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沒什么,可以說我們同路,反正最近我們的工作時間都是一致的,看見我們兩個走在一起也正常,不用多疑,不必在乎他們的看法,早點洗漱睡覺吧?!?br/>
說完紀嘉哲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沙發(fā)。
梔子一個人坐在沙發(fā),感覺自己啥也不是,但又不知道為什么會特別在意這件事情,苦惱的抓了幾把頭發(fā),打開手機看了看信息。
異常的安靜。
梔子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除了幾個朋友,如果不找自己聊天,微信就像死了一樣,空白的頁面,留給自己的消息只有廣告和公眾號。
客廳也是很安靜。
梔子嘆了口氣,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客廳黑漆漆的,唯有一束月光照射進來,才顯得沒有那么死氣沉沉,貌似給這個病狂的房間里多了一絲的溫暖。
第二天,溫度逐漸降低,這樣的天氣好像跟冬天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了,梔子一大早醒開就打了一個噴嚏,因為是早班,還是和紀老師一起,所以她選擇早起,下樓買早餐。
要不是早起一次,她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原來樓下開了這么多早餐店,平時都是晚上出來,所以還以為這里都是很安靜的,沒有任何經(jīng)營店,形形**人走來走去,好像這個平日里看起來人煙稀少的小區(qū),也變成了擁擠。
因為不知道紀老師喜歡吃什么,所以隨意買了點。
回到家中,剛好碰見紀老師已經(jīng)起床。
梔子將早餐擺放整齊在餐桌。
“紀老師,早啊,過來吃早餐吧?!?br/>
一大早的,紀嘉哲整理著自己蓬松的頭發(fā),一套普通點睡衣穿在他身上,竟顯得格外的好看,衣架子這個詞用在他身上都低級了,主要是有一張讓人可口的臉蛋和饞的身子。
紀嘉哲走到餐桌緩緩的坐下,望著眼前齊全的食物,眼睛笑瞇瞇的,嘴角藏著的笑意也不令人察覺。
“早啊,難得見你一次早起?!?br/>
梔子才不想搭理他,吃著自己手里喜歡喝的牛奶和餃子,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吃過餃子了,上幾周夜班簡直都是早出晚歸的,吃什么也吃不飽,睡也睡不好,最怕的就是剛回到家中途醫(yī)院一個電話,自己就要跑過去了。
這簡直要瘋掉。
紀嘉哲眉頭一皺,像似想起什么似的:“昨天3號病房1號床的病人,前天晚上說肚子疼,然后昨天又說自己頭暈眼花的,加上他本身就是腫瘤患者,病人給出到這些癥狀你都要仔細觀察,有些人覺得沒什么,但也有可能這是致命的東西?!?br/>
梔子點點頭表示明白和認可。
兩個人吃完后,就決定一塊出門上班去了,這一次兩個人沒有了尷尬,反而更多了一絲習慣,你弄你的,我弄我的,看似互不干澀,實際忙的都是對方的事情。
到醫(yī)院后,梔子按照紀嘉哲的要求,又一次來到了病房看望病人,可剛一走進去,就聽見熟悉的聲音,一看竟是一直煩紀老師的黎思。
兩個人見到地方,黎思瞬間有了一絲敵意,像防賊一樣的表情看著她,梔子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這種表情對她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梔醫(yī)生,你來啦,這位病人是你負責的嘛?”
梔子想說其實好像也不算是是自己負責吧,只是紀老師那么一說而已,梔子點點頭,走過去看著這位病人資料。
黎思感覺自己陰謀得逞后,漏出一絲奸詐的微笑,“梔醫(yī)生,我想你身為實習生來醫(yī)院這么久,怎么說也應該知道病人對癥處理這些吧,為什么這位病人你昨晚都沒有來查房呢?”
梔子一時之間語塞,她是不知道這個病人的,現(xiàn)在這責任到變成她的了,這個鍋她背的有點委屈,但又不能當場和她吵起來,只能冷靜處理對待這件事情。
首先她得要表明為什么昨晚沒有查房。
“黎醫(yī)生,不好意思啊,昨天我記得排班并不是我吧,而且昨天我很早就下班了,這個病人是紀老師手下的,你們昨晚值班理應該查房啊,怎么,到我這里,就變成了我沒有查房,我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病人的問題是嗎?”
梔子的語氣帶著質(zhì)問,又表明著昨晚自己為什么沒有查房,以及又將紀嘉哲的名字擺明出來,?這讓黎思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一直這樣說下去,梔子就會表明要去查記錄,可確實是自己故意找茬。
“行吧,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以后也不許再犯,這個病人你就好好檢查吧,我去查另一個房了?!?br/>
說完就落荒而逃,黎思逃脫責任后就趕緊跑出門,不料,卻一不小心就撞見了依靠在門口的紀嘉哲。
黎思整理發(fā)型,掩飾自己的魯莽。
擠出一絲困難的微笑:“嗨,紀醫(yī)生。”
剛剛的一切紀嘉哲都看在眼里,他很滿意梔子的做法,只是有些人故意找麻煩讓他覺得眉頭一皺。
眼睛突變冰冷,臉上也嘿了許多,散發(fā)著一股陰冷盯著黎思,“我警告你,梔子是我的人,你要是在沒事找事,我只能說你這個職位就不保了。”
黎思沒想到紀嘉哲這么在乎梔子,一股嫉妒心就莫名從心里翻涌出來,“紀醫(yī)生,你不覺得這樣得錯誤竟然還能發(fā)生在她的身上,竟然知道自己是一個實習生,就應該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你說呢,紀醫(yī)生?!?br/>
紀嘉哲懶得搭理她,他本身就不愛同人說這么多話,雖然這次只是因為護著梔子,“我要去忙了,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說,但下次,要在被我發(fā)現(xiàn),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的,我希望你警記?!?br/>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了一個好看的背影。
黎思氣的牙癢癢,這讓她更加討厭梔子了,她自從進入這家醫(yī)院就對紀醫(yī)生一眼定情,很多人說他難以接觸,她不以為然,如今自己形象在他心里大跌。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梔子,黎思透過門上的玻璃看中病房里忙碌的梔子,漸漸得生出了恨意,手指也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