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流產(chǎn)
“夫人,你……”桃紅見她到現(xiàn)在還不愿意說,心里一陣的焦急,不禁附身在她的耳邊擔憂的說:“你不想要孩子了嗎?”
她怎么會不要呢?
子舒苦笑了下,痛苦的搖著頭說:“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肚子里的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了……
“不……不會的!”桃紅一聽她這樣呢喃著,就大聲的吼叫著,眼里有著深深的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自己不是成了罪魁禍首?
是自己的魯莽才還得她保不住孩子的?
“你們在預謀什么?”金墨御冷眼的看著她們,覺得她們的言談跟古怪,好像有什么事情在隱瞞著自己,就冰冷的質(zhì)問著……
“爺,救救夫人,夫人她……”桃紅剛要說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轉(zhuǎn)眼幾個人就到了她們的面前……
“舒兒……”急迫的聲音在葉子舒的耳里響起,讓快要疼的昏迷了的她緊緊的抓住自己最后一絲的理智看著不遠處熟悉又模糊的聲音……
“公子,快救她,她……她的孩子保不住了!”桃紅感覺到她緊抓著自己手的那種激動,又聽到不遠處的男人那樣親密的喊著她的名字,也不管他到底是誰了,先叫救命再說了。
“什么?孩子?”金墨御聽到桃紅的話后,吃驚的一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烈……”子舒抓住一絲的理智虛弱的喊著,但是那聲音只有桃紅能聽的見……
“金墨御……”聞人烈看到舒兒變成那個樣子后,連日來的擔憂跟憤怒在瞬間爆發(fā)了。
“烈,先救人,傲然,金墨御就交給你了!”溫鍺看到葉子舒那個樣子后,知道先不救人的話,會有危險,所以阻止了聞人烈的沖動,冷靜的安排著。
“好!”當葉傲然點頭的時候,三個人立刻在同一個時間躍出了馬背,沖著金墨御飛奔而來……
金墨御想彎身從桃紅的手中抱走葉子舒的時候,被桃紅給拒絕了。
“該死的,你竟然跟我動手?”金墨御沒有想到桃紅會跟自己動手,有一刻的錯愕,但隨即出現(xiàn)了殺意。“你別忘記你學的一切都是誰教你的?”
“你教我的,你現(xiàn)在就可以拿回去……人,我不會給你的!”如果現(xiàn)在給他了,那么自己就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金墨御,我們的恩怨我們自己算,為什么要迫害舒兒,她跟你沒有任何的仇怨……”聞人烈看到他想帶走舒兒后,心里愈發(fā)的焦急,就張口厲聲的質(zhì)問著。
“閉嘴,她是白蕊初,是我的娘子,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金墨御見他們已經(jīng)趕到自己面前了,知道自己無法帶走她了,所以干脆面對著他們,迎接一場硬仗。
“她是葉子舒,不是被你休棄的白蕊初!”聞人烈轉(zhuǎn)眼就到他的面前,兩個男人怒視著對方,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
“把人交給我!”溫鍺見葉傲然跟聞人烈都擋住了金墨御后,就彎下身子對那個死抱著葉子舒的丫鬟說:“我是大夫,我能救她!”
桃紅看到他的樣子后,不知道為什么就相信了。她把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人交給了眼前這個男人,然后低啞著聲音說:“幫我跟她說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溫鍺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但是剛才她死命的護著已經(jīng)昏過去了的葉子舒,證明她是關(guān)心她,想保護她的,所以他點點頭說:“你跟我一起走吧!”
既然已經(jīng)背叛了金墨御,那么她也不可能留在這里了。
搖搖頭,桃紅凄慘一笑,然后站起來說:“不,他給我的,我都要還給他,不然我一輩子都無法安心!”
“可你……”溫鍺知道自己現(xiàn)在根本不能浪費時間,可是他在這個丫鬟的眼里看到了死亡——不,看到的是哀莫大于心死的那種悲哀……
“救她,一定要救她!”當看到昏迷中的葉子舒身下一直在流血后,她知道孩子是真的保不住了。
“我會的!”知道情況是不遲疑,溫鍺攔腰抱起葉子舒后對聞人烈喊道:“快走,這里交給葉傲然……”
聞人烈看到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人兒后,立刻轉(zhuǎn)身從溫鍺的手中抱過了她,然后施展輕功躍上了馬背,不等溫鍺落馬坐好,他已經(jīng)揚鞭而去了。
“傲然,這里就交給你了!”溫鍺在離去之前回頭對葉傲然說了一聲。
“好!”葉傲然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淡漠的回答了一聲好。
天漸漸的亮了,葉家是一片的忙亂……
當青兒看到滿是鮮血的子舒被抱進來后,立刻慌張的吩咐著管家準備好要用的一切,然后對溫鍺說:“藥方你來開,我去救人?”
“好!”溫鍺點點頭,立刻讓人準備筆墨,準備開藥方……
“你不能進來!”青兒攔住要跟進來的聞人烈,對他說:“你先在外面等著,好了我會叫你的!”
“我……”聞人烈不想自己看不到她,想拒絕青兒的要求,但是青兒的臉上并沒有妥協(xié)。
“放心,她一定會沒事的,相信我!”青兒給他一個保證后,關(guān)上了門。
看到已經(jīng)的衣擺上都是鮮血,聞人烈覺得自己的腦子里是一片的混亂,根本弄不清楚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
舒兒有身孕了,可是他都還沒來得及喜悅一下,孩子就沒有了。
這樣的打擊,對他對舒兒來說,是多么的慘痛!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不是說好了明天晚上嗎?
今天晚上的嗎?
為什么她會在這個時候駕著馬車逃跑呢?是金墨御對她做了什么嗎?
“怎么回事?”嘈雜的聲音吵醒了唐宇陽,他趕到這邊的時候只看到聞人烈渾身是血的站在那邊,眼神中充滿了悲傷跟憤怒,好像要發(fā)泄又找不到宣泄的地方,所以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孩子沒了!”聞人烈看著他的眼神沒有光芒,很空洞的說。
“孩子?”唐宇陽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他身上的血跡后問:“是葉子舒被救回來了嗎?”怎么會是這樣呢?
原本不是計劃在晚上八點的嗎?
現(xiàn)在怎么提早了呢?
而且也沒有人跟他說起,如果不是現(xiàn)在太吵鬧的話,他或許還不知道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呢?
“金墨御,我跟你勢不兩立!”一想到孩子沒有了,舒兒還在里面受苦,聞人烈的眼神就變得嗜血而殘忍,讓人忍不住的擔憂。
“聞人烈,你先別太沖動,不管怎么樣都要等葉子舒平安后再做決定!”男人沖動起來的時候是不會想到后果的,現(xiàn)在還是先穩(wěn)定他的情緒再說了。
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人給找回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誰能受的了呢?
“該死的,我為什么不早一點趕過去,要是早一點的話,舒兒就不會出事,孩子就不會有事的了!”想到事情變成這樣的結(jié)果,聞人烈的心里充滿了懊悔,覺得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沒有保護好舒兒。
如果不是他沒有保護好的話,舒兒也不會出事,不會弄成現(xiàn)在這樣凄慘了!
“你別這樣!”唐宇陽見他情緒激動,就安撫著他說:“人已經(jīng)這樣了,你后悔也沒有用,還是先等著看里面的消息吧!”
進進出出,丫鬟們端熱水,拿布巾……這樣忙碌的景象刺痛了聞人烈的雙眼,他狠狠的控制住自己的雙腿——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的話就會沖進去……
“小心點,別撒了!”溫鍺看著端藥進去的丫鬟后,就仔細的叮囑著。
“是!”丫鬟匆匆一點頭就端著藥進去了。
“你開的是什么藥?”唐宇陽見丫鬟很小心的樣子,就納悶的問。
現(xiàn)在人好像還沒有醒過來吧!
“雖然流了很多的血,孩子的月份也不大,但是為了安全考慮,我還是開了一些滑胎的藥……”溫鍺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說道。
“那她不會有事吧!”唐宇陽看著他問。
“我沒有仔細的檢查過,如果單是孩子沒有了的話,應(yīng)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有別的傷的話……那我就不好說了!”有青兒在,他這個大夫沒有用武之地。
“葉傲然呢?”見所有的人都在,唯獨葉傲然這個主人不在,唐宇陽就納悶的問道。
“我跟烈趕著回來救人,所以把金墨御交給了傲然,現(xiàn)在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樣了?”按道理說時間過的也夠久了,他應(yīng)該要回來了。
這邊兩個男人一邊聊著,一邊等待著消息。而聞人烈一直抿緊嘴角沉默著,他的雙眼直直的盯著關(guān)閉上的門,想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情況……
終于,聞人烈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了多久,只覺得手腳都麻痹后,門終于被打開了,青兒滿頭是汗的走了出去。
“舒兒怎么樣了?”聞人烈上前焦急的問,整個人都想沖到里面了。
溫鍺跟唐宇陽看到她出來后,也圍了上去,打探著情況。
“她身子很虛……孩子沒有保住……”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青兒現(xiàn)在的心情格外的沉重。她能明白子舒醒來后的傷心,也知道聞人烈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了。遇到這樣的事情,誰能不傷心呢?
“我能去看看她嗎?”小心翼翼的問著,他怕自己會驚嚇到她。
“可以,但是不要吵到她!”青兒看著他,然后想到什么后又說:“就算沒有發(fā)生晚上的事情,子舒的孩子還是很難保住的……”
“為什么?”溫鍺納悶的問。
“我不知道她這段日子到底是怎么過的,但是我發(fā)現(xiàn)她是處在極度緊張跟警覺當中的,雖然懷孕了,但是她一直壓抑著情緒,吃的也不是很好,整個人很是虛弱,所以就算是沒有這樣的事情,還是也很難保住……”青兒解釋著自己發(fā)現(xiàn)的一切,然后其余的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只要小心,孩子也是有可能留下的,不是嗎?”溫鍺不滿意金墨御就這樣被剔除了罪名,在烈的心中,孩子就是因為他而沒有了的。
“唉,現(xiàn)在說什么都遲了!”青兒惋惜的說。
聞人烈沒有多說什么,他抬起腳步走了進去……
里面的丫鬟因為他的出現(xiàn)而全部都退了出來,把里面的空間都交給了他們,相信許久不見的他們會有很多的話要說。
“夫人,爺回來了!”管家看到夫人跟客人在一起后,就上前輕聲的說。
“走,我們到大廳去看看前面是什么情況,這里就交給烈自己吧!”溫鍺很想知道他們立刻后,傲然跟金墨御到底是怎么解決的,就提議著說。
青兒跟唐宇陽看了對方已驗后,點點頭同意了他的想法。
慢慢的靠近,聞人烈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心滿是汗,心情也是格外的緊張——當他看到躺在床上面無血色的人兒后,心里痛極了。
如果可能,他真的希望舒兒所有的痛苦都由他來承擔著,可是每一次自己都沒有保護好她——上一次是箭傷,這一次又是一次深深的傷害,他的心里猶如刀割,根本不能平靜。
伸出手握住冰冷的手,他放在唇邊輕輕的吻著,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她回來了,又回到自己的身邊了。
“舒兒,對不起,都是我沒有好好的保護你,所以才會讓你受那么多的傷心!”輕聲的呢喃著,他痛苦的自責著……
好疼!
睡夢中的子舒有一種不安,渾身扭動著,潛意識里她覺得自己渾身都疼,要這樣扭動著她才覺得自己能舒服一點,不會那么的疼痛了。
看到扭曲著一直在動的舒兒,聞人烈不禁有些擔心,他在看到舒兒無助的尋求著溫暖后,就脫了鞋子上了床,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她,然后讓她安心的窩在自己的懷里,讓她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安全了,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
當子舒醒來后,已經(jīng)是夜幕降臨的時候了。
整整的睡了一夜,她決定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的那么沉穩(wěn)過了。
迷蒙的睜開雙眼,當她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后,心里有些怔愣,然后看到抱著自己的人后,眼角濕潤了……
抬起手,她顫抖的摸上了閉著雙眼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有些驚喜,又有些痛苦……
感覺到了臉上的異樣,聞人烈“倏地”的張開了雙眼,對上了盈滿淚水的黑眸,心里一緊,眼里充滿了疼惜……
“舒兒……”嘶啞的喊出來,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聲音是顫抖的。
“烈!”摸著他的臉,子舒低低的叫了一聲,然后依偎進他的懷里彷徨的說:“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回來了,回到我身邊了,你摸摸看,我的臉是熱的,你感覺到了嗎?”握住她的手,讓她摸著自己的臉,然后他把她的手放在嘴邊輕吻著,細細的呢喃著說:“舒兒,你終于回來了!”
“回來了,我回來……”子舒呢喃著,然后想起了什么摸著肚子沉默了一下,最后含淚抬起頭看著他問:“孩子……”
聞人烈對上她痛苦的眼眸后,就深深的嘆息了一下說:“我們還年輕,以后還會有的……”雖然話是這樣安慰著她的,可是自己心里的痛苦他根本不敢表現(xiàn)出來。
甚至,他都來不及高興一下,孩子就沒有了——這對他來說,情何以堪呢?
“可是……可是我不舍啊……嗚嗚……”心疼的不舍在嗚咽聲中發(fā)泄了出來,她真的不舍?。?br/>
想要全力的保護他,可是最后還是失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要怪誰——該怪桃紅的魯莽嗎?
抱著她,聞人烈沒有讓她不要哭——哭出來,心里才會舒服,她壓抑在心里太久了。
這段日子,自己雖然擔心她的安全,可是沒有料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有身孕??上攵谀嵌螞]有安全感的日子里,她過的是多么的緊張。青兒說了,就算沒有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孩子也很難保住——因為她太壓抑了,對孩子很不好……
“叩叩!”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外面?zhèn)鱽砹饲鄡旱穆曇?。“子舒,你醒了嗎?”睡了一天了,該醒來吃點東西了。
“醒了,等一下!”聞人烈聽到青兒的聲音后,掀開被子下了床,他對子舒說:“我去開門,你不要亂動,知道嗎?”
“嗯!”眼角還掛著淚水的她點點頭,躺在床上沒有在說話了。
門開了,青兒帶著丫鬟站在門口。
“子舒呢?我給她送雞湯來了!”青兒看著心情并不好的聞人烈的問。
她知道,現(xiàn)在誰的心情都不好,因為孩子沒有后,大家都覺得很沉重,心情被壓抑的厲害,沒有了子舒被帶回來的喜悅了。
“躺在床上,你進來吧!”聞人烈讓開了路,讓她們走了進來。
“子舒,”青兒走進來的時候,看到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人兒后,眼里充滿了心疼——那樣一個朝氣的人,現(xiàn)在卻成了病懨懨的樣子了。
“青兒,”子舒掙扎著想要起來,被青兒給焦急的喊住了。
“別動,你這樣也是要做月子的,可別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知道嗎?”青兒按住了她要起來的身子,然后接過丫鬟遞給自己的碗說:“就這樣躺著,我來……”青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聞人烈給打斷了。
“我來吧!”他接過青兒手中的碗,然后等青兒站起來后坐到了床邊,小心翼翼又笨拙的開始自己有史以來的第一次伺候人……
唉!青兒看到他們這樣,不禁在心里無奈的感嘆了一下。
如果那個孩子還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子舒平安的回來了,又帶回來有身孕的消息,那么大家此刻一定是慶賀著,心里格外的興奮??墒呛⒆記]有了,連帶著讓大家的笑容也消失了。
喝了幾口雞湯后,子舒抬頭看著青兒問:“大哥回來了嗎?”她隱約的記得他們讓葉傲然墊后的,那么最后的事情應(yīng)該要問他了。
她現(xiàn)在想知道桃紅怎么樣了?
金墨御那樣對自己,怎么可能會放過桃紅呢?
她一直以為,金墨御不管對桃紅怎么生氣也不會對自己怎么樣,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是太高估了自己,最后傷害自己最深的就是金墨御——就是他這樣的一扯,才害的自己失去孩子的,她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嗯,你睡了一天了,他說等你休息好了再說,所以沒有吵你!”青兒朝外面看了看,然后笑著說:“他們已經(jīng)來了!”
子舒聽她這樣一說,就對聞人烈說:“扶著靠起來吧!”這樣,自己至少能舒服點。
聞人烈看了下青兒,見她點點頭后,他才起身扶著子舒靠坐了起來——青兒是大夫,所以這些都要問她才是最好的。
“你別鬧了,青兒絕對不會同意的!”葉傲然堅決的反對著,聲音里充滿了嚴肅。
“怎么了?”青兒聽到傲然不耐煩的聲音后,納悶的走到門口問。
“你問宇陽了,真不知道他腦子里裝的是什么,不管什么想法都能提的出來……”葉傲然被這個男人被逼的快要崩潰了。
“你說什么了?”青兒好奇的看著他,覺得很少有事情能讓傲然那么無語的。
“沒事沒事,只是來看看美麗的女主醒了沒有!”唐宇陽在看到青兒后,戲虐的調(diào)侃著,不敢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給說出來。
是的,在這里,丟掉一個孩子那是不得了的事情,女人還要做月子,謹慎又謹慎,小心又小心了,可是在現(xiàn)代,那根本就不算什么。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