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蘇斐在后面的時候,還接到了來自蔣母的問候電話。
不過在對方吐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她就迅速拉黑刪除一條龍。完全沒給對方半點說話的機會。
這樣應(yīng)該能安靜一段時間了吧,蘇斐有些煩躁想到。
星際直播間。
再次被家里人說的林楚楚一上線就看到這一幕,竟然有種感同深受的感覺。
她因為在工作上很難受,所以就很想回家尋求一下安慰。
沒想到,回家以后更讓她難受了!
林楚楚:【主播,真的好煩??!為什么家里人除了給我制作焦慮和矛盾,也幫不上什么忙?!?br/>
也許是因為她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蘇斐的直播間,已經(jīng)被很多人眼熟,大多數(shù)粉絲都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她。
隨即有人安慰道:【這種情況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遠(yuǎn)離!】
【過節(jié)的時候買東西回去,待的時間不要太長,這樣的話,就會好很多,你舒服,你的家里人也舒服。】
看到這條彈幕回復(fù),林楚楚只覺得對方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都這么多次了,她怎么還是想不通這個簡單易懂的問題呢!
現(xiàn)在的自己就是努力賺錢,努力做好自己手中的每一件事情。
蘇斐同樣也看到了這條彈幕,忍不住回復(fù)到:“如果親情不能安撫你,就讓金錢去安撫你吧……”
這邊,蘇斐本以為蔣平安鬧過后,就會徹底安靜下來,但她還是低估了對方。
因為,這一次來的不僅有蔣平安,還有蔣父蔣母。
他們這一次甚至沒有哭訴,直接舉著個牌子跪在了蘇斐的宿舍樓門口前。
牌子上內(nèi)容則是。
“蔣梨,我們已經(jīng)知道錯了,以前是我們一家人對不起,求求你再幫我們一次!”
蘇斐往樓下這么一看,瞬間只覺得窒息起來。
這一家人真的是絕了,竟然還搞道德綁架。
蘇斐深吸一口氣,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直接帶走行李,而是托朋友幫忙帶出去后,自己就那么走了出去。
讓這一家人以為,她現(xiàn)在只是想要冷處理這件事。
蔣母很有信心的想到,剛開始,對方確實可以冷處理,但是看的人多了,還不信對方能夠這樣淡然對待。
畢竟,自己比這死丫頭多活了幾十年呢!
蘇斐拿著自己的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這一刻,她真的很慶幸,當(dāng)初自己買房是多么正確的一個選擇了。
一個星期后,蔣母依舊每天來宿舍樓下準(zhǔn)時打卡,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周圍看她們一家人的眼神不太對。
一番打聽才知道,原來蘇斐早就拿著行李離開了。
她們這一星期的道德綁架,仿佛如同一個笑話一樣。
一時間,蔣母只覺得氣息翻涌,直接兩眼一黑,就這么暈了過去。
此時在醫(yī)院的蔣母越想越不甘心,但是又拿蘇斐無可奈何,就在這時,一位自稱調(diào)和節(jié)目的記者找上了門,表示他們可以提供幫助。
蔣母一看,怎么可能放棄這個機會,當(dāng)即就報名。
并表示,經(jīng)歷這些事情后,他們一家人已經(jīng)徹底看清了自己大女兒的真面目。
只要她能夠幫忙還了弟弟欠下的三十萬貸款,以后就絕對不會再打擾對方了。
而在當(dāng)天,蘇斐就接到了這位節(jié)目祖的電話。
原本,她是一口拒絕的,但聽到上去一天給五百塊錢,蘇斐還是答應(yīng)了。
上了節(jié)目組以后,蘇斐聽著蔣母的長篇大論哭訴,以及對方那需要還錢的需求后,頓時就氣笑了。
原來人真的會這么無恥。
不是所有人的父母都是愛自己孩子的。
原來,蔣平最后打胎的錢是父母出的,因為這件事,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快點掙大錢,好讓自己在蘇斐面前出口氣。
但是!
因為他舍不得力,又吃不了苦,最終將目光瞄上了賭博。
剛開始的時候,蔣平不斷的贏錢,一晚上幾十萬,但隨著她的貪心越來越大,最終倒貼三十萬進去。
蔣父蔣母怎么可能有這么錢,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蘇斐,覺得她現(xiàn)在看起來過得還不錯,肯定是有錢的。
蘇斐冷冷的看著這一家,“我沒錢!”
“更何況,我也不覺得欠你們家什么?之前打工的錢不是給你們了嗎?”
蔣母被這么一說,直接將自己無助的目光放在了主持人身上。
主持人看著蘇斐的目光里充滿了譴責(zé)。
“這位小姑娘,你怎么能和他們這么說話呢!就算是他們再怎么對不起你,也是你的父母啊!”
蘇斐:???
這人在說什么?
“他們對你有生養(yǎng)之恩,是你法律上規(guī)定的血緣關(guān)系,根據(jù)我們調(diào)查,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可以買得起一套房了,三十萬給他們,又算的了什么!”
“再說了,那是你弟弟幫一幫也沒什么!”
蘇斐……
她倒是沒有想到,這節(jié)目組連自己的房產(chǎn)都調(diào)查出來了。
果然,自己就不應(yīng)該貪圖那五百塊錢。
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貪小便宜吃大虧,現(xiàn)在自己就是這樣的處境。
而在上面的蔣母聽到蘇斐竟然還有一套房子,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
她就知道,自己來找老大要錢,是最正確的,這么多年,這死丫頭真是可以,不給錢還給家里買了一套房子。
以后自家兒子結(jié)婚就不用愁了!
想了想,她眼睛發(fā)亮的開口道:“只要你愿意把你的房子給你弟弟,錢給他還賬,以后,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再打擾你了!”
這可能嗎?
反正蘇斐是不相信。
她看向了那位主持人,想著對方剛剛對自己的批判,冷冷一笑。
“錢我也不給,房子同樣不可能!從我上完初中,他們就沒給我一分錢,那時候我甚至都沒有成年,還要給他們給錢,誰會去想我!”
“今天所擁有的一切,是我自己掙來的!我值得!”
“還有,你這么可憐他們一家,就麻煩你幫忙給錢三十萬,順帶再把你家房子給她,我想,她應(yīng)該也挺開心的。”
被蘇斐這么一說,這位主持人頓時臉色一黑,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