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生去書客居“有人在百鬼竹林打死了一只老虎!快來看??!”
公孫策一聽,很是感興趣。百鬼竹林出現(xiàn)猛虎一事,公孫策是早有耳聞的,因為公孫中為此事很是煩惱了一陣,而今聽得父親日夜憂愁的事得以解決,也不禁對這個打虎英雄多了幾分感激。
當(dāng)即,公孫策對著人群說道:“包拯,我們一起去看看吧?!?br/>
人群中走出一個膚色微黑,眉目清明的清秀少年,正是那重生成包拯的雍正。
雍正見公孫策有了興趣,也不反駁,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任由公孫策上前拉著他的手,一齊下得樓去。
公孫策這個人有些恃才傲物,可是不知為何碰到雍正,卻是帶了些孩子氣的。平時總是說著“君子之交淡如水”,可是和雍正在一起時,總是讓旁人覺得有些粘膩。只是公孫策和雍正二人,恍若未覺。
二人靠近人潮擁擠之處,便聽到一陣贊嘆之聲。
“好厲害?。 薄罢媸谴笥⑿郯?!”“你們看,這么大一只老虎啊?!?br/>
接著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多謝各位了。”那聲音的不像個習(xí)武之人的豪邁,反而像個書生一般的溫和。
公孫策和雍正聽著那聲音,不由得面面相俱一陣,便一同走進(jìn)了人群中央,果然是沈良?!霸瓉硭麄冋f的打虎英雄就是沈大哥啊?!惫珜O策笑著出了聲。“沈大哥,你可真是英雄啊!”
看到雍正和公孫策,沈良很是高興道:“公孫,包拯,你們可不許笑我啊?!?br/>
雍正看著由四人捕頭抬著的老虎的尸體,聞言也微勾唇角?!吧虼蟾缰t虛了,你這也是為民除害啊。”清清冷冷的聲音,很是好聽。
沈良聽得忍不住愣了愣神。
“沈刀頭,原來你請了兩天假就是去打老虎??!”旁邊聽訊趕來的路捕頭驚嘆道,也因此讓沈良回過神來。
“猛虎為患,不可不除??!”沈良笑道,看著雍正的眼神有些異樣的情緒。
“聽說百鬼竹林有女鬼,你看見了嗎?”路捕頭好奇的問道。
聽到這,沈良嗤笑一聲,“什么鬼呀神呀,這一套我全都不信。”
一旁的百姓聽到卻是議論紛紛:“不是啊,聽說這一帶很厲害的。”“是啊是啊?!?br/>
“女鬼再厲害也比不過猛虎?。 惫珜O策也是不屑于此等言論,調(diào)笑道:“沈大哥,你打完老虎干脆再去打女鬼好了?!?br/>
“好!好??!”一旁的百姓也笑著說話。
“好主意?!甭凡额^附和道。
“好!”沈良笑著說道:“我先告辭了?!?br/>
此時,百鬼竹林內(nèi),一個年輕的秀美女子跪倒在兩個并立的墓碑旁,那是兩個用木板做的墓。女子看著墓碑幽幽開口:
“爹,娘,婆婆。墓碑上的字是小艾親手寫的,我現(xiàn)在會寫字了,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教我的。他真的對我很好,不過,我是一個不祥之人,我配不上他……”原來那女子叫小艾。
只見小艾越說越哀傷,這時一陣狂風(fēng)吹過,本就寂靜的百鬼竹林在白天之時也顯得格外陰寒。小艾嚇得一驚一乍的,不禁脫口而出:“難道百鬼竹林里真的有女鬼嗎?”
是夜,沈良應(yīng)邀來到包府。
沈良姓沈,和沈氏是五百年前是一家,很是得沈氏的喜歡,喜歡得幾乎要收其為義子的地步。今日聽說雍正說沈良竟然打死了一只老虎,很是歡喜,又是擔(dān)憂。
喜得是沈良打死了一只老虎,必得前途無限。憂的是那百鬼竹林的猛虎惡名已久,不知沈良有沒有傷得什么傷。
沈氏的父親是名大夫,沈氏得父親教導(dǎo)醫(yī)術(shù)也是不錯的。待得沈良來后,細(xì)細(xì)的為其診了下脈,確定并無大礙,方才放下心來。但還是用嗔怪的語氣斥責(zé)道:“別老是仗著自己武功好就亂來,人的命只有一條?!?br/>
“是,沈良以后一定會小心的?!鄙蛄假r笑道。對著沈氏,沈良也有著對方是自己母親的錯覺。
見著天色已晚,沈氏留下沈良在包府吃飯,沈良同意后,便自去張羅開了。
只著離飯點(diǎn)還有些時候,沈良就在院子里練起武來,而雍正自在一旁看著。沈良好一陣方才收起手來,因著武功練得著實(shí)不錯,連汗都未流下一滴。
“沈大哥好功夫??!”雍正淡淡的贊道。
要是不熟悉雍正的人,只以為他只是說的是客氣話,只因為雍正的話里說的是贊嘆,可是語氣中卻無一絲的情緒。可是熟悉雍正的人,卻也知道,雍正這個人向來冷淡,開口就是如同刀子一般,能得他贊賞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而只要是真是贊賞的,必也會直接說出口的。
沈良聽后,笑道:“這沒什么,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教你?!?br/>
雍正一聽,蹙起了眉頭。
愛新覺羅家是馬上出身,自是有幾分功夫的。清王朝建立之后,一些臣服的漢家武人自也到其手中,因此愛新覺羅家自有一套武功。
雖然雍正看得出沈良的功夫是極好的,比之愛新覺羅家的倒也不差多少,只是有家傳的武功在手,雍正很是識得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便對沈良的武功并無多大的興趣,便道。
“不了,我練了一些武功,雖然稱不上頂好的,可是也不算太差。而且我現(xiàn)在主要目標(biāo)是考取功名,一償我父親的遺愿?!?br/>
沈良有些失望,卻還是笑道:“你這么聰明,將來一定可以考取功名,做一個好官的?!?br/>
“做不做官不重要,只要能跟我娘在一起,我就很高興了。”想著德妃,再想想沈氏,很是天差地別。雍正好不容易得了母愛,自是不愿與沈氏分開。
“話可不是這樣說?!鄙蛄疾惶珴M意雍正的回答?!斑@個世界上,要是多了一個好官,也就等于少了一個壞官。你可不要只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天下的老百姓想一想?!?br/>
若是我這世也是滿人,怕你就不會這么想了。雍正心中暗嘆,卻還是淡淡的說道。“我明白,沈大哥?!?br/>
沈良看出雍正心中有些低落,以為自己剛才說的話太過,傷了雍正,便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皩α?,你今天不用去書院上課啦?”
“書院放假十天,讓我們溫習(xí)功課,準(zhǔn)備考試?!?br/>
“哎,對,再過三個月,你就要赴京趕考?!鄙蛄家宦?,恍然大悟,然后又想起了什么,恨恨道:“我們大宋積弱已久,西北大遼虎視眈眈,東北又同高麗沖突頻頻。那個高麗嫁過來個什么公主,就想要我們大宋送幾十萬牛羊布匹,還有幾十萬兩的黃金白銀,你說這和勒索有什么分別啊?”
隨后又笑道:“幸好皇上英明,駁了高麗的要求,而且擺出了不愿和高麗和談的樣子,高麗慌了,方才乖乖的奉了公主來大宋,而且還按著皇上的要求,帶了幾十萬牛羊布匹,幾十萬兩的黃金白銀,很是打了高麗的臉面。包拯啊,你將來,一定要做個好官,好好的在皇上的手底下做事,知道嗎?”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的?!笔前?,如今自己已經(jīng)是漢人了,就別再想著前世了……雍正這么想著,卻難免有幾分黯然。
沈良看雍正的情緒更低落了,不由得慌了神,不知道自己說的哪句話觸動了雍正的情緒,想要安慰,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沈良??!”沈氏進(jìn)來,倒是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沈良真是心存感激。沈氏恍若未覺,只是繼續(xù)說道:“你上次打了只鹿回來給我們,我把鹿尾巴做成了酒,滋味陰壯陽的,你帶回去喝吧?!闭f完,便把手上的大酒壇子和一個包袱遞給沈良。
雍正看著沈氏有點(diǎn)大咧咧的樣子,再看著沈良有點(diǎn)尷尬的看著自己,要接不接的樣子,冷冷說道:“娘,你又在干什么。沈大哥尚未成親,你給他喝壯陽酒干什么???”說完,臉上有了些微紅。
“你不懂,就多看幾本醫(yī)經(jīng)再來說話,壯陽只是補(bǔ)陽氣而已,不一定是那個什么什么的?!鄙蚴蠜]好氣的說道:“讀書人別那么邪念。沈良,快接著。”
沈良這才接了過來。不知為何,沈良就是不太愿意讓雍正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即使只是誤會,也是不愿讓雍正知道的。而今沈氏既然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這才放心的,笑嘻嘻的接過來,打開酒壇子,一股酒香便漂了出來?!巴?,好香啊,有勞有勞?!?br/>
只是,沈良又疑惑的看著那個包袱:“這是什么”
沈氏聞言,笑道:“天氣轉(zhuǎn)涼了,阿拯前幾天看你還未置辦寒衣,就托我給你做一件,你快試試看,合不合身。”
沈良一聽,雖然尚未知道自己的心意,但心中還是有著難言的甜意。連忙站起身,打開包袱,試了那件寒衣,笑道:“合身,真是太合身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