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背著一柄大斧,看著很是魁梧。他一步步走上擂臺,對手是一個白發(fā)少年。
“小子!”雷天拔出大斧,落在擂臺上,傳出一道轟鳴聲,地面都被劈裂開來,道:“我給你一個機(jī)會,自己滾下去!在擂臺上,只有白羽,能同我一戰(zhàn),你還不夠資格!”
他心道:若是面對白羽,我尚且要注意三分,但對上你這家伙,打你跟過家家一樣。
白發(fā)少年冷哼一聲,拿出兩隊鷹爪,舌頭舔過鷹爪,露出邪魅的笑容,“肌肉棒子,我看你很囂張!不如,我把切碎了喂狗,如何?”
“魂淡!”雷天暴怒,抽起大斧一斧頭劈殺下去,“你他媽敢罵我,我劈了你!”
白發(fā)少年輕易閃躲開來,舞動雙手,鷹爪劃破雷天的宗服,一個轉(zhuǎn)身來到雷天背后,一腳登出。腳面縈繞著一層淡紅色光芒,落在雷天背后,去被其內(nèi)勁震退開來。
雷天轉(zhuǎn)過身來,雙眼泛紅,道:“小子,你以為我是龍坤那種廢物嘛?”
他心道:眼前這家伙,速度快,攻擊力也還行,但不可能破開我的防御!
“小子,不和你磨磨蹭蹭了,你下去吧!”雷天雙手扭動大斧,手臂閃爍出雷蛇,藍(lán)色光芒閃爍而出,匯聚成一條尺余大小雷蛇,縈繞在大斧之上。
雷斧三式!
第一式,戰(zhàn)斧無雙!
頃刻間,雷天扭動雙手,將大斧劈落下去,隱隱斧罡宣泄而出,雷蛇更如利劍射出,以極快的速度洞穿白發(fā)少年的鷹爪,正中胸口。
他露出狂暴的笑容,道:“你不行!”
雷天舍棄大斧,飛速上前,一腳踹在白發(fā)少年的臉上,狂暴巨力瞬間讓白發(fā)少年倒飛出去。
半空中,白發(fā)少年翻滾數(shù)圈跌落在擂臺之外,噴出一口鮮血,胸前更是被鮮血染盡。他死死地盯著雷天,不憤道:“該死,沒有修煉武技,根本敵不過他們!”
雷天取回大斧,冷笑連連道:“你的天賦很垃圾,速度雖然快,但沒有修煉武技,就是一個廢物!”言罷,他扛著大斧,斜眼凝視甄單純,隨后走下擂臺。
邊緣處,甄單純聳聳肩膀,心道:雷天的話倒也是,沒有修煉武技的人,即便速度和攻擊力再快,也抵不過修煉果武技的人!
“甄師兄,沒有修煉過武技,和修煉武技,差別有那么大嘛?”王策問著。他看向被重創(chuàng)白發(fā)少年,說道:“白發(fā)少年,若是也修煉過武技,是否能擊敗雷天呢?”
“修煉過武技,便可以運(yùn)用體內(nèi)的內(nèi)勁,化成劍氣刀氣等對敵!”甄單純輕撫著下巴,思索道:“沒有修煉過武技,便不會運(yùn)用內(nèi)勁,無法遠(yuǎn)程攻擊對手,只能靠近身,自然要弱一籌!”
“若是白發(fā)少年修煉過武技,但雷天防御很強(qiáng),也不見得是對手!”
聽著這番話,寒怡和陳天紛紛擔(dān)憂起來。
陳天嘆息道:“我只修煉過一種武技,若是碰上沒有修煉過武技的弟子還好,若是碰上雷天這類的人,恐怕就難了!”他心道:這便是家族、出生之間的差距嘛?
出生在一個好的家族,從小便可以修煉上好的武技。
但是出生在小地方,武技都只能靠自己去搶。
“沒事的!”甄單純的手搭在陳天的肩膀上,微笑道:“以你的天賦,即便在新生大比上不出眾,也能后期趕上!咱們外門,比得上誰先成為內(nèi)門弟子,而不是戰(zhàn)力!”
修煉的速度,大多數(shù)決定一個人日后的成就。
一個九歲后天境,對比十九歲的后天境,戰(zhàn)斗力前者肯定不如后者,但前者的潛力肯定比后者要強(qiáng)。
“小純子!”水映月手指頭勾著甄單純,露出銀白牙床,笑道:“看你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的莫樣,你修煉了幾種武技???”
“沒多少!”甄單純隨口說著:“教我修煉的前輩,已經(jīng)坐化了,我也沒學(xué)到多少!”
“滾犢子!”白劍直接傳音罵他:“你丫的才坐化!小鬼,要不是看在你完成我所設(shè)的目標(biāo),我一定給你灌屎!”
甄單純撇撇嘴,不理會白劍。
“下一場,七十二號對戰(zhàn)一百七十八號!”
長老宣布著,不少人目光都在尋找這兩號的擁有者。
甄單純看著抽簽的號,正是七十二號。他聳聳肩膀,回看眾人,道:“各位,我先上了!”
“甄師兄,你加油?。 焙p手捧著,莫樣很是可愛。
“甄師兄,我們相信你能行,干趴下你的對手!”王策揮舞著拳頭,示意道:“這會便能看到甄師兄實(shí)力了,我應(yīng)該為他的對手默哀嘛?”
水映月看著他倆的神情,神色微微驚訝,心道:小純子在他們心中,看來挺有威望?。?br/>
不過,師尊讓我照看著小純子,想必小純子的天賦,應(yīng)該不會比傾城那家伙差。
但究竟為什么,小純子內(nèi)功外功兼修,能越級作戰(zhàn),師尊還不收他為弟子呢?至少,四師兄和五師兄在后天境時,都沒有小純子厲害。
甄單純走上擂臺,并沒有拿星辰劍,而是宗派發(fā)的一柄凡兵,材質(zhì)也就比當(dāng)初搶的李嘉威那柄寶劍好一些。
“長老好!”甄單純微微拱手,朝著紅袍長老示意。
紅袍長老都沒正眼看他,一臉熱情的迎接走上來另一位鷹鉤鼻少年,道:“白羽啊,你的師尊可非常看好你,這一場要好好發(fā)揮??!”
鷹鉤鼻少年輕微點(diǎn)頭,凌厲的眼神中,露出道道殺意。
他一撇眼,看著甄單純,就像看著獵物一樣,仰頭道:“小子,我叫白羽,劍道殿天劍長老的弟子!”他抿了抿舌頭,左手輕撫下巴,邪魅笑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jī)會,跪下來磕個頭,我讓你安全下去,如何?”
“這條件,我覺得很不錯了!”白羽言談舉止,顯得非常自然,估計橫慣了。
“這條件?”甄單純的目光也陰冷下來,打量打量白羽,心道:這就是黑總管讓我小心的四個人中的一個人,雖然是新生,卻有后天境后期修為,沒想到第一輪就碰上,算他運(yùn)氣不好。
他抱手上前,都不帶正眼看白羽,以平淡的口吻說道:“小爺嘛,一向不太喜歡對手向我下跪,但非要人向我下跪,我也勉為其難接受了!”
“你什么意思?”白羽神色一變,渾身縈繞著冷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