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你什么也不是……你竟然當著我的面和洛子矜在一起。嗯?“
男人的嘴角帶著嘲諷,詭異的妖艷。
像是吸了鮮血的蛇,妖冶的桃花眼里透著濃濃的陰鷙與殺氣。
易北聞言一怔,心下一陣酸澀,下巴好像脫離了他的控制,男人堪堪的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她,努力壓抑著渾身的戾氣。
“我沒有想要仰仗你的……我也沒有和洛子矜在一起。”
易北眼眶倏忽酸了,有眼淚在眼底積蓄著想要噴涌而出。
“你以為你是誰?!“
男人一瞬間爆發(fā),抬腳踢開了腳跟處的石子,易北甚至連他是怎么動的都沒有看清楚,只看到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的眉心。
對面的男人眼眶通紅,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矜貴修長的身體像是隱忍到了極限,仿佛下一秒就會忍不住按下扳手讓她一命嗚呼。
這一個動作,好像崩斷了易北心底里最后一根弦,甚至下一秒就要給他跪下去。
不可置信的看向顧南城。
“顧……顧南城?“易北聲音有些支離破碎,自己都沒有發(fā)覺的顫抖“你要……殺了我嗎……“。
你要殺了我嗎……
仿佛感受到了顧南城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掐住她脖子,一點一點的窒息感,宛如一條毒蛇,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手指開始麻木……接下來是胳膊……脖子……嘴巴……呼吸……異常的艱澀了起來。
顧南城卻像沒有聽見她說話,堪堪的向前走了一步,槍筒直直抵著易北的眉心,冰冷的觸感讓她整個人一陣瑟縮。
“你真的沒有和洛子矜在一起嗎?“
男人一步一步向前走著,冰冷的氣息從周身蔓延出來,即使在初秋的晚上,依然寒冷的瘆人。
槍筒還抵在易北頭上,逼得她腳步不穩(wěn)的向后退去。
“剛才,在白家的別墅里,你和楚穆說了什么,小貓?”
易北臉色驀地慘白,甚至忘記了退步,看著顧南城向她逼近,胳膊肘在他的腦后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姿勢。
月光很清亮,亮的易北以為已經(jīng)到了白天。映照著顧南城病態(tài)青白卻及其艷麗的臉頰。
嘴角忽然一陣苦澀“所以你就把我?guī)У竭@里來質(zhì)問我嗎?”
易北死死的盯著顧南城的眼睛,想從中間找出一絲的情感,卻發(fā)現(xiàn)只是黑洞。
“我沒有和洛子矜在一起……我只是……只是想讓你放了他”
易北頹然的垂下頭,眼眶酸澀。
“他是無辜的,不該死?!?br/>
“小貓,我說沒說過不要背叛我“顧南城像是沒有聽見易北說了什么,一頓也不頓,輕輕俯在易北的耳邊,像是在說情話
“你想當云城下一個尸骨無存的人,嗯?“
男人肆意張狂的笑聲在山澗回響著,冰冷的槍筒依舊抵在頭上,狠狠的撕扯著易北。的神經(jīng)。
“我沒有背叛你!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我和洛子矜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
易北太陽穴倏忽針扎一樣疼了起來,失控的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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