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奇怪的死亡
廖鵬飛和安諾自然是沒意見,警車飛馳在長安的大街上,許俊的內(nèi)心卻并不平靜,一個人的死亡總是有跡可循的,不管是因為突然的疾病,又或者是他殺,總是有跡可循的。
但是如果什么痕跡都沒有就直接死亡,這可能嗎?
許俊雖然不是醫(yī)生,但是覺得這似乎也不太可能。
大概四十多分鐘,許俊和廖鵬飛以及安諾就到了刑警隊所在的法醫(yī)停尸間,這里的尸體幾乎都是謀殺岸,或者是死因不明。
所以這些尸體才不會停到一些大醫(yī)院的太平間里面,但是一進(jìn)入這里的時候,許俊就感覺到了一股獨特的能量,許俊抬起頭看了一下這里的格局。
三煞破星,許俊的腦袋里面幾乎是瞬間就蹦出了一個名詞。僅僅是他的初級風(fēng)水知識都可以知道的風(fēng)水格局。
在這里是如此的明顯,這風(fēng)水格局……怎么說呢?如果是正常人長期在這里工作的話,這里的煞氣,陰氣會讓一個人工作不到一年就會生病,霉運不斷。
但是,這里還有一點不同的就是,許俊的目光集中到了那門口的國徽上面。
公安局屬于國家暴力機關(guān),這國徽以及這里的出出進(jìn)進(jìn)的警察身上,自然帶有一種陽氣和正氣。
所以,在這里工作的人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在這里上班工作的人沒問題,并不代表這里的風(fēng)水格局就被破壞了。
只能說,在這里形成了一個怪異的平衡。
許俊的腦海里面翻騰不斷,說實話,這一次他沒動用塔靈,但是他卻感覺到了自己的陰氣以及那種怨氣集合起來的,聯(lián)想到這里的尸體幾乎大部分都是死于非命的,這種怨氣也就可以理解了。
“許先生,怎么了?”走在前面的廖鵬飛回過頭有些奇怪的問道。
“哦,沒事,正在想事情,有些走神?!北惑@醒的許俊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事情想的入了神,落后廖鵬飛和安諾好幾米遠(yuǎn)了。
快速跟上兩個人,廖鵬飛雖然有一些疑惑,但是什么都沒問,三個人很快進(jìn)了里面,這里本身大部分都屬于法醫(yī)辦公的地方,所以即便是樓道里面都充滿了福爾馬林的味道。
一般人來了這里,絕對受不了,說實話,許俊也有些反胃,雖然他見識過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這樣的場面,他是真沒經(jīng)歷過啊。
許俊的臉色有些蒼白,想到這里面的死人,許俊就有些不舒服。不過既然來了,那就不能退縮。
很快,許俊就跟著廖鵬飛和安諾推門進(jìn)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很大,是一個套間,中間都是用玻璃門隔斷開的,這個房間里面的幾個玻璃隔出來的房間里面,放著很多鐵架子床。
那些床上都是躺著一個個的尸體,全部都被白布蓋著,僅僅露出一雙腳在外面,在腳上還掛著一個吊牌,標(biāo)示著這個尸體的身份。
“廖隊,你們來了。”一個三十多歲四十歲左右的女中年法醫(yī)看到廖鵬飛他們,笑著問道。
在她的旁邊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看起來比劉陽陽大不了多少的年輕女警察,他們都穿著警服,唯一不同的是,警服的外面還套著白大褂。
“介紹一下,這是付小茗醫(yī)生,我們刑警隊的資深法醫(yī),這是田靜醫(yī)生,也是法醫(yī)?!绷矽i飛先給許俊介紹了一下,然后又直接對付小茗道:“付醫(yī)生,我們是來看一下昨天那個死者的尸體的。”
廖鵬飛和付小茗說話的時候,許俊的目光卻一直盯著付小茗旁邊的那個年輕的女法醫(yī)警察,不是這個女法醫(yī)警察長得漂亮,她談不上漂亮,很普通的,甚至略微有些不協(xié)調(diào)的五官,上面還有一些雀斑。
許俊之所以盯著她看,是因為這個女法醫(yī)的面相,這面相,怎么說呢?絕對不是什么好面相就是了,而是屬于那種比較多災(zāi)多難的面相。
單純的看她的面相而言,她身體容易生病,最重要的是,她極容易吸引陰氣。陰氣是什么?這個世界有沒有鬼許俊不知道,但是像是醫(yī)院的太平間就是陰氣極重的地方。
用迷信一點的話來說,陰氣多了很容易吸引鬼。
而她又在這樣一個地方上班,就算是這個世界沒有鬼,像是這種比較容易吸引陰氣的體質(zhì),都代表著她的精神絕對不會很好。
但是這樣的人,按理來說,她的身體本能就會極討厭這樣的地方,但是現(xiàn)在她卻在這里上班,這還真是……用一句話怎么說來著?自己作死啊。
“許先生?”旁邊的廖鵬飛和安諾發(fā)現(xiàn)許俊又走神了,而且不僅僅是他倆,連付小茗和田靜都發(fā)現(xiàn)了許俊的眼神一直盯著田靜看。
只是廖鵬飛和安諾表情有些怪異,如果說田靜是個美女也就算了,問題是,田靜真不是美女,甚至連個邊都靠不上。
田靜自己也有一些臉紅,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哦,沒事,就是在想問題?!痹S俊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跟我來?!备缎≤裁嫔之惖目戳艘谎墼S俊,然后就帶頭向外面走去。
跟著付小茗進(jìn)了一間解剖房里面,這房間中間就放著一張床,走到這張床前面,付小茗直接就將上面蓋著的白布掀開了,露出了下面的尸體。
看到這具尸體的時候,許俊就忍不住一陣惡心,但是他忍住了,一看這個尸體,許俊就認(rèn)出來了,正是那天晚上,那個帶頭的小偷。
沒想到,死掉的居然是他,只是此刻這個小偷死亡的面孔應(yīng)該還維持著死時候的表情,很安詳。
沒錯,就是很安詳,是不是很怪異。
他的身體上面有好幾道長長的傷口,都已經(jīng)縫合完畢的,明顯是解剖過的。
“這具尸體很奇怪?我們已經(jīng)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傷勢,不管是內(nèi)臟還是大腦,全部都非常正常,血液,內(nèi)臟等等我們幾乎全部都化驗過了,沒有任何問題?!?br/>
“身體上面有一些傷痕,但是都是一些舊傷,新添的傷痕沒有,這也是我們奇怪的地方,他的身體很健康,按理說不可能死亡的,他也沒什么遺傳病之類的,但是他就像是,怎么說呢,就好像是睡著之后,就那么直接腦死亡了,這很奇怪。”付小茗一邊搖頭,一邊解釋道。
沒錯!是很奇怪!這具尸體很干凈,干凈到連一點點的陰氣,怨氣等等統(tǒng)統(tǒng)沒有!許俊在旁邊心里直接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