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車到公司,顧以笙按照設(shè)計部總監(jiān)的安排找到自己位置。
且第一天的工作也很順利,要是沒有司瑾墨無聊的幾個電話。
她知道司瑾墨會調(diào)查到她工作的地方,可她沒想到會那么快。
午飯休息時間,顧以笙被迫拿著手機(jī)躲進(jìn)衛(wèi)生間,就為了接他大總裁的電話。
“顧以笙,工作怎么樣?有沒有人欺負(fù)你?”
司瑾墨一開口,顧以笙整個人都懵了。
什么叫有沒有人欺負(fù)她?
他不欺負(fù)她,就算謝天謝地!
“沒有!”顧以笙語氣悶悶的。
“顧以笙,你什么語氣?我打電話給你,你很不耐煩?”司瑾墨低吼。
顧以笙算是敗了,勾起嘴唇,“沒有,我哪敢呀,瑾少打電話來,我自然笑臉相迎?!?br/>
小女人皮笑肉不笑。
原本她畫了一上午的圖稿已經(jīng)夠累了,現(xiàn)在還要對付司瑾墨。
同一時間,司氏集團(tuán)。
司瑾墨拿著手機(jī),掃了一眼會議室的人,冷漠開口:“今天就這樣,散會!”
在所有人驚訝的表情中,他拿著手機(jī),一臉笑容的離開會議室。
所有人面面相覷,第一次見司總笑,還真有點(diǎn)不習(xí)慣。
司瑾墨拿著手機(jī)回到總裁辦,靠在椅子上,筆直修長的雙腿肆無忌憚的搭在辦公桌上,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br/>
散會?
顧以笙扶額,所以司瑾墨又在開會的時候跟她打電話嗎?
“司瑾墨,我要去工作了。”顧以笙看了眼時間,說道。
“不許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司瑾墨不悅的說道。
“司瑾墨,我是來工作的。”顧以笙欲哭無淚,難道在他眼里,她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王八蛋!
沒聽見司瑾墨的聲音,顧以笙剛準(zhǔn)備掛斷電話,司瑾墨卻再次說話。
“顧以笙。”只是簡單三個字!
“嗯?”有什么話快說,好不好?
“顧以笙!”
“……”顧以笙。
這男人今天吃錯藥了,是嗎?
“司瑾墨,你到底要干嘛?”
“早點(diǎn)回來。”
“嗯?!鳖櫼泽习字樆卮稹?br/>
“死女人!”除了嗯,她還會說什么。
“那你要我說什么?”顧以笙蹙著眉心。
司瑾墨沒再說話,啪的一下把電話掛斷,顧以笙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拿著手機(jī),顧以笙沉默了好久。
而后,她煩躁的撓著頭發(fā),轉(zhuǎn)身出去。
第一天顧以笙基本把自己要做什么熟悉了,雖然有點(diǎn)累,可這是她一開始就想要的生活。
司瑾墨規(guī)定她晚上七點(diǎn)必須回家,顧以笙收拾了一下直接回別墅。
回到別墅,看到停在門口的跑車,顧以笙知道司瑾墨一定回來了。
“小姐回來了?”黎叔慈愛的看著她,問道。
“嗯。”顧以笙點(diǎn)頭,掃了一眼客廳,沒看到司瑾墨的身影。
“少爺在書房!”
黎叔知道她看什么,特意提醒。
顧以笙尷尬的笑著,她有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嗎?
跟黎叔說了幾句話,顧以笙就往樓上走去,不過沒直接去書房。
司瑾墨在書房的時候,她一般很少去打擾。
坐下來,顧以笙揉著酸痛的肩膀,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顧以笙拿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個號碼爛熟于心。
慕言澈!
顧以笙猶豫了一下,直接把電話掛斷,整個心劇烈跳動著。
她怎么有一種做了壞事,怕被司瑾墨抓包的感覺。
顧以笙剛準(zhǔn)備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一條短信突然跳了進(jìn)去。
她眉頭一皺,點(diǎn)開了。
上面的內(nèi)容卻讓她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笙笙,我有話跟你說?!?br/>
顧以笙看完,立馬刪除短信,將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
瞬間,手機(jī)屏黑了,顧以笙煩躁的把手機(jī)扔在一邊,整個人虛脫的趴在床上。
“剛才誰的電話?”
低沉的嗓音突然響起,顧以笙一下子從床上翻坐起來,慌亂的看著司瑾墨。
“公司的?!鳖櫼泽厦摽诙?,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司瑾墨面前撒謊越來越順暢了。
顯然,司瑾墨并沒有懷疑,走過去靠在床頭,把顧以笙拉到懷里。
堅硬的下顎觸碰著顧以笙的頭頂,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顧以笙剛好很累,就這樣靠在他懷里。
“顧以笙,我得提前走,記住我跟你說的話?!?br/>
提前走?
顧以笙抬起頭,“什么時候?”
“明天!”司瑾墨雙眸深邃,盯緊著顧以笙表情的變化,她要是敢表現(xiàn)出一點(diǎn)的高興,他立刻掐死她。
“嗯?!鳖櫼泽宵c(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司瑾墨推開顧以笙,冷冷地看著她,不悅道:“你就一個嗯?”
那還要怎樣?
顧以笙不說話,立刻看到司瑾墨臉變了色。
她立刻站起來,跑到衣柜邊,打開衣柜。
“我給你收拾行李?!?br/>
說著,顧以笙真的認(rèn)真收拾起來。
“你要去幾天?”
司瑾墨走到她身后,靠在旁邊深邃的盯著她,那眼光簡直是要吃了她。
“一周!”
顧以笙點(diǎn)頭,一個星期的話帶幾套衣服應(yīng)該夠了吧?
美國那邊的天氣跟這邊一樣,不會太冷,衣服平常就可以了。
顧以笙認(rèn)真的樣子,全被司瑾墨看在眼里,莫名的吸引他。
司瑾墨上前,顧以笙專注著手頭的工作,沒有意識到司瑾墨朝自己靠近。
他突然伸手將顧以笙抱了起來,直接扔在席夢思大床上。
顧以笙被摔得頭昏眼花,睜開眼睛時,司瑾墨俊逸的五官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司瑾墨,我還沒整理好。”顧以笙下意識掙扎著,甚至手中還拿著司瑾墨的領(lǐng)帶。
“我認(rèn)為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彼捐珘男φf道,扯出顧以笙手中的東西扔掉。
低頭,含住顧以笙的粉唇。
顧以笙蹙眉,此時她腦海中只浮現(xiàn)了兩個字:禽獸!
“司瑾墨,不要!”
“我是要離開一個星期,你還敢給我反抗!”司瑾墨滿臉怒意的低吼。
那個鬼地方他這輩子都不想回去!
司瑾墨看著他的眼睛,和的臉色,沒再說話。
“顧以笙,張開嘴?!彼捐笞☆櫼泽舷掳停缘赖拿?。
看到小女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司瑾墨手上一個用力,頓時,顧以笙吃痛的張開。
下一秒,司瑾墨的味道席卷了她的整個感官,動作有些不受控制,真的像要補(bǔ)足一個星期的量。
混蛋!
“司瑾墨,疼!”
顧以笙哀怨出聲,捂著嘴唇幽怨的看著司瑾墨。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咬破我的嘴唇,我明天還要上班呢?!?br/>
顧以笙生氣的推開了司瑾墨,走到梳妝臺前面。
果然,她的嘴唇破了,還那么明顯。
她明天還怎么上班?
司瑾墨似笑非笑的靠在床頭,一副街頭痞子的樣子,眼中卻放著冷光。
“這樣就會有人知道,你是我司瑾墨的女人。”某個男人無恥的說道。
顧以笙聞言,沒好氣的瞪著他,司瑾墨直接起來,看到他起來,顧以笙轉(zhuǎn)身就要走。
“顧以笙,你敢躲!”
司瑾墨冷漠開口。
顧以笙停下來,抿嘴,她被司瑾墨吃得死死的。
“走,吃飯!”
司瑾墨蠻狠的把顧以笙摟在懷里,大步往樓下走去。
吃飯的過程還算愉快,快吃完的時候,龍絕拿著一個盒子急匆匆的走進(jìn)來。
“瑾少!”
司瑾墨眼睛都沒抬,抽過紙巾動作高貴優(yōu)雅的擦著嘴,渾身散發(fā)著天生的王者氣息。
“說!”
司瑾墨冷冷地開口。
“這是給先生準(zhǔn)備的壽禮?!饼埥^恭敬開口。
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個造型漂亮,晶瑩剔透的璞玉。
顧以笙第一次看到這么漂亮的玉!
司瑾墨隨意掃了一眼,冷漠開口:“嗯?!?br/>
而后,龍絕收起盒子,恭敬地離開。
只不過幾分鐘而已,房間里的溫度下降了不至一點(diǎn),顧以笙默默吃著東西。
“顧以笙,你想跟我去嗎?”
司瑾墨意外深長的看著顧以笙,臉上的表情讓去顧以笙捉摸不透。
讓她跟他去美國?
她可以說不想嗎?
看到顧以笙不說話,司瑾墨意外沒有生氣,直接站起來回到書房。
在臥室看書看到十點(diǎn)半,顧以笙還是沒有回來。
顧以笙好奇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書房的門半開著,在門口都能聞到濃濃的煙味。
再看地上,到處是煙頭。
顧以笙愣了一下,司瑾墨一個人躲在書房抽悶煙。
他有那么不想回去么?
刺鼻的煙味讓顧以笙很受不了,忍不住的咳嗽起來,驚動了司瑾墨。
顧以笙想走都走不了,推開門走進(jìn)去。
只見,司瑾墨站在窗前,看著顧以笙朝他走過去,簡單可愛的睡衣穿在這女人身上,都那么好看。
“還不睡嗎?”顧以笙不知道說什么。
“怎么,你想要了?”司瑾墨深深吸了一口煙,苦澀的笑容一閃而過。
顧以笙真后悔自己沒事找事,現(xiàn)在是進(jìn)退兩難。
她停在司瑾墨面前,伸手拿過他手中的煙,扔在垃圾桶里。
“別這么抽煙,對身體不好。”
她記得小時候爸爸工作遇到煩心事,亂抽煙的時候,媽媽也是這樣跟爸爸說的。
司瑾墨居高臨下的盯著顧以笙,目光冰冷,“顧以笙,從男人手上搶煙可是大忌,難道沒有人跟你說過?”
司瑾墨的聲音冰冷得似乎要將她凍住,顧以笙張著嘴想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