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招商會副主席的電話,對方說想要再看看她之前的方案,再考慮一下。
葉心媛聽了之后,毫不懷疑,便帶上合約書,如約來到了見面地點,想讓招商會副主席再給一次機會,畢竟就算有了補救方案,原定的項目也是無法取代的。
酒店里,葉心媛越和副主席交談,就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副主席完全在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往之前的合約上面提,除此之外,還時不時的去看墻上的掛鐘,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樣。
并且,就在葉心媛露出想要走的意圖的時候,副主席卻又百般阻攔。
種種跡象表明,招商會副主席約她見面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葉心媛現(xiàn)在也不想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想也不可能有什么好事,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于是,葉心媛便不顧副主席的阻攔,打開了酒店雅間的房門。
結(jié)果,剛一打開門,就看到了麗薩和一個并不認識的女人堵在門外。
“你們要做什么!”葉心媛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二人,她這樣要是再看不出今天這個局是在麗薩安排下特意沖她來的,那她就是個傻子。
黨琴碧:“當(dāng)然是請葉小姐去我那里做客。”
葉心媛非常干脆的拒絕:“抱歉,我并不認識你,也不想去你那里做客。”說完,她就要推開堵在門口的兩個人。
見狀,黨琴碧朝麗薩使了一個顏色,二人上前,不顧葉心媛的掙扎直接將她關(guān)進了酒店客房當(dāng)中。
咣當(dāng)一聲,客房的門被狠狠的關(guān)上,并且用特定的房卡從外面鎖住。
被黨琴碧推了一把摔倒在地的葉心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去拍客房的門,結(jié)果,卻聽到門外的黨琴碧跟麗薩說讓她找兩個男人過來。
葉心媛心里一緊,猜出了自己接下來面對的將會是什么。
她在房間里急得團團轉(zhuǎn),想要朝外界求救,可是手機已經(jīng)被黨琴碧奪走了,而且這個酒店的隔音竟然該死的好,剛才讓她在走廊上無論如何掙扎尖叫,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聽到!
葉心媛忍住心中的恐懼,環(huán)視酒店的房間,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幫助她,讓她脫離眼下的困境。
她推開酒店的窗戶,發(fā)現(xiàn)這里是四樓,而外面是一條荒無人煙的小巷,但是卻可以看到小巷的另一頭是燈火通明的大馬路。
葉心媛主意。
她定了定心神,然后把被單和床罩系在一起,一頭拴在床腳,另一頭從窗戶里扔了下去。
她鼓起勇氣,不去看那離地面十幾米的高度,順著被單從窗戶里往下爬。
可這里是四樓,被單的長度僅僅夠她爬到二樓,她懸掛在半空中,伸出手想要去夠旁邊的排水管道,可是腳下卻不慎打滑,她尖叫一聲,從二樓墜落。
砰的一聲,她重重的砸在地上。
葉心媛悶哼一聲,甚至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發(fā)出的聲音。
她掙扎著起身,結(jié)果左腿的疼痛讓她差點摔回原地。
葉心媛咬著牙,扶著墻,一點一點的往大路那邊走過去。
黨琴碧推開客房的門,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空無一人,她臉色大變,翻遍了客房,確定葉心媛不在這里之后,連忙讓她帶來的人四處搜尋。
葉心媛拖著一條摔壞的腿躲進一家服裝店之中,老板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見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葉心媛白著臉,“不,不好意思,能不能把你的手機借給我?”
服裝店老板連忙把自己的手機給了葉心媛。
葉心媛?lián)艽蛄?20。
“你怎么了,你沒事吧,是遇到什么壞人了嗎?”年紀不大的服裝店老板連連詢問,神情有些恐慌,她這所以這樣猜測,原因無它,完全是因為葉心媛此刻太狼狽了,“你的腿受傷了,別站著了,你快坐下吧?!?br/>
葉心媛坐在她搬過來的椅子上,勉強沖她笑了笑,安撫她:“我是自己不小心摔的,你別害怕?!?br/>
不多時,她聽到外面救護車的聲響,轉(zhuǎn)頭往外看,卻在街道對面看到了黨琴碧。
葉心媛臉色大變。
她不確定自己留在這里會不會牽連服裝店老板,便艱難的起身,開口道:“我好像聽見救護車了,我出去看看?!?br/>
說完,便從服裝店里出去,想要趁著黨琴碧現(xiàn)在還沒有看到她的時候快點躲起來,然而,事與愿違。
黨琴碧指著葉心媛:“站??!”
葉心媛拖著受傷的腿頭也不回的往前跑,可現(xiàn)在的她怎么能跑得過黨琴碧,直接被逼進了一個死胡同里。
黨琴碧面色兇惡的看著她,罵了一句。
就在此時,她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之前她拿走的葉心媛的手機。
黨琴碧面色一變,拿出她的手機看了看,是顧謙打來的電話。
她臉上浮出了一個惡意的微笑,故意給葉心媛看來電顯示。
“阿謙——??!”
葉心媛尖叫一聲,掙扎著想要去搶手機,可是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黨琴碧把電話掛斷,緊接著,她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摔倒在地。
黨琴碧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另一邊,顧謙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中莫名有些不安,明明打通了,可媛媛為什么不接反而掛斷了?
*
黨琴碧把葉心媛拖進了一個廢棄的工廠之內(nèi),將她捆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
“小.賤.人,給我老實一點!竟然廢了我這么大的功夫!你最好老老實實聽話,說不定我還能留你一條命,如果再這么不配合……”
黨琴碧微微彎腰,和葉心媛平視。
“我就在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上狠狠的劃幾刀,到時候,等你這張臉什么時候徹底爛掉了,我再什么時候放你出去,怎么樣?”
葉心媛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倒是對麗薩鞍前馬后忙活的緊?!?br/>
黨琴碧面皮一抽,如何聽不出葉心媛是在嘲諷她下人一樣。
她抬手,又是一耳光狠狠的甩了過去。
葉心媛臉上緊接著就浮現(xiàn)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黨琴碧輕輕甩了甩有些發(fā)麻的手,“小.賤.人,等待會兒‘招待’你的人來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么嘴硬,不如我到時候全程拍攝,看看這片子能把賣多少錢?”
葉心媛低垂著頭,一聲不吭,像是真的被嚇到了。
黨琴碧臉上露出了一個快意的笑,轉(zhuǎn)身離開。
她還得多叫一些人才行。
聽到倉庫內(nèi)徹底沒了動靜,葉心媛抬頭環(huán)視一周,然后啟動了很久之前自己兒子給她安裝在戒指上的定位,這樣一來,顧謙就能夠找到她了。
葉心媛閉了閉眼睛,感受到渾身的疼痛隨著血液四處流竄。
你可要快點來啊,阿謙……
正在公司的顧謙聽到自己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點開了幾個程序,發(fā)現(xiàn)在城市的東郊,有一個紅點不停的閃爍。
顧謙臉色大變。
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紅點所代表的意義,如果不是遇到危險,葉心媛根本就不會啟動定位,而這個紅點所在的位置應(yīng)該是自己之前即將要收購的工廠……
“張秘書!把東郊那個二號工廠的布置圖拿過來!”
顧謙把巨大的布置圖鋪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然后對照著手機上的衛(wèi)星定位,經(jīng)過一番仔細分析后確定了葉心媛所在的位置。
“我出去一趟?!鳖欀t神情緊繃,抬腳就走。
張秘書連忙跟在他身后,“boss,您不多帶幾個人嗎?那片工廠面積很大,咱們又不知道對面到底有多少人,您……”
顧謙擺手,“我一個人去就行,人太多容易打草驚蛇?!?br/>
一路上,顧謙把車開得風(fēng)馳電掣,兩個小時的路程讓他縮短了一半還要多。
來到廢棄工廠外面,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四周荒無人煙,顧謙確定了自己的路線,便毫不猶豫的踏進了工廠之內(nèi)。
經(jīng)過一番尋找,他終于在工廠的某個廠房里找到了葉心媛。
看到葉心媛的那一剎那,顧謙簡直心疼的無法呼吸。
“媛媛?媛媛?”
他輕輕叫了兩聲。
葉心媛抬頭,怕眼前的人因為自己是太過期盼而產(chǎn)生的幻覺,“阿謙?”
顧謙看到她身上的傷,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我來了,別害怕,我這就帶你離開?!?br/>
說著,他動手去解葉心媛手上的繩子。
葉心媛現(xiàn)在才確定,眼前這人并不是自己的幻覺。
很快,顧謙把葉心媛手上的繩子解開,扶著她站了起來,“還能走么?”
葉心媛點了好頭。
就在兩人準(zhǔn)備一起離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響動,緊接著倉庫的大門被打開,黨琴碧回來了。
她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葉心媛,嗤笑一聲,拉著她的胳膊將她一把拽起來,“你……”
她看到葉心媛手上松開的繩索,微微一愣,正要叫人的時候,卻被躲起來的顧謙狠狠的擊中了腦袋,暈倒在地。
“走!”
顧謙一把拉起葉心媛,憑借著之前看到的布置圖,以最快的速度從后門逃走了。
他們走后不久,從外面進來幾個大漢,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黨琴碧。
“是這個女人嗎?”
“應(yīng)該是?!?br/>
“嘿嘿,長得還不錯,讓哥幾個好好爽爽吧!”
另一邊,葉心媛一路忍著腿上的疼痛,跟著顧謙一起往外跑,可是,很快顧謙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
“媛媛,怎么了?”
葉心媛疼的兩眼發(fā)花,“我,我沒事?!?br/>
顧謙皺了皺眉,她不肯說,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沒事”。
“別逞強,上來,我背著你!”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兩人得趕緊離開這里,悄悄潛入進來的顧謙根本不清楚對方有多少人。
所幸,一路上沒有再出什么意外,兩人安全的到達了醫(yī)院。
經(jīng)過醫(yī)院的診斷,葉心媛身上有多處劃傷挫傷,最嚴重的傷是左腿小腿骨折。
不過出了這樣事情,顧謙沒再讓她住院,而是把她接回了家中靜養(yǎng),因為顧家也有他們自己的家庭醫(yī)生,不過這但也沒耽誤葉心媛的工作。
就這樣,葉心媛一邊在家里安心養(yǎng)傷,一邊繼續(xù)進行設(shè)計稿的創(chuàng)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