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都愣住了,旋即二人對視一眼,認(rèn)真起來。
也就是說,芊娘在暮言被帶走后就帶人去救他了可那時候她們根本沒出錢讓芊娘救人啊。
不對,白子衿倏的看向暮言“那你這兩天去了哪里”
比起芊娘為何會出手救人,白子衿更懷疑暮言,他在得救后并沒有立刻回將軍府,這很不對勁。
與此同時,白子衿已經(jīng)摸出了手術(shù)刀,警惕的看著暮言。
如果有任何問題,她能第一時間出手。
沉姣也看向了暮言,抿唇不語。
“我去取了一樣?xùn)|西?!蹦貉钥粗璧陌鬃玉?,立刻知道她懷疑自己,“然后在客棧待了一天因為我不知道怎樣面對沉姣?!?br/>
當(dāng)時的他欣喜若狂,可歡喜過后便是不知所措。
死了三年的人又活了,這讓暮言不知該怎么面對沉姣,亦害怕沉姣不接受自己。
所以,他需要冷靜的時間。
“我相信他子衿,我相信他”沉姣開口,滿是信任,“我可以確認(rèn)他是暮言,而且如果他有問題,就不會回來了?!?br/>
白子衿暗自皺眉,她看了看沉姣,又看了看暮言,最終選擇了相信。
因為她知道,一個人深愛另一個人時,是能瞬間認(rèn)出他的,就好像她與鳳驚冥。
“好,我相信你,可芊娘為何會救你”白子衿疑惑。
芊娘算是無利不早起的人,她為什么會出手救暮言,而且明明救了茗余后,還接了她的任務(wù)。
突然,白子衿腦海里閃過一道靈光,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不會是
“因為我和她是老相識了,曾經(jīng)我也受雇于她。”暮言突然停頓了一下,“至于她為什么不告訴你們,是因為她救我就是為這筆錢,她深知我記憶恢復(fù)后會去取武器,這段時間夠你們找她了?!?br/>
白子衿嘴角抽搐,果然如此。
為了那兩百萬,戲做得真好難怪芊娘彈琵琶給她聽,想必是彌補(bǔ)吧。
一首琵琶兩百萬白子衿覺得自己的肉都在疼。
“真坑?!卑鬃玉迫馓鄣耐虏?。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自己是芊娘,想必也會這么做,畢竟錢不要白不要
感情一切都是她們自己瞎想,想到這里,白子衿的嘴角又抽搐了起來。
“不是一位普通人物。”沉姣表示。
白子衿聳聳肩,管她普通不普通,她現(xiàn)在要用美食撫平傷害。
啥錢又不是她的,可是從她手里交出去的啊
用完飯后,暮言送白子衿回鬼王府,路上白子衿突然想起一件事。
白玉這次是輸慘了,傷還白受了
“人各有命,人各有命。”白子衿嘴角抽搐著感慨。
“你說什么”暮言看向她。
白子衿“沒什么,感慨一下人生,感慨一下芊娘的琵琶挺好聽的?!?br/>
“她彈琵琶給你聽了”暮言臉色微變。
白子衿詫異“是啊,怎么了難道她不能彈琵琶”
暮言收起自己的情緒,和白子衿解釋“不是,而是聽過芊娘琵琶的人,大部分都死了?!?br/>
白子衿“”
不是,話說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成鬼故事了呢。
還能好好做朋友了嗎啊
“不是我膽子小,你別嚇我?!卑鬃玉朴X得背后涼颼颼的。
暮言又道“不是嚇你,是真的,你可以去查,不過他們大部分都是殺手,舉世皆敵,被仇家殺了也很正常,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br/>
呵呵,老鐵,你不解釋還好,越解釋我越心慌。
我也是舉世皆敵啊
白子衿凝視著暮言“我覺得姣姣應(yīng)該想你了,鬼王府也快到了,你先回去吧?!?br/>
再不回去,白子衿怕她忍不住對暮言動手。
有這么說話的嗎
“好。”暮言并未拒絕。
看著走得如此瀟灑的暮言,白子衿突然深深懷疑,他是不是為了早點(diǎn)回去才那么說的。
不過懷疑歸懷疑,白子衿也不能把暮言再喊回來是不是。
到了鬼王府,白子衿突然叮囑魅部“你們記得跟緊點(diǎn),我現(xiàn)在很怕死。”
白子衿表示自己有點(diǎn)慌啊。
魅部的人“”
他們其實知道這件事,但真的只是巧合而已,不過看王妃那慫慫的樣子,說了她也不會信
“你們聽到了嗎說句話啊。”很慫很慫的白子衿得不到回應(yīng),又開口說了一句。
畢竟現(xiàn)在妖孽回來了,白子衿不再那么無所謂了。
魅部“嗯”
白子衿嘴角抽搐,大步走進(jìn)房間,突然她有些期待。
不知道今天妖孽會不會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了,畢竟太頻繁很容易讓他暴露。
白子衿雖然想時時刻刻都和鳳驚冥待在一起,但他的安全更重要。
“睡覺”白子衿將被子一蓋,閉上了眼睛。
半晌后,她突然睜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整個人瞬間從床上消失。
遁入空間藥房,白子衿看向鋪著毛絨墊子的盒子,那上面躺著一只雪貂。
今天白子衿已經(jīng)為它喂過血了,她看著雪花“雪花,你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啊?!?br/>
這幾天雪花有要醒來的跡象,只是最后卻都沒有醒來。
白子衿不由得憂愁,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怎么還不醒。
“雪花?!卑鬃玉拼亮舜裂┗?,“我搜集了很多古書,可都沒有關(guān)于你的記載?!?br/>
像雪花這種靈獸,白子衿本以為會有一些記載,然后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更快的辦法。
可惜的是,什么都沒有。
“你該不會是世上第一頭吧?!卑鬃玉朴址裾J(rèn)了自己的話,“你明顯是胎生,你的父母呢還在極寒之地嗎”
如果在的話,能不能找到
好吧白子衿承認(rèn)自己想得有點(diǎn)多,腦洞有點(diǎn)大。
“其實,當(dāng)初如果放你回去就好了?!卑鬃玉菩琼杳缘难┗?,突然喃喃開口。
可惜,沒有重新選擇的機(jī)會,也沒有未卜先知的機(jī)會。
直到困得不行了,白子衿才扶著肚子離開,如果有比超多好,她就能知道肚子里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子了。
男孩,一定很像鳳驚冥吧,女孩,女孩也要像鳳驚冥,他比自己好看白子衿迷糊的想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
白子衿剛將一些藥處理好,下人就急匆匆的捧著一封信過來“王妃,有回信了”
回信
“是白七的還是外公的”白子衿欣喜的接過,終于有回信了
信一撕開,是白傲寄給她的信。
白傲表示他并不知道贏若風(fēng)回去的事,但他會讓人去查,自己也會注意神醫(yī)門的,讓白子衿別擔(dān)心太多,注意身子。
后面,白傲希望白子衿能回神醫(yī)門去生產(chǎn),就算不回神醫(yī)門,也不要待在天合。
白子衿沉默的將信看完,用火折子將信燒掉“大師兄,你到底是回去干什么”
為什么,連外公都不知道。
白子衿十分擔(dān)憂,又給白傲回了信,她沒將事情說死,說到時候可能會回去。
后面白子衿本想提及鳳驚冥,可她猶豫再三,還是沒有下筆。
“一切結(jié)束后再說不遲?!?br/>
“來人,將信寄出去?!?br/>
寄出了信后,白子衿似乎又無所事事起來,這幾天黑衣人沒有任何消息,連君玄歌也沒有消息。
原本還有秦瑤每日陪她解悶,可現(xiàn)在秦瑤去了國寺,姣姣也無暇顧及她。
“王妃,還有一封信?!?br/>
白子衿詫異,還有
她接過信一看,然后唇角便揚(yáng)起笑意,是伊人的信。
伊人在心中說她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希望回來保護(hù)白子衿。
白子衿卻讓她別回來,在黑衣人眼里伊人已死,或許有些事情可以讓伊人去辦。
“王妃,這是老奴買回來的婢女,您挑選幾名吧,沒人跟在身邊總是不方便的。”下午時,老管家領(lǐng)著幾名婢女進(jìn)來。
這幾名婢女行動有素,看樣子武功應(yīng)該也不低,很有可能是從芊娘那里買的。
想到芊娘,白子衿又想起了昨晚暮言的話
她嘴角抽搐了幾下“好,我看看?!?br/>
管家說得沒錯,沒人跟著總是不方便的,魅部的人又是男子,調(diào)到明面上來也不方便。
總共有四名,樣貌皆不差,她們抬著頭讓白子衿審視。
“你們各自叫什么名字”白子衿問。
“回主子,我們沒有名字,請主子賜名?!?br/>
白子衿詫異了一下,竟然都沒有名字。
這突然讓她想名字她也想不到什么啊,白子衿斟酌了一會兒,試探的開口“你們覺得十萬,百萬,千萬,萬萬這幾個名字怎么樣”
老管家“”
王妃您很窮嗎。
四名婢女“”
所以她們是跟了一位很愛錢的主子嗎,她們已經(jīng)感受到了白子衿對金錢的深深執(zhí)著。
“哈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白子衿見大家明顯不喜歡,訕訕一笑。
眾人不,你剛才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唔,你們就見雪見,冬凌,仙鶴,蒼耳吧?!卑鬃玉泣c(diǎn)出了幾個中藥名。
實在是她想不到什么更好的
“謝主子賜名”
今天三更,慶祝妖醫(yī)兩百萬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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