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顧府宣讀陸漓愁遺囑的日子,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客廳。為首的是刀秋眉一干人等。顧天啟也只是懶散的坐在一旁。
律師講了一番客套話之后,拿著遺囑文書念道:“本人陸漓愁,在此根據(jù)我國現(xiàn)行有關法律,在王清河和呂娘的見證下鄭重訂立本遺囑,并宣布本遺囑是本人至今為止唯一有效的遺囑。非本人經(jīng)合法有效程序,此后的任何文件不構成對本遺囑的變更、補充或撤銷。
我現(xiàn)在意識清醒,行為自主,能夠完全理解自己行為的法律含義并完全自愿訂立本遺囑。我有一次婚姻關系,就是已去世丈夫顧盛榮,并與之生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已去世。我聲明我在本遺囑中所處分的財產(chǎn)均為本人合法所有的個人財產(chǎn),擁有完全處分權。我的遺囑內(nèi)容如下:一、我位于白象鎮(zhèn)的顧府房產(chǎn),系我個人所有的婚后財產(chǎn),全部由我的孫子顧子騫繼承,在我死后辦理產(chǎn)權變更登記?!?br/>
當律師念完這一段之后,大家開始議論紛紛。刀秋眉的臉上蕩漾起了笑容,十分的開心,總算是守的云開見月明了。這下子,財產(chǎn)就是屬于我兒子的了。看你們以后誰還敢輕視了我們。
田倩一臉不屑的看了一眼刀秋眉說道:“這還沒當全部宣讀完呢!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刀秋眉知道田倩是不說話就不痛快的人,只是輕看了一眼田倩,心想: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兒子才是最后的贏家。
王清河律師繼續(xù)念道:“二、我位于顧氏浣紗集團寫字樓的房產(chǎn),系我和丈夫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其中屬于我的份額,按上述第一條規(guī)定繼承。三、我所持有顧氏浣紗集團的股份以及顧氏浣紗集團的財產(chǎn),系我和丈夫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其中屬于我的份額,全部由蕭憶棠繼承,在我時候辦理產(chǎn)權變更登記?!?br/>
當王清河念到這里的時候,刀秋眉的臉色都變了,雖然早就知道陸漓愁對蕭憶棠是心疼得不得了,那也不過是因為蕭憶棠假扮的揚心雅,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遺囑當中還提到蕭憶棠,這就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顧天啟也驚訝的看著王清河,對他說道:“王律師,你等等。這財產(chǎn)確定是給蕭憶棠繼承嗎?”
“是??!這遺囑里確實是這么寫的。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了。就是奇怪。怎么我們家的財產(chǎn)會讓一個外人來繼承呢?這實在是太奇怪了?!?br/>
“既然不是你們家的人。如果老太太有指定把財產(chǎn)給誰的話,這也作數(shù)的?!?br/>
“是嗎?”
“法律規(guī)定是這樣的。所以,你們沒有必要質疑?!?br/>
“那好。你繼續(xù)念。”
王清河繼續(xù)念道:“三、我的銀行存款5000萬,系我個人所有的婚前財產(chǎn),全部由我的兒子顧天啟繼承,在我死后辦理轉賬手續(xù)。
四、我現(xiàn)有的債權1000萬,由我的兒子顧之問繼承,在我死后辦理轉讓債權。”
當王清河念到這里的時候,顧志文的臉上是嚴肅且生氣的,而顧之問卻鎮(zhèn)定自若的坐在田倩的身旁。田倩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王清河繼續(xù)念著:“若有遺漏的其他財產(chǎn),除非此后經(jīng)我補充,我宣布也按本遺囑的原則進行分配。五、我指定王清河和顧天啟作為我的遺囑執(zhí)行人,他們共同在我死后啟封和公布此遺囑,并負責我遺產(chǎn)的分配。若其中任何一人先于我死亡或因其他原因不能履行執(zhí)行職責,則由另一人獨自擔任我的遺囑執(zhí)行人。若兩人均不能履行執(zhí)行職責,則由他們指定的另外的人執(zhí)行。指定文件須有兩人中任何一人的親筆簽名?!具z囑于2004年6 月1日,由本人在郁孤城律師所親自訂立,并由王清河見證?!?br/>
當遺囑念完之后,那些一分錢都沒有分到的人憤然離去,或質疑遺囑的真假。
顧志文生氣的說道:“你們說這遺囑是這樣就是這樣的嗎?我不信。”
王清河耐心的說道:“顧總。這遺囑確實是這樣的。老太太生前就是這么定的?!?br/>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字跡的真假!你把遺囑給大家看看。到底是不是親筆。”
顧天啟生氣道:“志文,母親已經(jīng)離開了,你就別鬧了?!?br/>
“你是分到了財產(chǎn),那我呢?我是一分錢都沒有。你高興了吧!是不是?”
“志文。你是我弟弟,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為了這點事情就鬧。你清楚嗎?”
“這是小事情嗎?你告訴我這是小事情?是不是?”顧志文生氣地吼道:“如果今天沒有分到財產(chǎn)的人是你。你會不會生氣?你早就鬧起來了吧!你雖然是我哥哥,但是你得知道。顧子騫的位置,原本是屬于我的?,F(xiàn)在給了顧子騫,這我忍了?,F(xiàn)在連財產(chǎn)都分給了你們爺孫倆,我們這些人就不是老媽的孩子了嗎?且不說,那個什么無親無故的蕭憶棠是怎么迷了老太太把財產(chǎn)給她了。就單說說,為什么老太太是把財產(chǎn)給了你們?你是有拆封遺囑權力的,你把話說清楚了。不然,今天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br/>
王清河走上前,對顧志文說道:“顧總,這遺囑是真是假。一辨認就出來的。真的沒有任何好擔心的。再說了,這遺囑一直都在我們律師所,沒有人能改動遺囑的。這個你盡管放心。”
“你這些狗屁理論,我不想聽。我只想知道,為什么是這個樣子。為什么?”
顧志文生氣的對顧天啟說道:“肯定是因為你,是你想獨吞了整個集團!”
“志文,真的不是這樣的。公司的股份我是一份都沒有分到。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既然公司的股份給了蕭憶棠,那就把蕭憶棠給叫過來,問個清楚。她到底有沒有逼迫老太太把股份給她。再說了,這老太太臨走前,見到的人是蕭憶棠。這其中肯定是有問題的?!?br/>
“行了!你別亂猜了。這件事情,我們難道還不能說清楚嗎?”
顧天啟生氣的對顧志文說道:“你最好是不要再發(fā)酵這件事情了。遺囑的事情就這么定了。”
顧天啟接過了王清河手中的遺囑文書,將王清河送到了門口。
王清河對顧天啟說道:“我看,這個顧志文是不會這么算了的。不管怎么樣,遺囑文書都要保存好。你手里的是原件。”
顧天啟連忙點頭表示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