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八十萬大軍就在這里,他放不放秦始皇出去都在這里,還能跑了不成?
“成,那我就先去找他,不過我們說好了,等我將他放出去后,下次再來找你,你可就不能再用這些話來糊弄我。”
“朕受命于天,既壽永昌,一言九鼎,豈會騙你?”
秦始皇一臉嚴肅,催促道:“趕緊去吧?!?br/>
任飛幾乎是被他趕著出去,不過在任飛將要出門時,后面秦始皇忽然叫停了任飛。
“等等!”
秦始皇一臉嚴肅的在后面起身,出聲叫停了剛要出門的任飛。
“怎么了?”任飛一手扶著門,好奇的看著他。
秦始皇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憨笑,“出去后跟這里的小姐姐說一聲,麻煩幫我換成熊出沒唄,這小豬佩奇我都看膩啦?!?br/>
任飛額頭上的青筋輕輕跳動了一下,握住門的手梗在微微顫抖,內(nèi)心非常的不平靜。
這一刻他甚至是有點懷疑這家伙不看回去就是因為這里有電視看,那里沒有!
“告辭!”
任飛沒有回應(yīng),而是重重的將房門給他關(guān)上!
換臺?
熊出沒?
呵呵,就你這態(tài)度,配嗎?
豬年大吉,看小豬佩奇怎么了?還想換臺?那你等熊年吧大兄弟。
任飛憑借著記憶,去到了隔壁泰山的房間中,他剛剛推開房門,房中馬上就一個塑料桶從頭頂快速降落下來,重重朝著任飛臉上砸去。
任飛隨手一揮,就將這塑料桶給打開,一臉冷笑,“雕蟲小技,也想,哎呀....”
話還沒說話,腳下猛然一滑,任飛下面失去重心,狼狽的的摔倒在了地上。
“哦哦哦,我是隔壁的泰山,抓住愛情的藤蔓,嗷,嗷,嗷....”
一道黑色身影快速閃過,在他手中還抓著一張床單,而剛才也是他將鋪在地上的床單給一把抽走,導(dǎo)致任飛沒有站穩(wěn),在地上摔了一個狗啃屎。
在房中蕩過的泰山落了下來,像猿猴一樣蹲在任飛面前,對著他不斷扮鬼臉。
任飛被摔了一個七葷八素,又看到他的鬼臉,心中恨得不行!
“別鬼唱了,大爺我不吃你這一套,就問你一句話,我可以放你出去,走還是不走?”
“人猿泰山無所畏懼!”
泰山身子又在房中蕩動起來,任飛這才發(fā)現(xiàn)在房中居然有不少的毛巾、繩索等等懸掛著,而他就在房中肆無忌憚的蕩來蕩去。
在地上也滿是紙屑、垃圾、被套這些東西,灑落了一地,亂到不行。
不是沒有人來打理,而是每次打理過后,不過幾分鐘就又亂成了一團,到了最后所幸也就不打理,任由他這樣好了。
任飛從地上站了起來,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如果不出去那我就走了,隔壁的黑無常還等著我過去寵幸呢!”
泰山落下,停在任飛面前,那雙黑色似猿的眼睛中,充滿平靜,就這樣看著任飛。
他突然這樣讓任飛有點不適應(yīng),本能朝后退去一步,“怎,怎么,你不想離開這里?聽秦始皇說你的世界正在遭受一場浩劫,我可以幫你啊!”
“你幫不了我,也沒人可以幫得了我,你還是太弱了?!?br/>
泰山在地上蹲著前行,別過任飛,聲音無比傷感,“雖然你的確是任家后人,但你也才剛剛蘇醒,現(xiàn)在的你,又能干什么?回去了也只是炮灰?!?br/>
嗡!
房中一道黑色的風(fēng)吹過,在任飛的身后,一道龐大黑影若隱若現(xiàn),雖然是透明形狀,但卻爆發(fā)出無比巨大的威壓,導(dǎo)致房中風(fēng)暴猛然上漲,無數(shù)的紙屑、毛巾、被單這些,紛紛化為齏粉!
“那現(xiàn)在呢?”
任飛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
前面背對著任飛,默默走過去的泰山身子猛然一震,后轉(zhuǎn)過身來,震驚的看著任飛。
以及任飛身后出現(xiàn)的千眼魔王,吃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你居然,居然收服了千眼魔王,怎么會這樣,難道你也是靈神一體嗎?”
任飛揮手,身后的千眼魔王便是散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現(xiàn)在的我,還是炮灰嗎?”
“不,你不是炮灰,你是我的大英雄!”泰山語氣激動。
“大英雄?”
泰山一個縱身,快如閃電的撲到任飛神前來,緊緊抱住他的雙腿,真摯渴望的看著他,“大佬,不,大爺,帶我回去,快,帶我回去,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臥槽!
剛才不是還很高冷嗎?
下一秒就當場化身為舔狗跪拜?
比老子還不要臉!
任飛一陣無語,而且感到一陣惡心。
沒別的。
你如果被這么一個人猿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你也會覺得惡心!!
“告訴我,我需要怎樣將你給帶出去?”任飛將他從地上扶起來,但他也只是半蹲著起來,無法徹底站立。
起初任飛還以為他是裝扮泰山這樣的,可現(xiàn)在也才明白過來,他真的就是一只人猿泰山!
“帶我出這里就好了,到了外面,我自然就會找到回去的路。”泰山道。
/◇p/0
“就這樣?”
任飛反而吃了一驚,“難道不需要其他的什么東西,比如冥幣,比如紙錢什么的嗎?”
“不需要??!”泰山一臉茫然,“你當我耍猴呢。”
“呵,呵呵?!北灰恢蝗嗽痴f耍猴,真有意思啊。
任飛現(xiàn)在就像將灶王爺給擰出來桶上兩刀,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那你在這里等我,我過去辦點事就回來,你也準備一下,我馬上帶你出去。”任飛痛心,如此一來也就少了一個賺錢渠道,但為了大業(yè),也就只能忍痛承受。
“我沒什么準備的啊,對了,你吃香蕉嗎?我請你吃??!”
泰山想起什么來,從褲襠后面順手一掏,一根香蕉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雖然有些老了,但從品相中來看,的確還是一只香蕉。
只是任飛實在是沒有胃口,咽了兩口口水,義正言辭的伸手拒絕了他的好意,“不必了,我覺得你還是收拾一下吧,給我兩三個半個小時,應(yīng)該就沒什么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