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顧知閑猛一拉開門,瞪大了眼睛。
喬廈也驚了:“不是吧,你是不是天天想著他,都想出幻覺了……”
她邊說邊往外看了一眼,立馬噤聲。
——臥槽?!不是吧?真的是季言?!
世界玄幻了?他怎么會在這里???
季言正撐著墻換上拖鞋,他放下背包,轉(zhuǎn)身看到兩個熟悉的女人正窩在門后面瞪著眼睛地看著自己。
他沒想到這房子里有人,而且竟然是顧知閑和喬廈,一時也愣住了。
是顧知閑先反應(yīng)過來:“你是……季言?”
季言點頭:“你們怎么……?”
喬廈一捂嘴巴:“你不會就是那個……神秘的房東吧?”
“房東?”季言挑眉,“你租來的?”
“嗯。”喬廈用力點頭,“房東租給我一個房間,而且我從來沒見過他?!?br/>
——倒像是薛沛玩得把戲。
他抿了抿唇,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還沒撥出去,那邊倒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地打過來了。
季言接起來,薛沛應(yīng)該在老宅吃飯,所以捂著嘴巴小聲說話。
“喂?阿言?我忘了和你說一聲了,楓島花苑那屋里還有倆姑娘,我租了個房間給她們。你來帝都待的時間久了遲早會被你家老爺子發(fā)現(xiàn),所以我就掩人耳目地幫你招了倆室友,日后季家老爺子找來帝都,也不會想到你住在楓島那屋里。”
季言:“……”
想得倒是很周到。
他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薛沛又道:“我繼續(xù)去吃那個相親宴了。你這鐵樹遲早有天也要開花,我看那租房子姑娘的照片挺好看的,你好好處一下,說不定擦出什么火花是吧!”
隨即,他便掛了電話。
顧知閑只覺得季言的臉色有些變幻莫測,一句話都沒說,光聽電話那邊的人絮叨了一陣子就掛了電話。
喬廈按耐不住先問:“怎么回事?。俊?br/>
季言沉聲道:“那個房東缺錢,把另一個房間租給我了?!?br/>
“所以你就要和我們是室友了?!”喬廈興奮道。
“嗯。”
“呵!”喬廈轉(zhuǎn)頭,用胳膊肘碰了碰顧知閑,擠眉弄眼道,“怎么樣,吱吱,開心不?”
顧知閑:“……”
季言一勾唇:“吱吱?”
喬廈一聽季言對這感興趣,轉(zhuǎn)臉就換上了一副獻(xiàn)諂的模樣:“對呀,就是小老鼠的叫聲,吱吱,吱吱,可愛吧?”
顧知閑在一旁看著,覺得喬廈頗有一副賣姑娘的老鴇樣。
季言輕笑一聲,并沒有接下去,只抬手指了指里面的房間,示意道:“我進(jìn)去了?!?br/>
然后,將背包拿起來,慢悠悠走進(jìn)了主臥,關(guān)上了門。
喬廈目瞪口呆。
“我的媽,我看錯了嗎?他竟然笑了?而且……還向我們匯報他要進(jìn)房間了?竟然不是冷著臉就這么著走進(jìn)去???”
她轉(zhuǎn)頭看顧知閑:“吱吱,今天當(dāng)真是見鬼了?”
顧知閑湊到喬廈耳邊,神秘道:“忘了和你說,昨晚火車上我和季言睡一起。”
喬廈一時有點懵。
“haaaaaaaaaaat?!”
她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了,滿臉見了鬼又吃了屎的表情。
她和季言睡一起???完成人生理想了???山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她不過在帝都待了這么幾天,世界就翻轉(zhuǎn)了???
怪不得季言對她們態(tài)度這么好了!
顧知閑見她的狀態(tài)有點不對,下一秒可能就要馬上繞客廳開始狂奔尖叫,連忙把她拉進(jìn)房間,也關(guān)上了門,把昨晚的情形和她說了一遍。
喬廈用手指往她頭上狠狠敲了一下:“靠!這他媽叫睡了?你在逗我哦?”
顧知閑捂住額頭道:“放屁!你不知道這叫什么!這叫我的一小步人類的一大步??!他肯抱我了!他把床讓給我睡了!下一次就是他抱著我在自己床上睡了!”
喬廈:“……臥槽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br/>
顧知閑揉了揉額頭,沖喬廈邪魅一笑:“你閑姐厲不厲害?”
喬廈豎起大拇指:“心服口服!”
話音剛落,顧知閑一拍腦袋,拿起了一旁的吉他:“臥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別說話!我有靈感了!”
喬廈:“……”
她轉(zhuǎn)身,自覺地出門找她的小男朋友去了。
只留顧知閑一個人在房間里寫了一下午的歌。
*
顧知閑把成品制作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時分。
她揉了揉酸疼的肩膀,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走出房間,瞇縫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沒看清楚路,在衛(wèi)生間的門口直直撞進(jìn)季言的懷里。
“砰!”
“哎呦!”
她一下子捂住額頭,倒退幾步,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這個人看著瘦弱單薄的,怎么身上這么硬?
季言扶住她:“你沒事吧?”
顧知閑強(qiáng)忍著眼淚搖搖頭。
“痛哭了?”季言看到她眼睛濕漉漉的,有些擔(dān)心,拉她到沙發(fā)上坐下。
顧知閑一邊哭一邊搖頭——草,痛哭太丟人了,可這是生理性的流淚,她也控制不住呀。
季言拂開她的額發(fā),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微微腫了起來。
他抿了抿唇,一言不發(fā)。起身進(jìn)廚房,翻了翻冰箱,找出一根冰棍。
他走回客廳,將冰棍舉到顧知閑的面前:“敷一下吧?!?br/>
顧知閑向他道謝,乖乖地把涼涼的冰棍敷在額頭上。
季言見她的紅腫慢慢消了下去,也不走,只坐在顧知閑的面前,幽幽看著她。
顧知閑抬頭撞進(jìn)他的眼睛。他的瞳仁漆黑,就像晴朗無風(fēng)的夜晚,月色明朗,星光黯淡,只有天鵝絨一般的深色夜幕,徐徐懸在空中,一時讓顧知閑有些暈眩。
她避開了季言的眼睛,問他:“看著我干嘛?你沒事?”
季言“嗯”了一聲,十分自然地轉(zhuǎn)移了一個話題:“下午你在彈琴?”
“是我,”顧知閑想了想,補(bǔ)充道,“我在寫歌。”
季言搭在沙發(fā)上的手輕彈一下,看似不經(jīng)意地問了一句:“你寫完歌的話……會上傳到網(wǎng)上嗎?”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