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到這里的時候明白,他看了眼跟在簡云身后的薛高,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也聽說了簡云走到哪里,這薛高就跟到哪里。
村子里的那些莊稼長得都很好,知道簡云手里還有不少的訂單都想要拒絕,那些村民們怎么會放過掙錢的好機(jī)會,他們無時無刻不關(guān)注著莊稼的成長,生怕會耽誤了一星半點。
這樣的自發(fā)精神,讓簡云的心里有些感動。
“村長大人,咱們村子里現(xiàn)在有自己的學(xué)堂了,可是這其他的也要跟上呀,大家如今這么忙碌,若是累壞了的話,可就不好了,這只有一個村醫(yī),似乎有些不太合適,您看看到時候可不可以在這村子里建一個稍微好一點的醫(yī)館,大家若是有一點小病癥的話,就也不用跑那么遠(yuǎn)了?!焙喸埔贿呎f著,一邊抬頭提議道。
其實村長最開始是有這么一個想法的,但是想到若是要建一個醫(yī)館,花費不少,這村子里現(xiàn)下各處都需要花錢。
雖說家家戶戶都已經(jīng)有了富余的了,可是村子里人的老思想依舊是能不花的錢就不要花了。
“您是村長,該怎么決斷您說了算,我也只是提個建議而已?!焙喸菩Σ[瞇的說道。
她帶著薛高,兩個人繞過了田埂,所配置的營養(yǎng)液用在這地里倒也不錯。
看著地里那茁壯成長的莊稼的時候,簡云的心里總算是可以松了口氣了。
“隔壁那兩個村子里的長勢和咱們這里也差不多,他們?nèi)粲猩恫欢膯栴}便盡數(shù)的會來問我們,若是懂的話,咱們就直接告訴他們了,若是咱們也不確定的,便等到時候姑娘您回來了問您?!焙喆彘L看著簡云笑瞇瞇的說道。
在這里巡視完了一圈也已經(jīng)到了晚上的時候了,村長原本堅定的要留下簡云吃飯,可是簡云擔(dān)心簡小易還是決定要回去。
見簡云執(zhí)意要回去,村長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他嗯了一聲,親自把簡云送到了村子門口。
上了馬車后,簡云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看你這臉色不是很好,這是怎么了?今日看那些莊稼長得不都挺好的嗎?”薛高有些不太理解簡云現(xiàn)在這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到底是為了什么?
“人永遠(yuǎn)都不能安于現(xiàn)狀,我嘆息是因為眼下這一階段的任務(wù)可算是完成了,但是接下來還不知道有什么樣的難題在等著咱們呢?!焙喸迫嗔巳嘧约旱奶栄?,神色有些疲憊地說。
但他們這會兒趕回鎮(zhèn)子上已經(jīng)是有些晚了,小易已經(jīng)要下學(xué)了,簡云思來想去,她奔波了半個下午,實在是沒有什么精力做飯了,于是索性在酒樓里要了幾個菜帶回去,準(zhǔn)備給簡小易對付一下。
巧的是酒樓的老板也是認(rèn)識簡云的,知道簡云最近這段時間比較忙,比較累,專門在菜里多放了些油,多放了一些肉。
“這不合適吧,老板,你放了這么多東西你會虧本兒的?!焙喸瓶戳艘谎凼澈兄醒b著的那些東西,不安的說道。
老板聽了這句話后哎喲了一聲:“簡姑娘幫了我們幾個村子這么大的忙,幫著大家一起都致富了,這點東西算不得什么的,就當(dāng)是我們對簡姑娘的謝禮吧?!?br/>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簡云的心里有幾分感激,她不動聲色的說了一聲多謝,但是心下卻暗暗的決定了,明日送菜的時候要給他家多送一點。
回來的時候簡小易也剛好回來了。
“王爺今日可否要在這里一起吃?”簡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問道。
這若是擱在以往的話,薛高一定會開心得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的,可是就是想到皇上一直派人在跟蹤他的時候,薛高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簡云的請求。
“冷云跟我說,還有些事情要和我稟告,所以今晚你們兩個人先吃吧,好好休息,等到明日一早的時候我再過來?!毖Ω咭贿呎f著一邊快步的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簡小易的腦袋。
大概知道簡小易是他兒子之后,薛高每次看到簡小易的時候,臉色都有些不太對。
好像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父親的喜悅。
簡云沒多想,她今日著實是有些累了,嗯了一聲擺擺手,連送都懶得再送薛高一下。
剛從簡云家里出來沒多久,薛高就直接根據(jù)冷云的指示,找到了皇上下榻的酒店。
沒想到薛高居然這么快就找過來了,皇上的臉上還閃過了一絲的驚訝。
“我還在想你要什么時候能夠發(fā)現(xiàn),還在想這幾天要不要請你過來,咱們兄弟二人坐在這里,一起吃個飯喝個酒,但是沒想到你自己找過來了,當(dāng)真是機(jī)靈啊?!被噬弦贿呎f著,一邊嘖嘖地感慨著,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薛高的臉色就變了。
“皇兄您好好的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還派人監(jiān)視我,莫不是對臣弟不放心吧?”薛高臉色晦暗的看著皇上反問道。
皇上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趕緊先別說了。
“我這是微服私訪才出來的,你說的那是啥話呀,我不過是擔(dān)心你而已,康景行都已經(jīng)回來了,可是你卻遲遲的都沒有回來,不知道你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情,身為哥哥的自然要親自過來看一看了?!被噬瞎雌鹨唤z淺淺的笑來看著他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薛高不知怎么說才好。
“不過這最近幾日回來匯報的人說,你和那位姑娘走得很近呀?!被噬蠂K嘖的搖頭感慨著。
他也派人去學(xué)堂中調(diào)查過簡小易了,甚至自己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一眼簡小易,當(dāng)真和薛高小時候長得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這樣的容貌放在一起,別人一想就能夠想到他們是親生父子了。
“皇兄,我對簡姑娘的意思,您的心里是最清楚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薛高漆黑著臉看著皇上說道。
皇上聽到這句話后,只是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