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小林平時都和那些人有過接觸,其中有什么人是有嫌疑的人,這些都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查了出來。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結(jié)果還是沒有出來的,戚梓榆只能夠和辰兒一起守在病房里面,等待著伊澄萱的醒來。
辰兒靠在床邊,用手肘托著腮幫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伊澄萱,然后和自己的舅舅打商量:“舅舅,要不你親一親舅媽吧?!?br/>
戚梓榆被辰兒的話弄得莫名其妙,反問道:“我親她干什么?”
辰兒眨了眨眼睛說道:“睡美人被王子親吻之后不是就會兒醒過來么?舅舅雖然不是王子,可是辰兒都覺得差不多?!?br/>
戚梓榆掛了一個額頭的黑線,滿腦子都是什么叫做差不多,他哪里就不像個王子了,而且伊澄萱的王子只有可能是他才對。
“辰兒你要記住了哦,你舅媽的王子就只有我一個,能夠吻醒她的人也只有我?!?br/>
辰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后舅舅你說這些廢話干什么,還不把舅媽親醒么?辰兒好擔(dān)心好擔(dān)心舅媽的!”
戚梓榆簡直就是覺得一口鮮血噎在了喉嚨里面,他只是因為吃醋所以就那么一說而已,怎么可能因為一個親吻就把伊澄萱叫醒呢,她又不是在裝睡。
不過最后在辰兒充滿了期待的眼神當(dāng)中,戚梓榆還是低頭親吻了伊澄萱的臉頰,不過并沒有任何奇跡發(fā)生就是了。
辰兒本來的智商就非常的高,雖然有些事情不知道,但是童話都是騙人的這種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之所以會非要舅舅親吻舅媽的原因,也只不過是因為他看舅舅的性情很不好的樣子,想要哄一哄舅舅開心。
不過辰兒并沒有在病房里留下太久的時間,畢竟他年紀還小,雖然這里的病房是特殊的,但是醫(yī)院里的病菌還是太多了。
辰兒被其余囑咐了陳姨帶走,就像之前交代的那個樣子,陳姨并沒喲帶辰兒回之前的別墅,而是直接去了另一所房子。
戚梓榆雖然并不經(jīng)常過來住,但是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有家政公司的人過來打掃,因此這里非常的干凈。
各種東西也是非常的齊全的,什么也不用準備,只需要帶好了衣服就可以住進去了,陳姨安頓好了辰兒之后,也按照戚梓榆的吩咐,把張媽也從家里帶了出來。
以為之后的日子,戚梓榆會在伊澄萱出院之后,也把她接到這里來住上一段日子,所以張媽帶了一些衣服過來。
省的到時候戚梓榆自己還要來回的折騰,原來居住的別墅是暫時不會住了,因為不清楚除了藥材被做了手腳之外,會不會有其他的地方出問題。
現(xiàn)在還弄不清楚,動手的人究竟是只是針對伊澄萱一個人而已,還是說針對這戚梓榆而來的,無論怎樣,都需要檢查清楚為好。
S組的人一部分被派去了幫助劉威尋找芊芊的下落,留下來的一小部分人也被派去查小林的事情了,別墅暫時沒有時間去調(diào)查清楚。
而且就算戚梓榆能夠利用自己的身份,暫時的讓伊澄萱不接任何的任務(wù),可是已經(jīng)快要開始拍攝的電視劇,再拖也是拖不了太久的時間的。
因此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要在伊澄萱恢復(fù)正常的工作之前,把那個在背后動手腳的人抓住,不然等到之后會更加的麻煩。
如果伊澄萱的工作開始了正常的行程,那么一天當(dāng)中會有多少的時間是危險的,這臉戚梓榆想都不敢想一想。
只要想到伊澄萱會有危險,戚梓榆就覺得心臟一陣一陣的抽疼,不由得感嘆自己竟然對伊澄萱的感情越來越深,已經(jīng)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躺在床的一邊,把人緊緊的抱在了懷里,用手輕輕的把她額頭前面的碎發(fā)撥開,親吻伊澄萱的臉頰。
“萱萱,我這么喜歡你可要這么辦才好呢?”
第二天一大早上醒來的時候伊澄萱一睜眼睛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因為視野里面能夠看到的,都是滿滿的白色。
而能夠讓人想到全部都是白色的地方,就只有一個地方,那就――醫(yī)院。
動了動自己的手腳,干凈好像有些麻木的感覺,而且伊澄萱覺得自己昨晚應(yīng)該是睡在一個安全的懷抱里面的。
雖然一直在睡眠當(dāng)中,不過伊澄萱就是有這種感覺,并且覺得那一定是一個非常熟悉的懷抱,當(dāng)然她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人了。
動了動干渴的嘴唇,因為缺水不僅嗓子非常的疼痛,就連嘴角也已經(jīng)起皮開裂,一動就覺得有些疼,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結(jié)果果然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唇已經(jīng)干裂出血了,而一旁的桌子上面放著一杯水,水溫已經(jīng)不在熱了,也不知道是放了什么時候的。
她現(xiàn)在干渴的要死,也管不了是不是什么過夜了的水了,也完全沒喲任何水中會不會被人下藥的這種覺悟。
畢竟就算也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醒了過來為止,伊澄萱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之所以最后會昏睡過去,完全都是因為被下藥了的原因。
“戚梓榆?”
她在喉嚨被水潤了潤之后,終于能正常的開口說話了,第一個開始叫的就是戚梓榆的名字,她直覺他應(yīng)該在這里。
戚梓榆因為惦記著伊澄萱的原因,所以一個晚上的時間根本就沒有睡好,一大早上就醒了過來,然后去衛(wèi)生間洗漱。
他正在用已經(jīng)準備好了的一次性牙刷刷牙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有人的聲音在叫著自己的名字,一定是伊澄萱已經(jīng)醒了過來。
也不管自己的手里僅僅刷了一半的牙刷,拿著沾滿了泡沫的牙刷就從洗手間里面出來了,“我在這。”
他已經(jīng)聽醫(yī)生說了,雖然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危險,不過就算是今早醒過來之后,身體也會虛弱一段日子。
他覺得一大早上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并且渾身都非常的不好受,相信伊澄萱的心里可能一定會害怕的吧。
其實原本伊澄萱可能真的是會害怕的,畢竟她的膽子一直逗不是很大,但是因為身體還有這昨晚相擁而眠的記憶。
所以留下來的溫暖感覺給了伊澄萱安慰,讓她明白有另外一個人一直陪著自己,所以才并沒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