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光?”
眾人是聽過這么個說法,但并不是很了解。
慕云初就簡單地,給他們解釋了一下,什么是道德金光。
“所謂的功德光,就是常說的做好事,積累的功德。
慕二叔應(yīng)該是,十分少見的十世大善人,才會有這么厲害的功德金光護身?!?br/>
說到這里,慕云初又蹙了蹙眉頭。
“可是,按照他身上的這個金光來看,他這一世應(yīng)該功德圓滿,一世順遂才對啊!
不應(yīng)該會發(fā)生這么大意外,躺在這里這么多年。”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也從她這話里聽出了些東西。
傅修黑眸冷凝著:“你的意思是……舅舅那場車禍不是意外嗎?”
慕云初不確定的搖了搖頭,因為她的心眼,也在慕西澤受到了限制。
所以,她看不到慕西澤身上,過去和未來的畫面。
但她可以從這山莊周圍的陰毒陣法,和他身上這金光判斷,慕西澤應(yīng)該是被,某個邪修給盯上了。
“如果是有人用了邪術(shù)的話,當初那個車禍,你們正常人是看不出來問題的,最后只能斷定為意外?!?br/>
慕老爺子現(xiàn)在聽,是全都聽明白了,但是他想知道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
“是不是我們把老二帶回去,他就能醒過來了?”
慕云初又沖他搖了搖頭,在沒找到確切原因之前,她這會兒還是沒有辦法,給他們一個準確的回答。
“先回去,把慕二叔帶到醫(yī)院去,檢查一下,看看他身體的各方面機能是否正常。
然后我再看看,他的生魂是不是完整——”
慕西澤這一身金光,和厲謹言身上的紫金龍氣差不多。
那些邪修想要害他的話,自己也會遭到反噬。
所以,不敢直接殺了他。
頂多是把他的魂魄拘禁起來,讓他在這躺著。
這倒是讓慕云初想到了,之前母親寧心的遭遇。
那個黑光頭好像也是這么說的,說寧心和某人有很深的牽扯。
所以他不能直接動手,否則會遭到反噬,只能暫時取了她的的一魂一魄。
在一群人從這山莊離開之前,慕云初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破了這陰邪的陣法!
因為那些被活埋在陣眼的人,在正常的社會層面上,算是謀殺了。
所以,慕云初直接聯(lián)系了云家那邊,和那邊大概地說明了一下情況,便讓那邊幫忙聯(lián)系這邊的警察,或者相關(guān)的部門,做好善后的工作。
云老爺子邊,聽說她要一個人破這么陰邪兇險的大陣,忙開口勸阻:
“小大師,你等等,我?guī)讉€人過去幫你護法?!?br/>
慕云初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你讓人來收尸就行了。”
護法的意思就是,在破陣的時候,讓有修為的人在一旁保駕護航,關(guān)鍵時候可以助其一臂之力。
但慕云初的修為,顯然不需要這種幫助。
為了防止護工和傭人出去亂說,她讓傅修和慕老爺子,帶著慕西澤先回帝都去。
自己則是和厲謹言留了下來,還有他身邊跟著的冷謙和幾個黑衣保鏢。
云家并不是第一次溝通這種事情,濱城那邊的相關(guān)部門的人很快就到位了。
上頭讓他們過來,配合一個厲害的大師行動。
可是眾人找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厲害的大師,這時帶頭的那位仁兄就開口了。
“請問,那位慕大師呢?”
慕云初抱著小背包,靠在沙發(fā)上,打了個哈氣,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小胳膊。
“在的,我在這里?!?br/>
帶頭的人,看著眼前模樣乖巧漂亮的少女,沉著臉嚴肅道。
“小妹妹,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不能搗亂,要不,我們可要找你家長的?!?br/>
厲謹言起身,目光冷冷地掃向了來人,漆黑的眼里像是灑上一層薄霜:
“她說她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怎么?你是聾了嗎?”
帶頭的人進來的時候,就瞧見了沙發(fā)上坐著的這個男人了。
只一眼,便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傳遞出來的那股充滿了壓迫性的氣勢。
可當著組員的面,被他這么一懟,臉色多少有些不大好看。
“你是她的哥哥嗎?那正好,現(xiàn)在我要求你們,立即離開這里。”
“哥哥?”
厲謹言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翳,剛想起身好好地“問候”這位眼神不好使的,慕云初就已經(jīng)快速的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瞪著烏溜溜的眸子看向來人。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當上這些人的隊長的?靠的是你這沖動無腦的行為嗎?”
帶頭的人被慕云初一懟,臉色異常難看,口氣也不好了起來。
“小姑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慕云初扯了扯粉唇,沉著面容嗓音清透:
“第一,沒有人規(guī)定大師就應(yīng)該是長成什么樣;
第二,在沒問清楚別人的關(guān)系之前,就妄下結(jié)論很不禮貌;
第三,這里是民宅,你沒有拿出合法的文件,根本沒有資格讓我們離開,懂?”
被一個黃毛丫頭訓了,帶頭的人不甘心,紅著臉梗了梗脖子:“你說你是大師,證據(jù)呢?”
慕云初視線,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粉唇又動了動。
“你們剛剛來的時候,你開快車,差點出事;
三天前,任務(wù)的時候,因為你的暴躁沖動,害自己的兄弟受傷……
還需要我繼續(xù)說下去嗎?”
帶頭的人被慕云初字字誅心,惹得后背隱隱冒出了冷汗。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有眼不識泰山,惹到了大佬了。
“大師,我——”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一回事,脾氣越來越暴躁了,根本控制不住。
慕云初背著小背包,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又說了一句。
“把你脖子上戴著的那吊墜埋了,那是死人的東西,煞氣重,你的八字鎮(zhèn)不住它,受到煞氣的影響,脾氣自然會變得暴躁?!?br/>
“是是是!”
帶頭的人聽慕云初說,跟他戴的吊墜有關(guān),立馬回過神來,一把將脖子上的項鏈拽了下來。
這是他老婆前段時間送給他的,說是他這工作危險,戴著保平安,誰知道這玩意兒居然是個死人的東西。
他身后跟著的其它人也都紛紛面露驚色,這小姑娘也太神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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