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嵐說到這里,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她看了蔣辰一眼,接著說道:“這個傳說我是早就知道的,我從天云宗來到白云城就是為了尋找這個祭司墓葬,希望能找到傳說中的那本天級武學(xué),上次你在礦洞里救我的時候,我也是因為尋找祭司墓葬時遇到了千島宗的高手,被對方所傷,才讓古海傅那個家伙覺得有機(jī)可趁?!?br/>
等到紫青嵐說完,蔣辰若有所悟似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看來,一些情況大致也都了解清楚了,他看著一旁臉色鐵青的吳鱗,一副很是無辜的表情說道:“嗯,就算我們進(jìn)去的是祭司墓葬,不過在里面也確實沒有看到所謂的天級武學(xué),所以你們也別費(fèi)心了?!?br/>
關(guān)于天級武學(xué)《傀儡術(shù)》的事情,只有蔣辰一個人知道,就算是紫青嵐和徐良,對此也是毫不知情,蔣辰在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后,覺得還是能糊弄過去就糊弄過去,真要是動起手來,那四個千島宗高手,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說這件事必須還是得留在心里面,誰都不說出來比較好,畢竟天體武學(xué)就是一塊肥肉,而這樣的肥肉每個人都想吃一口,如果暴露出去了,那絕對會給他帶來數(shù)之不盡的麻煩,這個不是蔣丞愿意看到的,當(dāng)然了,這并不能說他說怕事兒,而是有些不必要的麻煩沒有必要搞出來,何必給自己添堵找不痛快呢,樂得一身清閑不好嗎?
所以蔣丞決定就將天極武穴這件事爛在肚子里,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等到以后時機(jī)成熟了再說,出來再告訴紫青藍(lán)和徐良兩個人,畢竟這兩人不久之前可是和自己出生入死,患難與共也都是經(jīng)得起生命考驗的朋友,這個秘密自然不可能一輩子對他們隱瞞。
只是暫時的先隱藏一段時間,免得麻煩,畢竟如果一旦這個消息泄露出去,別的是自己,就算是紫金蘭和徐良,這兩個人恐怕也要跟著遭殃,這個不是他蔣丞作為朋友能夠干得出來的事情,所以天氣不學(xué)這件事,必須得先隱瞞一段時間。
吳鱗絲毫不相信蔣辰的話,他右手上凝出一團(tuán)青色真元,被他凌空扔了出去,真元激蕩處,一時間山石崩裂,猶如驚雷。
“如果你們堅持這樣說,那就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吳鱗面容森寒,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意。他的言語之中布滿了威脅的味道,而且他的臉色狠厲無比,也不大又不喝,一不大有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樣子,畢竟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但自信,人家的這個小子只要敢隱瞞,大家要把蔣丞三個人全部給干掉,然后他自然也能拿到他想要的東西,這就是它源于自身實力的自信。
方天寒在旁邊鼓動道:“圣使大人,殺了這幫人,殺了他們,自然就能得到天級武學(xué)!”方天海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再說了他早就是將成為眼中釘和肉中刺兒,現(xiàn)在能夠借到殺人,他自然不能夠錯過這么完美的機(jī)會,所以看到蔣丞膽敢反抗,這個盛世大人的命令,她立馬就抓住機(jī)會開始閃耀江城,一口想要借到三分,把降重給出掉了,可謂是用心險惡自己。
吳鱗認(rèn)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方城主,若是能找到天級武學(xué),我千島宗保你方家在南吳國中成為一流家族?!?br/>
南吳國是天武大陸上偏南的一個諸侯國,而白云城只是南吳國轄區(qū)內(nèi)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城池而已,在白云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方家在南吳國中,卻頂多只能算得上是一個三流家族,如今有了千島宗的許諾,方天寒的臉上,立即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看到方天寒丑陋的嘴臉,紫青嵐緊緊地咬住了貝齒:“方城主,你可別忘了,天云宗的高人們現(xiàn)在還住在你們方家呢,如果你們膽敢出手傷害我們,天云宗肯定出手滅了你們方家!”
方天寒仍舊是一臉的毫不在意:“青嵐小姐,我說過了,今天你們?nèi)嫉盟涝谶@里,你們死了,自然也就沒人知道今天的事情,我方家照樣還是天云宗的盟友?!狈教旌疅o恥自己的舌頭,臉部分析不掉,一副經(jīng)驗老道的樣子,顯然這種事他不是第1次干了,此時也正是此時以前他也用同樣的方法干了不少這種人神共憤的勾搭。
“真是厚顏無恥!”徐良再也看不下去,他抓起玄鋼斧就要找方天寒拼命。
蔣辰一把拉住了徐良,他嘴角扯出一抹邪笑,道:“既然你們想拼命,那好,本少爺今天就陪你們玩玩!”
“蔣辰,我們打不過那些千島宗高手的!”紫青嵐有些急切的提醒道。
蔣辰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他向著紫青嵐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她不要擔(dān)心。
然后,蔣辰意念動處,右手輕輕一勾,原本存放在他系統(tǒng)倉庫里的五品丹藥醉魂香,出現(xiàn)在了他的右手上。
這個醉魂香的功效與百圣丹大相徑庭,百圣丹是用來療傷的珍貴丹藥,而這個醉魂香則是短時間內(nèi)用來封鎖武修者經(jīng)脈,使其無法施展修為的丹藥。
蔣辰手握醉魂香,真元催動,原本還是雞蛋一般大小的醉魂香登時碎成了粉末。
蔣辰毫不猶豫的接著風(fēng)勢,揚(yáng)手扔向了吳鱗等人。
醉魂香的粉末一入空氣當(dāng)中,向四周擴(kuò)散極快,絲毫不受任何風(fēng)力等影響,以一種肉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閃電般彌漫了整個山谷。
蔣辰在扔出醉魂香的瞬間,左手已然拉出了裂云弓,弓弦氣處,在他被醉魂香封住經(jīng)脈的前一秒,強(qiáng)行催動了真元,凝練出一支金色羽箭,羽箭飛快的射了出去,一箭正射在方天寒的胸口上。
“無恥小人!本少爺今天就替天云宗滅了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家伙!”
蔣辰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射出這支金色羽箭后,他的經(jīng)脈也被醉魂香的藥力封住,變成了一個不能使用真元的普通人。
吳鱗起初并沒有在意,等到他發(fā)覺自己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被封住后,方才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怎么可能?你一個白云城的普通少年怎么可能會有六品丹藥醉魂香?”
蔣辰腦袋一揚(yáng),絲毫不理會吳鱗的震驚,他一把拉起紫青嵐的小手,口中驚呼道:“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紫青嵐和徐良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緊跟著蔣辰就向山林深處狂奔而去。
吳鱗和另外三個千島宗高手,雖然修為都是武靈境高手,可是此刻都被醉魂香封住了經(jīng)脈,一時之間施展不開修為,也只得如同普通人一般,拔腿追了過去。
吳鱗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蔣辰一箭射死的方天寒,鼻尖中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然后頭也不回的向著蔣辰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方若云眼看著方天寒的胸口上插著一支金色羽箭,這羽箭的威力似乎并不大,但是射殺方天寒已經(jīng)足以。
“蔣辰!你殺了我父親,我方若云在此起誓,他日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必將讓你血債血還!”
方若云雙眼含淚,撲通一聲跪倒在了方天寒的面前。城主府的那些隨從們,看到此刻的變故,也都跟著跪倒下來。
醉魂香的藥力早就封住了他們的經(jīng)脈,使他們也短暫的失去了施展修為的機(jī)會,再加上一直以來都對蔣辰的忌憚,讓他們根本不敢去追蔣辰等人。
長滿灌木和野草的山林中,蔣辰如一只靈巧的兔子,腳步如飛的在前領(lǐng)跑,而紫青嵐和徐良則是緊緊跟隨他的身影,在山林中疾步飛奔。
而跟在他們身后的千島宗高手們,也都是行動有素的緊追不放。
原本都是借助體內(nèi)真元橫行四方的高手們,此刻都因為經(jīng)脈被封而變成了普通人,他們在奔跑中,與蔣辰相比,顯然都差了很多。
畢竟蔣辰從獲得機(jī)遇到現(xiàn)在的武元境五重,也只是經(jīng)歷了十余天而已,他先前落魄時,這逃跑的功夫可是沒有少練,現(xiàn)在總算是又派上了用場
而那些前來追殺他們的人,以前都是法力高深的高手,從來都不注重肉身方面的鍛煉,哪里能夠比得上將成這樣,從小打到身子骨的人了,所以這樣,定居了法律的使用之后比拼身體素質(zhì)的時刻,只要一對比這個差距就立馬想象得出來,他們和蔣丞比起來存粹就是渣渣不甚至連渣渣都上不了,根本屁都不是,所以說他們又有什么可能能夠追得上蔣丞的,漸漸的距離越來越大,然后再過了一段時間,他們連江城三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蔣辰在山林中借助地形,漸漸的拉開了他們與千島宗高手的距離,等到來到一片山腳下時,蔣辰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在一處高大茂密的灌木叢后面藏著一個山洞,他急忙帶領(lǐng)紫青嵐和徐良躲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