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元嬰期老怪,雙目光芒閃動,首先那大長老首先動了,枯瘦的身體,幾乎在剎那間,猶如充氣一般,瞬間膨脹,一股無匹氣息,徐徐散開。
幾乎剎那間,三長老身體,竟然生生拔高一丈,化作一五米左右的巨人,高高鼓起的肌肉,更是吧衣衫頂的破破爛爛的。
一股恐怖的氣息,陡然之間,朝著四周散發(fā)而出,沒有任何光芒散發(fā),僅僅此人停在這里,那么便會讓人感覺一股恐怖的氣息。
大手一揮,攔住了另外三個長老,大長老,雙目炯炯有神,哪里像個老人,這分明就是個蠻荒巨獸。
而大長老的氣息,也伴隨著身體的變化,陡然狂漲,幾乎瞬間便是到達了那種半只腳踏入出竅期的境界。
此刻,吳緣也終于知道了,這大長老竟然是煉體修士。只有煉體修士,才能把肉體力量修煉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或許,黎明時分的七彩琉璃身加上明月天金身,再加上,血變,或許能與此人抗衡,不過此刻,吳緣肉體力量絕對抗衡不了這大長老!”
心中想著,吳緣雙目泛起凝重的光芒他可以感受到此刻這大長老的強大,他可不想陰溝里翻了船。
“七轉碎天錐?!北涞穆曇繇憦靥斓?,吳緣身體驟然散發(fā)出恐怖乳白色光華,看起來有些突兀。
僅僅剎那,一個乳白色錐子,漂浮在吳緣身前,一股恐怖氣息,徐徐散發(fā)。
就在剎那之間,那離天錐,瘋狂旋轉起來,天地仿佛都隨著這離天錐的旋轉而旋轉。
就在六轉之后,離天錐再次旋轉一周,徹底化作了碎天錐,同一時刻,一股無匹恐怖威勢,陡然傳遍四周。
“去?!陛p聲吐出一字,那碎天錐,驟然之間,化作一道流光,呼嘯朝著遠方而去。
就在這時,那大長老雙瞳陡然一縮,隨即右拳掛著呼呼風聲,陡然與碎天錐撞擊在一起。
“叮~”一聲輕響,空間并未破碎。
到了元嬰期,他們的力量會集中,而并不會造成空間破碎的下場,當然如若控制不住這股力量,那么便會造成這種威勢,正如曾經吳緣第一次施展的血魔斬。
就在這一聲輕響后,吳緣呆呆的看著碎天錐,轟然破碎,而那拳頭之上僅僅多了一個白印罷了,不由心底倒吸一口冷氣,這三長老竟然如此恐怖。
而同一時刻,另外三個長老,也是睜大眼睛,看著,顯然他們也很少看見這三長老出手。
雙目冷芒閃動,吳緣心里萌生了退意,他并沒有與這幾人死纏到底的打算。
想罷之后,吳緣驟然抬起頭,看向了三長老:“你很強!”短短三字之后,就在三長老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
吳緣手中剎那間捏了一個奇異法訣,就在這法訣捏成的剎那,吳緣面色驟然一紅,一口鮮血,剎那間吐出。
可就在這鮮血吐出的剎那,天地變色,風云匯聚,八方震動。
感受到這股毀天滅地的氣息,那三長老面色大變,沒有多想,右手虛空一抓,剎那間一團碧綠色火焰,陡然被他抓入手中,隨即一把拍在手中拐杖之上。
剎那間他手中拐杖瞬間化作碧綠色。晶瑩剔透。
“道者,掌天控地~!”威嚴的聲音,徐徐自吳緣口中發(fā)出,大手一揮,同一時刻,一片彩色云朵,驟然之間,匯聚在空中。
一股恐怖的威壓,讓所有人面色都是大變,那彩色云朵中,徐徐伸出了一個仿若能支撐天地的拳頭,轟轟而下,空間破碎。
一瞬間,冀州各個方向出竅期老怪,都是再次感受到了這股氣息,紛紛暗嘆。
同一時刻,那三長老面上閃現出一絲詭異的紅芒,隨即一口鮮血,驟然噴在哪已然化作碧綠色的拐杖之上。
鬼靈杖,解封!同時,那三張老一聲嘶吼,一道法訣陡然打入手中拐杖之上。
一剎那間,仿若天地,都是一震,就在下一刻,那三長老手中拐杖,驟然之間,通體一震,隨即一大片青色鬼霧,陡然出現。
伴隨著鬼霧的出現,無數猙獰的嘶吼,剎那間響徹天空,讓人一聽到便有些頭皮發(fā)麻之感。
看到這鬼霧,吳緣也是瞳孔一縮,毫不猶豫的大手一揮:“魔者,只手遮天!”
瞬間,一大片魔云,匯聚,應和著那森森鬼霧,猶如兩個魔修在斗法一般。
鬼霧彌漫天地,森然的嘶吼,更是讓人心底發(fā)寒,就在這時,天空之上魔云中,一個巨大的手掌,轟然落下。
“佛者,菩提一夢!”吳緣聲音剎那間變得飄渺起來,令人聽不清到底是何處發(fā)出的。
就在這一刻,一大片金色云朵,匆匆自天際匯聚,一個金色佛珠,猶如一個太陽一般,轟然落下。
佛珠落下的剎那,那無盡的鬼霧,剎那間滾滾波動起來,瞬間化作一完全由青氣組成的巨大骷髏頭,天地變色,天空之上,閃現出了雷電,轟轟而下,仿佛這力量已然超過了這片天地的極限。
吳緣雙目瞳孔一縮,那骷髏頭中蘊含的能量,讓他心底有些發(fā)毛。
但是緊接著便化作了無盡的堅定,雙手陡然交叉,隨即爆喝出聲:“道拳,魔掌,佛珠,聚星辰之力,引日月精華,伏天動!”
聲音出口的剎那,道拳,魔掌,佛珠,陡然之間,匯聚在一起,一片無色光芒閃動,隨即天地都是一靜。
好似是真的靜止,那無盡的鬼霧中的嘶吼,仿佛在這一刻,亦是停滯。
下一刻,那三者交匯之處,陡然之間,閃現出一點黑色,這一點黑色,迅速擴大,剎那間化作一三寸長短的黑色小劍。
這小劍是伏天神通凝聚而成,是按照吳緣的意愿凝聚而成。
小劍出現的剎那,虛空破碎,天地好似在這一刻,都在顫動,天際雷電驟然增多了,滾滾落下,仿佛要毀滅這小劍一般。
可是所有雷電,在接觸這三寸黑劍十米之內時,紛紛詭異的消失。
吳緣雙目冷芒閃動,掐出一道法訣,那小劍在這道法訣之下,驟然之間一顫。
可就在這一顫之下,一股毀天滅地的能量陡然散發(fā)。
那另外三個落云間長老感受到這股氣息,紛紛面色大變,隨即身形爆退。
一股無形波紋,陡然朝著四周散發(fā),那森森鬼氣,仿若在這一刻,都是被吹散了不少。
清風吹過,那小劍,隱隱散發(fā)出嗡鳴之聲。
“吼~”就在這一刻,那巨大的骷髏頭,驟然一聲嘶吼,剎那間朝著吳緣沖來,帶著一抹恐怖的難以言喻的威勢。
雙目驟然一閃,吳緣眼睛一瞇,隨即手中法訣,驟然一指,那骷髏頭。
“吼~”一聲嘹亮的劍吟之聲驟然響徹天地,下一刻,那三寸黑色小劍,剎那間動了,瞬間消失。
“波~”輕響聲忽然響徹,仿佛有什么東西破碎了一般,緊接著時光好似凝滯。
而就在打出那道法訣之后,吳緣的身體已經消失了,而那三長老身體也已然消失。
就在下一刻,兩者交匯之地,忽的,亮起了一點黑芒,緊接著在這靜寂中,黑芒閃電般擴散,驅散著陽光,。
轉瞬間,方圓百里之內,全部被黑芒所覆蓋,其中妖獸,紛紛消失,連帶著消失的,還有無盡的沙石,植物。
三刻鐘后,一切恢復平靜,可是方圓百里內,卻是化作了一片荒漠,土地下陷,仿若被無數隕石砸落一般。
忽的,百里之外,空間一陣波動,隨即六道狼狽的身影閃現,那三長老正在其中。
三長老雙目陰沉,看著那還未徹底收縮的空間裂縫,徐徐抬頭,看向了天外,隨即一招手,剎那間一個平凡無奇的拐杖驟然之間,自那黑芒中伸展而出,隨即被他握在了手中。
而此刻這里已經沒有了吳緣的身影。
“三長老,我們還追不追?”見識到這三長老的恐怖之后,那四長老,也就是那個壯漢,開口問道。
見識到這三長老的恐怖之后,他已經變得恭敬了許多,而對于吳緣,他知道,自己絕對戰(zhàn)勝不了。
“不用了。”那三長老身體忽的急劇收縮,重新化作垂暮的老者,徐徐開口道。
“他很強?!焙盟婆麓騽硬涣吮娙艘话?,三長老緊接著說道。
隨即一雙渾濁雙眼看向了遠方,好似穿透了時間與空間,看到了萬里外的吳緣一般。
就在這時,在三人無法相信的目光下,三長老忽的面色一紅,一縷鮮血,自嘴角徐徐流出,他受創(chuàng)了,而且是重創(chuàng)。
同一時刻,萬里之外,一片古林中,吳緣身形徐徐閃現,他的嘴角亦掛著血跡,面色蒼白如紙,他也沒有想到,那三長老竟然如此強。
如若正常比試,吳緣不敢說,一定可以勝得了這三長老,況且那時,還有三個元嬰后期老怪在一旁虎視眈眈。
所以吳緣選擇了離開。
神識爆涌而出,把方圓千米內,全部籠罩,片刻后,吳緣松了口氣,身體盤膝坐下,方圓千里內并未有足以威脅吳緣的妖獸。
自儲物袋中拿出一些丹藥,扔入嘴里,隨即咀嚼起來,盤膝恢復起來。
半個時辰之后,吳緣面色恢復了許多,睜開了雙目,隨即站起身,雙目看向了遠方。
“雷靈派,我吳緣來了,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吳緣當然不是擔心那雷靈派,而是擔心吳家族人。
據蕭戰(zhàn)所說,吳家族人應該全部在雷靈派,所以他不得不去。
身體陡然消失,吳緣選擇了最直接的方法,瞬移。
當然瞬移也是有著一定距離,萬里之外,一片荒地之中,空間漸漸波動起來,吳緣身影閃現,隨即吳緣沒有任何猶豫,再次瞬移,他必須盡快趕到雷靈派。
冀州南部,這里四季如春,山巒起伏,而雷靈派,便是位于這冀州西部最高的一座山巔之上。
這座山,名叫天雷山,是一座丹山,也是冀州唯一一座丹山,雷靈派有出竅期修士,但是卻并未開辟空間,到底是為了什么,卻是沒有人知道。
天雷山方圓萬里之內,全部被一片茂密的古林所圍繞,這古林,也是雷靈派訓練弟子的一個關卡,如若有的弟子想下山,那么必須要經過這茂密古林。
這古林上空有著禁空,除非是元嬰期老怪,不然就算是結丹期修士,也不能自天空飛躍。
天雷山之下,有一片城池,這城池名叫,雷門城,是無數想要拜于雷靈派門下的修士,越聚越多,從而形成的都城。,
而這都城中,更是被雷靈派所保護,有著元嬰期老怪坐鎮(zhèn),而這里也是方圓萬里之內,唯一一處沒有妖獸的地方。
此刻吳緣便進入了這雷門城中,這里,比起昔日上黨城來都是大了不少,其中街上的人們,竟然大多是修士,凡人在這里很少見。
而那些凡人,也是對修士見怪不怪,這里可以說便是一個修士與凡人共存的地方。
吳緣的來臨,并未引得他人多過重視,此刻吳緣已經把修為隱匿到了結丹初期,這樣既不會引人太過注目,也是能通過那古林的范圍之內。
徑直走進一座酒樓中,吳緣提起的心放下了大半,見此刻雷門城并未有動亂,那么說明,其余三大巨摯,還并未動手,但是他卻并沒有放心。
因為吳緣始終有一個直覺,三大巨摯的大軍,即將壓境了,這個直覺沒來由的。
不過吳緣卻是深信不疑,因為他就是有這個直覺。
就在吳緣朝著酒樓而去之時,忽的,吳緣腳步一頓,面上閃現出愕然的神色,因為他感受到了十股氣息,這十股氣息很微弱,僅僅十個驅物期罷了,可是吳緣卻是從這十股氣息中感受到了一股血腥之氣。
那是擊殺很多同階修士,并且真正經歷了生死考驗之后,才會有的氣息,這個十股氣息,吳緣很熟悉,刻骨銘心。
因為這十人,是曾經他殺回河間城時帶領的人,是那活下來的連他十二中的十人。
吳云,赫然在其中,可是這十人,吳緣感覺中,其中有五個人氣息微弱,顯然是受到了重創(chuàng),同時,他還感覺到了三個結丹期修士,三個陌生的結丹期修士。
雙目愣神片刻之后,忽的爆發(fā)出驚天寒芒,隱匿的氣息,剎那間爆發(fā),隨即身體騰空。
在大街上無數愕然的目光之下,化作一道流光,陡然朝著雷門城另一邊而去。
吳云等人在雷門城外,而雷門城是不允許比斗的。
三個結丹期修士,竟然欺負驅物期修士,而此刻吳緣可以感覺出,自己所帶領的十人,竟然給那三個結丹期修士造成了一些麻煩,這讓他欣慰。
可是竟然有結丹期修士,膽敢欺負自己吳家之人,況且還是那十個跟隨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能忍受,他忍受不了!
此刻吳云雙目血紅,身體之上一道道猙獰的傷痕,流著鮮血,而在他旁邊,四個渾身浴血的看不清面容的驅物期修士,圍攏在中間,在他們中間,是五個已然重創(chuàng)的驅物期修士。
他們氣息微弱,身體如同死狗一般,被朋友圍攏在中間,他們拼過了,但是在吳云等人面前三個結丹期修士實在太強了。
“區(qū)區(qū),驅物期修士,還膽敢自我王家地盤撒野,當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三個結丹期修士,其中一個長相貌美的青年,徐徐開口,口中有著諷刺之意。
而在他身后,兩個老者,面色冰冷,看著吳云等人,猶如看待死人一般。
“王允,你別欺人太甚,那座宅院是雷靈派五長老賜給的!”吳云面色蒼白無比,嘶啞的聲音,低低的說出,他的手在顫抖,并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現在實在即將脫力了,他的真氣已然耗盡,自己十人,與三個結丹期修士,差距太大了。
“呵呵,五長老嗎?看你們也是將死之人了,我便實話給你們說了吧,昔日雷靈門掌門的確是與五長老有舊,但是他卻惹過四長老,所以這次行動,也是四長老下的命令?!蹦峭踉瘦p笑一聲,隨即徐徐開口說道。
“什么!”吳云一愣,隨即驚聲開口,他徹底絕望了,看這么久都沒有援軍來,恐怕那座宅院眾人,也是兇多吉少。
“再給你們透漏一點吧,你們以為,你們中的結丹期以上修士,都在雷靈派享福嗎?”王允面上詭異之色一閃即逝,隨即輕笑說道。
“什么,難道他們出事了?”吳云驚聲開口,聲音顯得不相信。
“呵呵,沒有,并未出事,不過,也快了,他們并非加入了雷靈派,而是被囚禁,你們得罪的是一個不該得罪宗門?!蓖踉瘦p笑開口,聲音仿佛具有某種魔力,讓人相信。
“你就不怕我吳家的報復嗎?”吳云后面,一個全身浴血的修士,忽然開口,聲音亦嘶啞無比。
聽到這句話,那王允,笑了,驕傲的笑了:“吳家,在我玉家面前,算個屁,你們的報復,在我們看來,就猶如螞蟻想咬死大象,異想天開,該知道的你們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你們也知道了,現在該上路了?!闭f到這里,那王允面色忽的變得冰寒無比,隱隱浮現出一抹猙獰。
“吳家算個屁?好,很好,你很狂啊?!焙龅模宦暠?,伴隨著呼嘯狂風,驟然自天際轟轟而來,這一聲怒喝,驚天動地,整個雷門城都是聽到了。
“不好。”雷門城中,一個老者,忽的睜開雙目,身體陡然騰空。
幾乎就在剎那之間,整個雷門城中,六股強橫氣息,陡然升空,朝著遠方疾馳而去,而雷門城也是在這一刻,沸騰了,這句話,他們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聽到這句話,吳云,與其他九人,卻是剎那間愣住了。
淚水,同時自他們那血紅的雙瞳中,落下了,混雜著血水,劃出一道道痕跡。
“老大?!碑惪谕暤?,或蚊蟻的聲音,或嘶啞的聲音,同時響起。
他們哭了,他們是錚錚鐵漢,男兒流血不流淚,可是他們這一刻哭了。
這一聲老大,是發(fā)自他們肺腑的,他們早就把吳緣當成了他們的老大,吳緣的身影,吳緣的聲音他們忘不掉!此刻這聲音就在他們,就在整個吳家最危急的時候,在他們耳邊響起了。
正如十年前那一場戰(zhàn)爭,亦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挽回了整個戰(zhàn)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