的看著毫無素質(zhì)的黑衣人:“你們是誰,誰允許你們進醫(yī)院的?!?br/>
尤純拉了拉栗子柔軟的小手,安慰的說道:“進去看看他吧?!蹦请p琥珀色的眼瞳如此純凈,沒有一絲瑕疵。
栗子狠狠的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醫(yī)生:“那他現(xiàn)在?”
醫(yī)生無奈的嘆息:“先送到病房好了?!?br/>
黑衣人剛要阻止,就被樸荔詩叫?。骸暗鹊?,艾爾斯特丁也是皇室,你們就這么沒素質(zhì)。你們殿下的尸體會是你們的,先回去向你們家的那只老狐貍報告吧。否則,就別再看見明天的太陽了。”她溫柔的說著,而手上卻把玩著一支黑色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