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外力的影響,柳璟迷迷蒙蒙見做了一個比較香艷旖旎的場景,但香艷歸香艷,她夢到自己回到了前世不少的美人,那些美人使出各種手段誘惑她,溫香軟玉在懷,柳璟不免有幾分意動,但她正準備動手,美人卻離了遠了,她心下惱怒,卯足了勁頭要追美人,結果美人越發(fā)離得遠,遠似水中明月、海市蜃樓,可望而不可及。
沒有真槍實彈地干上一回,她整個身體反而更不得勁。再加上原本就不算是睡得死沉的那一種人,在陸明琛整個人都窩進她懷中的時候,柳璟就睜開眼睛醒了過了來。
不過這個時候她還處在半夢半醒之間,反應還有些遲鈍。她的潛意識隱約記得自己是有這么個男朋友,也不知道怎么爬上床的,因著這個念頭,倒沒有把人推出去,不過還是下意識地挑剔了一下懷里的手感。
腰夠細,勉強合格,骨架有點粗,而且實在太瘦了,骨頭有點硌人。而且肚子那里雖然平,但一點也不柔軟,她喜歡肚子稍稍有點肉的,抱在懷里也舒服。小腹處還有著邪火呢,她剛睡得懵懂,也不記得要守什么君子守則,對著能吃能摸的懷中人就上下其手了一把。
陸明琛雖然睡相不算好,但他睡眠比柳璟還淺,有個什么外力作用立馬就能醒過來,他本來做了個夢,夢得自己背后塞了個半硬不軟的靠枕,舒舒服服得躺在床上看書。
結果不知怎的,這個還算是溫暖香甜的夢境陡然一下就轉變了畫風,那十分舒服的靠枕突然長出幾只手來,牢牢困住他不說,還在他身上胡亂摸,他掙扎了一下,被人困住的感覺還很真實。
這個時候他想起來表妹強行安利過的那些觸手大雷文了,整個人一嚇,愣是嚇醒了。醒過來他才發(fā)現(xiàn),在他身上亂摸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新晉的女朋友柳璟。
他當下表情便憤憤然起來,平日里對方正經的不得了,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沒想到上了床竟然是這種人。要不是她這副樣子,他也不會上當受騙。陸明琛一副便秘了臉,柳璟看他表情一點也不歡喜,擱在他小腹上的手就往他臉上摸。
她心下想著,這小臉蛋還是挺光滑細膩的,剛想完,她的手就順著自己的心意一扯:“笑一個給我看?!?br/>
那語氣,活脫脫電視劇里調戲良家婦女的一個浪蕩子。陸明琛被她扯得腮幫子痛,這個時候那么點朦朧睡意早就沒了,氣都被她氣笑了。他有點后悔,早知道柳璟是這么個德行,他應該再觀察一陣時間再告白的。
見陸明琛笑了,柳璟嘴角彎彎,也放過了陸明琛的臉。陸明琛剛松了口氣,柳璟下一個動作立馬就叫他嗷嗚一聲喊了出來。
他惱羞成怒地問她:“你碰哪呢?!”
柳璟用胯部蹭了蹭他,用因為情/欲略帶沙啞的嗓音開口問:“想不想要?”
她是古代人沒有錯,但女尊世界的女子受到的約束遠遠比男子少許多,而且她的世界并沒有太強烈的貞操禁錮,大概類似于這個時代漢朝,到了這個時代,吸收了這里的文化,她就更沒有什么太濃的貞操。
當然了,如果對方懷上了,她肯定負責,另外一種,真喜歡她,又合適的話,她也不會始亂終棄就是。
她這么奔放主動,簡直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你吃錯藥了?”陸明琛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臉,有溫度也扯不掉,是真皮無疑。
得不到滿足的柳璟身上環(huán)繞著低氣壓,抬起他的下巴問他:“想還是不想?”
“我覺得進展未免太快了吧?!彼麄冋J識的時間雖然長,但確定關系這才一天呢,而且他是傳統(tǒng)的人,真發(fā)生關系了,他肯定會負責任,現(xiàn)在他還不想這么早就定下來。
這個意思就是拒絕了,柳璟臉色一變,在陸明琛形狀姣好的臀部摸了一把,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腳把人給踹了下去。
當然她很好的控制了力道,絕對不可能讓人受傷就是。
陸明琛剛爬起來準備和她算賬,柳璟涼颼颼一句話就丟了出來:“出這個房門,或者出我家的門?!?br/>
他先蹭來蹭去撩撥她的,明明有反應了,還要光點火不給滅火算什么,她辛辛苦苦這么長時間,啥都走了,收點利息怎么了,這人還好意思向她發(fā)火。
也難怪人家說戀愛難談,她也覺得后悔想要分手了。這么想著,她打了兩個哈欠,換了個姿勢,背對著陸明琛又睡了過去。
陸明琛也有起床氣啊,他本來睡的好好的,結果柳璟亂摸搞得他做噩夢,這女人竟然還把他踹下來,半點面子都不給他。
他氣血上涌,當下就站起身來,房門一關,直接往外頭走。但外面冷風一吹,他又清醒了。他先前出來的著急,連外頭褲子都沒穿,這會就套了個怎么著也不能給自己找罪受,要是給助理打個電話,那他在外人眼里就是被個女人趕出來的,面子更沒了。
陸大少爺緊了緊自己的衣服領子,頂著一副受了氣的小綿羊姿態(tài)又走回去。這回他不打算再和柳璟擠一張床了,只將就在隔壁的房間收拾了一下睡了過去。當然關門前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房門,等第二日他休息好了,肯定要和柳璟算賬。
他算是看清楚這個女人居心叵測的一面了,要是她第二天不給他道歉,他們就分手。
他本以為自己要在客房失眠一整晚,好在柳璟很是愛干凈,客房的條件沒有他想的那么糟糕。他折騰得這么久,后面連個夢都沒有,一覺便睡到了天亮,第二天的時候還是柳璟晨跑結束,準備好了早點把他喊醒的。
陸明琛喝了牛奶,吃了微波爐熱過的土司,接受了柳璟向他的示好。但填飽了肚子,他又有意無意的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來。結果柳璟像是根本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完全不理會他這一茬。
他干脆就把話挑明了:“你也別裝糊涂,昨天晚上你是什么意思,咱們把話說清楚,你那個我下去,難道都不要一句賠禮道歉嗎?”
柳璟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完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想了半天她還是只想起一點非常模糊的記憶,咬了一口柔軟雪白的面包,她又咽下一口豆奶:“我昨天睡蒙了吧,沒什么印象。不過我奶公……”
柳璟迅速改口:“就是別人說我睡相非常好,除非有人撩撥我,所以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的目光非常真摯,一點也不像在撒謊。還能發(fā)生了什么,當然是她那樣又那樣然后又那樣了……陸明琛舉著個玻璃杯,愣是一個詞也憋不出來。那么丟臉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再說一遍給當事人聽。
陸明琛面上不顯,心里頭的小人早就在草人扎了很多針,氣死他了,他白氣了,肝好疼。
看他不高興的樣子,新晉的女朋友柳璟覺得應該讓男朋友開心一下,她想了想,把一件本來不想這么前的事情提上日程:“對了,咱們都認識這么多年,我家里就這么個情況,也沒什么牽掛的。咱們既然是男女朋友了,又是以結婚為前提的,認識也好幾年了,該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做了,要不要先見見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