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沒有證據(jù),但是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已經(jīng)見過杜偉了?!?br/>
原來是這樣,難怪她會突然轉(zhuǎn)變,不過她還是要說一聲,“謝謝你?!?br/>
“不用,我是恩怨分明的人,如果有人傷害我,我絕對不會放過的。薛傾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我決裂了,我想她的恨會在你們身上討回來,你們還是要小心點吧?”
“這個女人她還想怎么樣?”傅景欣氣的咬牙切齒,以前她一次次傷害七七,如今竟然還想要傷害她肚子里的寶寶,她怎么能忍的下。
“我想她已經(jīng)瘋了?!备灯咂邍@息,這個女人已經(jīng)被仇恨逼瘋了,她的腦子里就只有報仇,讓別人痛苦,就是她最大的快樂。
“對于失去理智的女人,我們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想她,你們以后盡量小心些。這種人,要么死亡,要么瘋狂?!彼{(lán)千若有點慶幸,她沒有被沖很沖昏頭,否則她就是下一個薛傾,那該多么可怕。
傅七七也沒想到有一天藍(lán)千若會對自己說這些,但是她真的很欣慰。她從來沒有想過和藍(lán)千若會成為敵人,如果不是他們都喜歡上同一個人,他們可以成為朋友的。
“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比绻朗撬λ懒藸敔?,她絕對不會放過她。還有杜偉,也差點被她害死,這個女人沒什么不敢做的。
“她一定會得到報應(yīng)的?!备稻靶篮藓薜恼f道,這個女人她才不憐憫呢,只有七七才會覺得她可憐。她的可憐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能怪誰呢?
傅七七看著專注開車的藍(lán)千若,試探的問出心中所想,“藍(lán)小姐,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藍(lán)千若沉默片刻,然后冷淡的說道:“對不起,我現(xiàn)在沒辦法和你做朋友。難道你還想我祝福你和我的前夫,幸??鞓穯幔俊?br/>
她也知道這樣太牽強了,是她想的太天真,不是每一個人都和她一樣的想法。
“不過,也許某一天我放下一切的時候,我會答應(yīng)?!?br/>
傅七七抬頭,欣慰的笑了笑,這樣就夠了,起碼她們不再是敵人。
江微微回到學(xué)校,腦子總是走神,那個俊逸的男子總是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甩都甩不掉。上課的時候無法集中精力,那人的身影,溫潤的笑意,性感的聲音,總是讓她無法平靜。
司景城,司景城,不知不覺她的筆下已經(jīng)寫了很多個他的名字,仿佛這個名字對她有深刻的意義。這平凡的三個字,組合在一起,竟然是他的名字。
“喂,這是誰啊?司景城……”
她寫在桌子上的紙,突然被同學(xué)拿走,江微微一時又羞又急,忙伸手要搶回來,誰知同桌卻故意把手舉高,還威脅她,“告訴我這是誰,我就給你?!?br/>
江微微氣的羞紅了臉,站起來繼續(xù)去搶,“什么誰???我隨便寫的,快還給我?”
“隨便寫的,我才不信。,”同桌看著那幾個清秀的字體,滿紙都是這一個名字,除非她傻了,才會相信沒什么。不過這個名字好像很熟悉,在哪里聽過。
趁她分神的功夫,江微微一把奪過她手里的紙,然后毀尸滅跡。
“微微,我是真的覺得這個名字很熟,你等一下,我網(wǎng)上查一下?!?br/>
江微微看同學(xué)一副認(rèn)真的樣子。表面上不在乎,其實也很好奇,忍不住伸著脖子偷瞄。畢竟她對那個男人也很好奇,想知道多一些關(guān)于他的事。
“哇,找到了。”同學(xué)一驚一乍,嚇的江微微忍不住趕緊看看四周的同學(xué),有沒有看他們。
“你小點聲好不好?大家都看過來了?!苯⑽⒑薏坏谜覀€地縫鉆進去,她怎么會和這樣的神經(jīng)病做同桌。
但是同桌后面的話題卻引起了她的注意,“難怪我覺的這個名字這么耳熟,司景城,司氏集團的總裁。曾經(jīng)留學(xué)法國,雙碩士學(xué)位,年輕有為,a市十大杰出青年,和帝璟的時璟然不相上下,擁有跨國公司,固定資產(chǎn),保守估計,……30個億。”同桌驚訝的倒抽一口氣,瞪大眼睛看向江微微,“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話,難道是他?江微微,真的是他?司氏總裁,司景城?”
江微微也心里暗驚,雖然從他的氣質(zhì)上可以看的出,他的出身不一般,言行舉止也都像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但是也沒想到家世這么龐大。
“有照片嗎?找出來我看看?”江微微還是不太相信。
很快小美找出了圖片,雖然他的正面圖片不是很清晰,但是江微微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那就是司景城。
“哇,你認(rèn)識司景城?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快說,快說?!毙∶兰拥牟坏昧?,就好像自己抱住了一棵搖錢樹一樣。
江微微卻落荒而逃,“我還有事,先走了,下一節(jié)課你幫我記筆記?!?br/>
從學(xué)校出來,江微微直接去了醫(yī)院。一路上她都想著司景城這個人,自己又去網(wǎng)上查了一下,確切了他的身份。她的心情有點復(fù)雜,因為他的背景太龐大,更顯示出他們的距離是天與地的差別。
算了,還是別胡思亂想了,反正他們也只是萍水相逢。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只要記住這一點就行了,其他多想無益。
她順便買了一些水果,老板對他說如果是看病人的話,最好送一個果籃,這樣看著有檔次。果籃是好看,但是貴了很多,她決定還是用方便袋提著。
離開水果攤,還能聽到老板低估了一句,說她是小氣鬼。她自己也覺的好笑,以前家里雖然和司景城的家業(yè)比,但是至少不用為這點小錢斤斤計較。瞧瞧,他們的差距在這里就可以顯示出來了。
爸爸剛出事的時候,總覺的很自卑,感覺別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她,好笑做錯事情的是自己。但是后來她慢慢想明白了,她不能阻止別人的目光,但是她可以改變自己。只要她做好自己,無愧于心就好??傆幸惶焖龝米约旱膶嵙Ω嬖V大家,她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病房的門是虛掩的,她輕輕的推門進去。男子正側(cè)身站在窗前,她沒有出聲打擾他,靜靜的站在那里,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時候能注意到她。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英俊的臉上仿佛被籠罩了一層陰郁。雖然和他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也沒見過幾次面,但是她卻能感覺到他心里有事,所以他的笑容溫柔而疏淡,總是讓人感覺若近若離。
難道像他這樣的人也會有煩惱嗎?他事業(yè)有成,又如此出色,還有什么可煩惱的呢?
人的一生要發(fā)愁的,無非是事業(yè)和愛情。既然他事業(yè)順利,那么就是感情了。
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也一定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吧?這樣才能陪的上他。無論是家庭背景,還是相貌人品,都要是最優(yōu)秀的,才配的上他。
江微微腦子里忽然有了一個人,傅七七。傅小姐家庭背景好,人長的也漂亮,最重要的是她很善良,也只有像她一樣優(yōu)秀的女孩兒才配的上眼前這個男人。
只是不可能是她,因為她屬于另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時璟然雖然很棒,無論從哪一方面都無可挑剔。但是卻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因為他太冷了。不過他對傅小姐的時候一定不會這樣吧?所以才有一物降一物呢?
想的太多了,趕緊把思緒拉回來。看他如此專注的樣子,如果她不出聲,他恐怕要一直站在那里。
“司先生,今天感覺好點嗎?”
司景城聽到聲音才回過神來,淡然一笑,“好多了,你今天沒課嗎?不是不讓你來了嗎?”
江微微走過去扶他在沙發(fā)上坐下,笑瞇瞇的說道:“下午是自習(xí),反正也沒什么事,我來陪陪你。你剛才在想什么?”
司景城臉上笑容不變,只是眼底閃過一抹憂愁。對于七七,他嘴上說放下了,但是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真的放下呢?
“沒什么,只是想起一些舊事而已?!?br/>
江微微是一個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他既然不想說,她自然也不會問。
“如果有不開心的事,可以跟我說,我保證做一個安靜的傾聽者,也不會到處去宣言,所以你可以放心。心事說出來就舒服了?!?br/>
司景城忍不住笑了笑,看著這個一本正經(jīng)的小姑娘,明明還是一個小女孩兒,卻一副老成的樣子。
“你看到我不開心嗎?”他感覺自己隱藏的很好,連七七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江微微指了指他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人的眼睛最能反映人的心情了,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不開心,有心事。”
“你是學(xué)心理學(xué)的嗎?”這次他不得不正視眼前的女孩兒,她竟然能看透人心,還真不一般。
“我不是學(xué)心理的,我是學(xué)幼師的?!苯⑽_他可愛的笑了笑,好像氣憤一下子好了很多。
“你是學(xué)幼師的?為什么要選擇這個專業(yè)?”不過這個專業(yè)讓人覺得很溫馨,女孩子做幼師,一定很喜歡孩子吧?
“因為孩子很天真,很可愛,孩子的世界是單純的,不像大人那么復(fù)雜,和他們在一起無憂無慮,覺得自己都年輕了?!逼鋵嵥臼且牥职值脑?,學(xué)商業(yè)的。但是后來又改了幼師,她決定按照自己的心愿做。
司景城忍不住失笑,“你還想追求年輕,你才多大?照你這么說,我就更老了?!?br/>
兩人都忍不住笑起來,明明是不太熟悉的兩人,卻很快就能聊的來,而且就像忘年交一樣。
江微微拿了一個蘋果給他削皮,她的手很巧,皮削的又薄又長。
司景城看她靈巧的手,細(xì)皮嫩肉的皮膚,如嬰兒的手一般細(xì)致光滑,只是手指上有幾條細(xì)細(xì)的傷疤,不太新,也不太舊。說明她以前是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但是現(xiàn)在的生活卻很困難,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不知道這個女孩兒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她的臉色總是掛著笑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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