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燁磊說皇上身邊有大梁的奸細,六皇子不禁一愣,這個反應(yīng)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的驚訝。
林燁磊把這件事透露給六皇子,倒不是因為什么兄弟情深,他想跟六皇子其利斷金,而是因為他想把六皇子也拉近了,因為畢竟這件事,他心里還沒有數(shù),況且皇上身邊那個神秘的親信,如果是自己的敵人的話,就有可能是傾向于他這個六弟的人,因此把六皇子也拉近來,說不定會查出些什么,之后再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可是沒想到,六皇子卻疑惑的問道:“父皇身邊的都是宮里的老人啊,怎么會呢?“因為打心里他就沒接受林牧是自己人,所以也就根本沒想起來這茬。
這倒是讓林燁磊對六皇子有些側(cè)目,他的樣子十分真誠,這樣的六弟,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呢,不過他也只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還是在觀察觀察吧,于是一笑說道:“本王也只是偶然間聽到這么個風(fēng)聲罷了,那就不多耽誤六弟了,本王還要先去給父皇請安。“
六皇子也是一笑,似乎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樣,溫潤的施了個禮,便告別了林燁磊。
在回東宮的路上,六皇子還在想著,林燁磊跟他這么說的目的,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林牧在父皇身邊,不,不會,如果是林牧,按照他的性子,應(yīng)該會想辦法收為己用,或者是抓起來吧,可為什么說是大梁的奸細呢?
他就在想著這些的時候,迎面就已經(jīng)遇見了趙蘭心,險些撞在她的身上,只聽趙蘭心嬌俏的笑道:“王爺這是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六皇子一看是她,臉上也不禁露出了笑意,說道:“沒什么,剛才遇見了二皇兄?!?br/>
聽是林燁磊,趙蘭心皺了皺鼻子,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煩神色,問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六皇子搖搖頭,說道:“只是有些事,我想問問洛小姐?!白詮母w蘭心成親以來,六皇子自覺的避免在趙蘭心面前提起婉兮,如今不得不提了,也不再只叫婉兮的名諱了,還是顧及趙蘭心的心思,叫婉兮洛小姐。
趙蘭心卻是一愣,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笑著說道:“你說婉兮就是了,這一提洛小姐,我倒糊涂了一下?!?br/>
六皇子看了看趙蘭心,不像是往深里想了,便也沒在說什么,只說道:“可是如今,見她是越發(fā)難了。“
趙蘭心一樂,說道:“你見她難,我見倒是不難,說吧,想跟她說什么,如果不方便跟我說的話,寫下來也就是了,我這就給你帶過去?!?br/>
六皇子搖搖頭,說道:“我也沒什么讓你聽不得的,只是我剛在二皇兄那得到消息,你就去了,怕二皇兄會疑心她,還是再等等吧?!?br/>
趙蘭心點點頭,也沒深問,便說道:“成,什么時候有需要,你就跟我說?!?br/>
六皇子笑笑,這才問道:“你這是要去哪?“
趙蘭心才說道:“我去給母后請安,這段時間,茗歡皇姐一走,母后的心情都不怎么好,我想著有時間了,就多去陪陪她?!?br/>
六皇子感激的看了一眼趙蘭心,說道:“有勞你了。“
趙蘭心不由得笑了,半晌才說道:“行,那我先去了?!?br/>
兩個人這才分開,落到別人眼里,卻正是新婚的小兩口依依惜別的場面。
有分離,就會有相逢,不知道在這世上的那一端。尤其是這個時候,茗歡公主終于進了大梁的京城,由宸王親自在城門處迎接,這是連茗歡公主都沒有想到的。
靖和侯先行進宮復(fù)旨,而安置茗歡公主的重任,就交到了宸王身上,當(dāng)然也有許多得了消息的深閨小姐,此時已經(jīng)在道路兩旁的店鋪里坐下了,一方面是還想一睹宸王的盛世美顏,另一方面,也想看看,這個奪走宸王的異國公主,到底是什么貨色。
茗歡公主得知了是宸王親自相迎,到底還是有些激動的,雖然她愿意成全宸王和婉兮,但不證明她心里就是已經(jīng)沒有宸王了的,畢竟還是個少女,此時面色羞紅,心里小鹿亂撞,她似乎覺得,此時,好像宸王是在迎親一般,他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前方,而自己就是馬上要成親的新娘,此刻坐在轎中,就要被他迎進家門。
此生,有一次這樣的光景就好。
茗歡公主不禁合上了雙眸,沉浸在她的夢幻之中,她甚至想到了,她是如何進的宸王府,如何拜堂成親,如何進了洞房,面對宸王深情的目光,她又應(yīng)該作何反應(yīng)。
可既然是夢,總歸是要清醒過來了,不多時,馬車就停了下來,丫鬟在外面冰雹說:“公主,驛館到了?!?br/>
茗歡愣了半晌,然后才拿起面紗,這段時間風(fēng)餐露宿,可想到那個男子,她倒是也堅持下來了,可是在馬車里坐的,她全身酸痛,輕輕的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茗歡公主這才帶上面紗,從馬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可惜的是,此刻宸王并沒有分給她半個眼神,茗歡愣愣的看向宸王,沉浸于剛才的幻想之中的少女,此刻無比失落,緩了一會兒,她才向宸王走去,宸王并沒催促她,也沒主動迎上來,就站在那里,等著茗歡公主過去。
茗歡走到宸王面前,說道:“勞王爺一路相送。“
宸王不帶任何情緒的說道:“本王只是奉命而來,茗歡公主里面請吧。“
茗歡不禁抬眸看了宸王一眼,然后也沒說什么,由丫鬟扶著,往驛館內(nèi)走去。
宸王緊隨其后,也往里走去,做人到是不能太絕,畢竟今后他還能用到這個公主,所以,就在茗歡腳下一僵,險些摔倒的時候,她輕輕的跌落到一個溫暖又堅實的懷里,那個人正是宸王。
茗歡一愣,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不禁臉色泛紅,而宸王則是馬上扶起茗歡,推出了自己的懷抱,可只是剛才那一瞬間,就讓不少少女傷透了芳心,不由得恨上了茗歡公主。
安置好茗歡,宸王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宸王府,一進到府內(nèi),宸王就厭惡的脫下了自己的外衫,上面還有茗歡公主身上的芳香,然后他冷冷的對魅影說道:“這件衣服燒了?!笆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