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楚仁幡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自己身上的余毒還沒有清,楚仁幡身上的傷也沒有好,今天離開顯然是不行的,為了徹底和那個男人一刀兩斷,簡漫只能選擇,暫時留下,“再在這里待一天吧,就一天?!?br/>
面對著簡漫的哀求,裴靖遠根本狠不下心,只能咬牙道,“好一天就一天,今天過去之后,你就別和他有任何關系?!?br/>
“憑什么呀,你憑什么管簡漫啊,你們什么關系啊?”
裴靖遠愣了一秒,真是沒有想到經(jīng)歷了這么多場顛簸,最后卻連一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他笑了笑,最后還是給了一個答案,“我們沒有關系,可只要我在,你就別想靠近她半步?!?br/>
聽到這話,楚仁幡的臉上滿是戾氣,他陰冷的盯著裴靖遠,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對方早就已經(jīng)被他千刀萬剮了。
“好了好了,沒什么事情就別大驚小怪的,不是說吃烤魚嗎?快快快,再不吃就要冷了?!?br/>
感覺得出兩人情緒的不對,簡漫趕忙調和。
楚仁幡聞言,情緒終于有所好轉,一只烤魚給自己,一只烤魚給簡漫,望著空空如也的裴靖遠,他投出了一個我們有你沒有的挑釁笑容。
然而裴靖遠只是冷冷的勾了一下唇,雙手輕拍,下一秒,影子帶著噴香的燒雞跑了進來。
香味四溢,勾人心弦,楚仁幡看著手中的烤魚,頓時覺得不香了。
可裴靖遠卻像是故意似的,直接將整只雞遞在了簡漫的手中,根本不讓他得到絲毫。
兩人爭鋒相對一直到了晚上。
因為裴靖遠的存在,楚仁幡再也沒有辦法和簡漫單獨相處。
夜里,看著離自己十萬八千里的女人,楚仁幡不由的在心中打著小算盤。
看兩人今天商量的模樣,恐怕以后想要和簡漫接觸是不可能的了,與其現(xiàn)在就讓機會斷送,不如首先占有決定權……
與此同時,裴靖遠找到簡漫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木途歸的耳朵里。
看到書信上的內容,男人懸著的心松了一大半,還沒來得及向對方發(fā)出信號,門外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在他將信紙塞入衣兜的瞬間,楚冰伶走了進來。
“王爺怎么了,怎么這么晚都還沒睡,是不是有心事啊?”
身上穿著單薄如紙的衣服,手上端著沁人心脾的茶點,男人僅僅是瞟了一眼便覺得不對勁。
“你怎么來了,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這個時候你應該要休息了吧?!?br/>
楚冰伶微微一笑,“謝謝王爺掛齒,的確,一般這個時候妾身早休息了,不過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太多,看著王爺天天為那些事情憂慮,妾身實在是睡不下,這才送來的宵夜,要是王爺不嫌棄的話,就吃一點吧。”
茶水放在桌上,女人將糕點遞在男人手中時,特意用手劃過木途歸的指節(jié),那光滑而又細膩的觸感,格外誘人。
“我不餓。”男人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半分,可女人還是不知足的湊了上來。
“不餓也吃點,這可是妾身的一番心意?!币妼Ψ讲怀愿恻c,她又遞過去了茶,然而男人反手就將茶掀了過去。
明明沒有多大的力道,可那茶卻像是受人蠱惑一般一下子倒在了女人的胸口上。
那上下起伏的波動,讓木途歸不由自主的轉過了身。
“好了,本王一會兒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你先回去吧,小菊把你主子帶下去。”
逐客令剛下,一雙纖纖玉手便從背后摟住了他的腰,男人的脊背瞬間僵硬,沁人的花香也順勢進入鼻中。
“王爺求求你,不要趕我離開,我們已經(jīng)成親多日了,我的病也找好了,王爺是不是也可以給我一個子嗣了。”
兩只手明明是十分纖細,可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將他狠狠地禁錮在懷中,男人轉過身來,正好對上了女人含情脈脈的雙眼,
“王爺,既然王妃不在了,那就讓我好好的服侍你吧?!?br/>
衣服慢慢脫下,紅唇美艷緩緩在眼前放大,望著面前如花般妖艷的女子,男人眸子一沉,下一秒直接用掌氣將對方揮之在地。
力道雖然強大,可不足傷害性命,楚冰伶躺在地上看著冰冷如霜的木途歸,臉上充滿了委屈,“王爺,妾身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般對我,究竟要妾身怎么做你才能夠讓妾身靠近你!”
男人沉默,不是他不近女色,而是面前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人。
“你沒有錯,是本王的問題,本王不喜歡這么主動的女人下去吧,別再有下次,否則,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br/>
憤恨的哼了一聲,實在是沒有辦法的,楚冰伶只好穿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怎么樣,小姐?”
剛走出去便遇到了在門口守著的小菊。
“別提了,那個男人根本就不喜歡我的靠近。”
“啊,那這下怎么辦?”小菊是楚冰伶的貼身丫鬟,她一直都知道楚冰伶是在為皇上做事,所以她自始至終也幫襯著對方,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在眾人面前揚眉吐氣。
如今聽到楚冰伶不能成功,她簡直比任何人都著急。
“慌什么,一次不行還有二次,雖然今日并沒有和他同房,不過我剛剛也看到了一個可靠的消息,裴靖遠已經(jīng)找到簡漫了,你現(xiàn)在趕快去宮里通知皇上,讓他早些斬草除根,否則等那女人回來,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徹底的完了。”
次日,簡漫和裴靖遠他們一早便啟程,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氣氛別提有多尷尬。
“那個,我能不能和影子一起坐在外面,外面風光好,我也可以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br/>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
如今刺客還在外面蠢蠢欲動,簡漫出去無疑是給別人當活靶子,裴靖遠和楚仁幡意見即便是再不統(tǒng)一,在這件事情上他們也絕不妥協(xié)。
“那行吧?!焙喡o奈地撇下了嘴,下意識的想要閉眼睡覺,楚仁幡卻坐了過來。
“想睡覺是吧,靠在我肩上吧,馬車顛簸,你可別傷著頸椎了?!?br/>
他說著,厚實的肩膀就已經(jīng)抵在了簡漫的頭上,一旁的裴靖遠感覺到情況不對,連忙將枕頭隔在了兩人的中間。
“不必麻煩了,王妃靠著這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