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被自己喜歡的人討厭是什么感覺嗎?”方長的臉上強行擠出一條笑容。
“我……”不知道為什么,當兩個人目光相對的時候,柳曉的心跳莫名的加速起來,臉上也升起兩朵紅暈。
“不管這么樣,這種劑量的安眠藥,我是不可能賣給你的!”
“算了!既然你這里沒得賣的話,那我就去別的地方吧!”方長從椅子上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要往門外走去。
看著方長那堅定的腳步,柳曉的心理掀起了驚濤駭浪。
難道他真的如此難過,非要尋死才能解脫嗎?
如果真是這樣,就算自己不賣給他安眠藥,他難道就不會另外找方法尋死嗎?
“等等……”柳曉叫住了他。
“我可以把藥給你!”柳曉說道。
“真的嗎?那太謝謝你了!”
柳曉從柜臺里拿出了一瓶安眠藥遞給方長。
“多少錢!”方長問道。
“十塊!”柳曉此時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安眠藥的價格,而是如何阻止方長尋短見。
還沒等柳曉回過神來,方長就已經(jīng)放下了一張十塊錢鈔票離開了診所。
柳曉連忙追了出去。
方長離開的步法不算太快,她勉強可以跟得上!
柳曉一邊跟著方長,一邊給吳瑋婷打電話?!拔?,瑋婷你人在哪呢?”
“我在學校上課啊,怎么了?”吳瑋婷問道。
“趕緊別上課了,出人命了!我家男神要自殺了,他剛才從我的藥店買了一大瓶安眠藥。我現(xiàn)在正尾隨著他呢,如果他一旦有要自殺的舉動,我一個女孩子恐怕攔不住他,所以只能向你求救了!”柳曉焦急的說道。
別人她都信不過,她只相信自己最好的閨蜜!
吳瑋婷聽完這句話,連忙掛掉了電話?!澳愦蜷_微信共享位置,我現(xiàn)在立馬過去……”
以十塊錢的價格買回來了一整瓶的安眠藥,怎么想都是賺的!
省下了一大筆錢,這應(yīng)該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方長卻怎么開心不起來。
算了,別想那么多了!方長拐進小巷打算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就把藥給夜游神送過去??墒蔷驮谶@個時候他卻感覺到背后似乎有人在跟著他!
他回過頭,但是卻又沒有看到什么人影。
莫非是那個小醫(yī)生察覺到了異樣所以打算找我算賬?
方長腳下的步法也放快了,一轉(zhuǎn)眼就消失了!
“怎么會這樣?人呢?”柳曉看著那空蕩蕩的小巷喃喃道。
這個時候,吳瑋婷也已經(jīng)氣喘吁吁的趕到了。
“人呢?”吳瑋婷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
“我不知道,剛才還在這里呢!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快找。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吳瑋婷催促道。
兩個人開始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而此時的方長早就已經(jīng)走上了大路。
“想要跟蹤我?呵呵,還嫩了點!”方長笑了笑。
他進入世界樹系統(tǒng),把藥交給了夜游神,并且叮囑他一次最多只能吃一顆。夜游神說要去試試效果。
“這些神仙怎么都這樣,說下線就下線!就不知道跟別人道個謝嗎!”方長回到現(xiàn)實世界,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
他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也差不多該回去喂豬了。
回到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老媽。
“一大早藥都沒吃,人就跑了!”余琴看了他一眼,罵道。
方長小的時候心臟就不是太好,所以這些年他每天都要吃一粒藥。
可是自從開啟了仙骨之后,他心臟的毛病好像突然間就不見了一樣!他的心臟就跟正常人是一樣的。
可是這件事他還沒告訴自己的老媽,方長笑著說道:“媽,我感覺這藥以后都可以不用吃了,我現(xiàn)在沒感覺心臟有多少毛病呢!”
“瞎說,醫(yī)生都說了你每天都必須要吃一顆。就算身體恢復好了,也要等下次帶你去縣城確診之后在說!”余琴罵道。
方長苦笑了一下,也就沒有在多說什么。老媽的脾氣他是知道的,一旦決定的事是不可能被改變的!
這藥吃了對身體也沒有多大的壞處,于是方長拿起了老媽遞過來的藥瓶。
就在他剛要打開藥瓶吃下去的時候,背后卻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不能吃!”
還沒等方長反應(yīng)過來,一只纖白的手就已經(jīng)從他的背后伸出來,隨手將方長手中的藥搶了過去,丟在地上,然后拼命的踩著!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余琴有一些驚訝,又有點生氣。
她看著柳曉,問道:“你為什么要把我兒子的藥丟掉?你知不知道這是他的保命藥?”
“阿姨,你聽我說。這根本就不是救命藥,這是安眠藥!”柳曉解釋道。
“瞎說,這藥是我給我兒子的,難道我還會害自己的兒子不成?方長,這個女孩子是誰,你認識嗎?”余琴瞬間把目光落在了方長的身上。
“算是認識吧!”方長苦笑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倒是挺執(zhí)著的,自己都把她甩掉了,她既然還能找到。
他的心理多了一絲溫暖跟愧疚。
“方長?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柳曉眉毛一挑,喃喃道。
就在這個時候吳瑋婷也已經(jīng)跟了上來。
“怎么樣,成功阻止了嗎?”吳瑋婷問道。
當她看到方長腳下那打開的藥瓶以及散落一地的藥片,松了一口氣。
“呼!阻止了就好……”吳瑋婷嘆了一口氣。
“你怎么來了?”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吳瑋婷抬起頭看到方長的時候嚇了一跳。
這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柳曉拼命抗拒的那個相親對象竟然就是她一直朝思暮想的那個男神?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又是誰家的孩子?我倒是想要去請教一下你的父母是怎么教出你這樣的姑娘的?”余琴語氣不善的問道。
那藥是兒子的保命藥啊,就這么被一個陌生女子給糟蹋了。她能不生氣嗎?
“媽,這是個誤會!你先去忙吧,我一會在跟你解釋!”方長連忙把余琴推進院子。一旦老媽在這么逼問下去,說不定自己買安眠藥的事情就真的被抖出來了。
把老媽送走了,方長這才松了一口氣。
“曉曉,你怎么來了?”方長看著吳瑋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