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門口處不時地有人向外沖著,可是剛走出來就被炮彈和子彈打中。院子里一時沒了動靜,我想他們應(yīng)該是有類似后門一樣的地方,所以我沒等獅子的命令,隨后看了豹子一樣,用無線電說了句:“獅子,停止重火力,我和豹子沖上去了?!闭f完之后不等獅子有什么回話,倆人直接朝著山寨的后山位置跑了過去。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山寨的后方有幾處連接著大山的密道,大部分武裝分子在這里鉆了出來,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我和豹子倆人已經(jīng)埋伏在出口附近了。
見到不少人已經(jīng)跑了出來,我倆和身后適合狙擊范圍的老鷹成了一個扇形的三人包圍圈,開始對武裝分子進(jìn)行著火力打擊。
基本上是出來一個死一個,出來兩個死一雙。我體內(nèi)的熱血控制不住地沸騰著,隨后說道:“老鷹師傅,收了神通吧,我要沖過去了。”等了幾秒鐘,耳機(jī)里傳來“咚咚”地兩聲,我明白這是老鷹的暗示,表示沒問題了。
我一馬當(dāng)先直接朝著人群一側(cè)沖了過去,見我先跑了過去,豹子只能無奈地跟著我,他還是怕我有危險的。
“嘭。。嘭。。?!被旧蠐?jù)槍瞄準(zhǔn)擊發(fā)都會在兩秒鐘內(nèi)完成,槍響必然有人會倒下,因為人不算少,稍微瞄準(zhǔn)一下就可以了。
越殺越覺得過癮,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澎湃。
“咔咔。?!笔掷锏臉寕鱽砹藳]有子彈的“咔咔”聲,隨后直接丟掉步槍,掏出手槍繼續(xù)朝著散開的武裝人員射擊。
手槍子彈根本經(jīng)不住我這么干,“咔咔”手槍也沒有子彈了,我把它收回到身體一側(cè)的手槍袋里面,直接拔出匕首,沖進(jìn)了人群。
別怪我無敵,因為剛出來的人基本上就會被我和豹子倆人射殺,所以拿著匕首沖過去真的沒有什么危險。
從后山位置跑出來的武裝人員見我只有一把匕首,就沒有那么害怕了,依然陸續(xù)地朝外面奔跑著。
我跳起一腳踹飛前面一人手里的步槍,隨后匕首直接插進(jìn)了他的胸膛。轉(zhuǎn)身彎腰,朝著他身后一人身體靠了過去,使他舉不起槍來,匕首抹過他的脖子,算是搞定了。
山寨院前已經(jīng)被獅子帶人打通關(guān)了,我雖然挺激動的,但是還沒虎到直接沖進(jìn)后山的入口。從一側(cè)的墻下三部并做兩步,蹬在墻上,將匕首放到嘴里,雙手把住墻頭,一翻身直接跳了進(jìn)去。
院子里面還在戰(zhàn)斗著,不時就能傳來慘叫的聲音,我跳進(jìn)去之后,找著藏在一邊想要放冷槍的武裝人員,突襲到背后,直接被我抹了脖子。
“控制?。 ?br/>
“控制?!薄鞍踩!?br/>
耳機(jī)里不時傳來類似這樣的聲音,整個山寨在我們集體進(jìn)攻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被搞定了。
可是就這樣,我還是感覺很沒意思,我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越來越嗜血,在面對敵人的時候,雖然知道那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但是依然是那么冷無情。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過了沒多久,方天就帶著大部隊趕了過來,不過看到他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些傷痕,原來是他們在半路上遇到了這個山寨裝作攻打土匪寨的小分隊。攻打土匪山寨只是一種假象,原來他們就算到方天會來攻擊他們的老窩,所以埋伏下了人。不過他們并沒有想象到我們的戰(zhàn)斗力是何等生猛。
“外圍布防,嚴(yán)禁任何人員靠近山寨一公里處。有情況及時向我匯報?!狈教祛^也不回地沖著身后的負(fù)責(zé)人說了句。
“老獅,辛苦了。兄弟們辛苦了?!狈教熳哌^來,錘了下獅子的胸口,說了句。然后又走到我近前說道:“不錯,不丟人,哈哈哈。。。?!闭f了句讓我感覺莫名其妙的話。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獅子走到方天跟前,小聲在他耳邊說著什么。只見方天的眼神變得十分凌厲,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的眼神能夠有如此的殺傷力,我背后竟然被嚇的出了一層冷汗。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但我還是站的直挺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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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并沒有對我說話,只是把獅子拉倒了一旁說了句:“老獅,今天帶部隊回去,然后把他送到翁老那邊,這樣下去我怕會出現(xiàn)大問題,千萬要記得,告訴翁老是我的意思。”說完之后方天仰著頭看著天空,隨后嘆了口氣。
獅子走回來之后,直接帶著我們離開了,幾輛重型皮卡,直接把我們送到了我們來時下船的地方,此時已經(jīng)有幾艘小船等在了那里。
我突然感覺真是莫名其妙,怎么說走就走了呢,我還想再打幾場仗呢,登上船之后,頓時感覺有些遺憾。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這一次的水路沒有遇到什么特殊情況,十分安全地到達(dá)了境內(nèi)。又坐著車干了很久很久的路,反正我是已經(jīng)不知道多長時間了,在車上就是一只迷糊的狀態(tài)。
終于回到了那個物流公司,我下車之后,直接跑到了自己睡覺的地方,從床底下拿出來一個箱子,準(zhǔn)備把我的槍械保養(yǎng)一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跟著走了進(jìn)來,站到我的面前,我突然就愣住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看著他們都低著頭,不跟我說話,就這樣看著我。我站了起來,掃視著他們“怎么了?都病了嗎?真是的?!?br/>
“小白,離開吧?!豹{子突然抬起頭看著我說了句。我愣了一下,跟著就說了句:“開什么玩笑啊,我離開上哪去啊,別鬧了,我趕緊得擦槍了?!闭f完之后我就要坐下開始擦槍。
可是獅子卻是一把抓住了我:“是天哥的意思?!蔽毅读艘幌?,說道:“他是我什么人啊,說讓我離開我就離開?有病吧。”我挺不了地說著,突然有些煩躁,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不過獅子的一句話卻是讓我楞在了那里,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是你爸,你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