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藝下床的時候牽動脖子上的傷口,有些刺痛,“我脖子是怎么了?”
“額……”黎安歌喝了一口水,“昨天那些人綁你的時候傷到的”。
“那些人也太沒有人性了!對待這么一個如花似乎的姑娘也下得去手”。
“我們當務之急是想一想怎么逃出去”。
“這里是哪里?”
“安羅國境內(nèi),具體位置我還不知道”。黎安歌第一次來邊境,對這里的事情一點也不了解。
“應該是開羅城,按照你說的我們一日的路程便到了這里,那就只有開羅城,在安羅和祁國的邊境,只有這座城是在安羅國的境內(nèi)”。
“這里離綠水鎮(zhèn)……不,離祁國邊境有多遠?”
這個時候祁玄離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她們被綁架的事,而安羅晚悅知道她們的身份,應該不會大材小用去占領綠水鎮(zhèn),一定會在安羅和祁國的戰(zhàn)場上做手腳,目前不知道的就是她要怎么做!
“很近,大概半日的路程”。
“外面把守很嚴密,要想逃出去可能有點困難,對了,你知不知道安羅和祁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也不是很了解,不過聽說雖然安羅虎視眈眈,卻一直不敢正面進攻,應該是忌憚祁國的實力,畢竟兩國就軍事力量來說,相差很懸殊”。
黎安歌點頭,“雖然我也是這么聽說,不過我也聽聞,安羅背后的人不是你們云嶺嗎?既然如此那它怕什么,安羅加上云嶺,可會讓祁國好好喝上一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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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不知道了,再說了你不是也說了不過是聽說,聽說的話怎么能當真,要是我們云嶺真的跟安羅有協(xié)議,她們怎么可能還要抓我!”
“這就不知道了,畢竟女人心海底針,那個安羅的公主還是個深海女人,又或者說她想借著抓你的名義來迷惑祁國”。
宋君藝不滿了,她可是什么也沒做過,真心把黎安歌當朋友,她怎么能這么懷疑她,還是在敵人的地盤上,“不管如何,我才不要留在這里被人當人質(zhì)!要不要聯(lián)手?”
“我現(xiàn)在還有其他選擇嗎?”
“你剛才說他們這里有解藥,這是不是說明下毒的也是他們?”
黎安歌點頭,“顯而易見”。
“為什么,他們有這里厲害的藥不拿去對付祁國軍隊,偏偏要去對付那些平民百姓,他們是不是有病??!”
“洛懷琰說過,這種蠱蟲有特定的生長環(huán)境,應該用不到祁國軍營,恰好綠水鎮(zhèn)能讓這種蠱蟲生存,而綠水鎮(zhèn)又在祁國境內(nèi),若是真的能占領綠水鎮(zhèn)對祁國來說可是一大打擊”。
其實她更擔心的是一直潛伏在綠水鎮(zhèn)里面的那個人,要是那個人還在那里,說不定還會做出其他什么……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們計謀應該不會得逞了”。
“既然玄離知道……自然會查明白……不說這些了,明天先想辦法出去逛逛,探查地形”。
“也只能這樣……你該不會打算硬闖吧?”
“硬闖機會不大,見機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