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著齊晨,像是在等待什么。齊晨看著二人,看他們到底在等什么。
“哎……” 劍師兄嘆了口氣,搖搖頭,有些失望。
“積攢了近千年的百瓊源液,又是白白浪費了。也不知道下一次要到什么時候,可是主人,我真的想……”
她欲言又止,二人在那里唉聲嘆氣,而齊晨則是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浪費了?
沒有,怎么可能,所有的靈液都被自己吸收的一干二凈。
女人挺起身來,對著齊晨說道:“你有沒有感覺到識海中的異樣?”
齊晨想了想,道:“的確有些變化?!?br/>
“什么變化?”女子火急火燎的問道。
齊晨見狀,道:“識海擴大了一倍,并且我還感覺精神力增長了不少?!?br/>
“然后呢?”
齊晨擺擺手:“沒有了。”
女子頹然,眼神中透露著失望:“真的沒有嗎?比如說你識海中的那柄劍?”
“我不清楚!”齊晨回答道:“我的識海中那柄劍剛剛忽然散發(fā)出一陣光,然后我就沒了意識,醒來后我就看到你們了?!?br/>
二人對視一眼,覺得不可思議,照齊晨的話說,他應(yīng)該是失去了意識,可是剛才他們一直站在齊晨身邊,卻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
“罷了。”劍師兄說道:“失敗了就失敗了,我們時光漫長,再等下一位便是?!?br/>
“那……也只能這樣了。”女子道。
齊晨聽的云里霧里,什么失敗?這都哪里跟那里啊,自己沒做啥事??!
劍師兄走上前來,對著齊晨道:“準備進入問心泉?!?br/>
“好?!饼R晨答到。
女子這時來到他面前,道:“我說過我會問你幾個問題……所以,聽著!”
“你為何修武?”女子問道。
“變強!做人上人!”齊晨看著她,堅定的回答道。
“為何做人上人?”她再問。
“人弱被人欺,馬弱被人騎!我不想被人無緣無故的打殺,被當(dāng)作螻蟻一樣看待!”
女子笑了笑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做人上人,欺人下人,是嗎?”
齊晨不語,算是默許了。
女子沒有再問,她玉指輕點,池水中的石臺便是緩慢向著池邊移動過來。
“這是洗心臺?!彼龑R晨說道:“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想要的答案。”
齊晨點頭,便是走了上去。他深吸一口氣,正襟危坐。
女子雙手捏訣,石臺緩慢的進入了池水中間。
有些緊張,但齊晨還能保持基本的淡定。漸漸的,四周開始飄起了一層霧氣。
霧氣漸濃,慢慢的,池水旁二人的身影已經(jīng)完全被掩蓋了。
沒有多少壓抑,反而這霧氣帶著幾分親昵,齊晨的心情也開始變得愉悅起來。
“有些倦怠了?!饼R晨自語。
他的思維變得有些緩慢,盤坐的身子也是搖搖晃晃,察覺到有些不對,他開始強行打起精神。
但是他并沒有支撐多久。終于,他直接是倒了下來,昏睡過去。
池水旁的二人相視一眼,其中女子道:“我作為泉靈的數(shù)萬年來,見慣了太多求入邪道的人,希望他不會如此吧,要不然……”
他的目光看向那布滿名字的石碑,喃喃:“這上面,又得再添一人?!?br/>
男子沉聲道:“每個人的經(jīng)歷都是不同的,況且這問心泉的幻境千奇百怪,連你都完全掌控不了,只能靠他們自己了?!?br/>
“希望如此吧,如果他求了邪道,那我會第一個殺了他?!?br/>
男子嘆口氣,也是有著擔(dān)憂:“靜觀其變吧!”
………………
魔瘋子符云終于是得知了古冥客死異地的消息,大喜過望。
雖說他不懼怕古冥,但這到底是省了一個麻煩不是。
令他有些哀傷的是,大齊皇主也一同隕落。那當(dāng)年給與他希望的人,也被這現(xiàn)實無情的抹殺。
古冥伐齊的消息傳到他耳朵里后,他第一時間找了上去,自愿以微薄的報酬為古冥守城。
他對古冥說是為了報答當(dāng)年的恩惠,古冥在暗中監(jiān)視他幾天后才最終答應(yīng)。
說是恩惠,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場施舍罷了,當(dāng)年古冥讓他吃狗飯活下去,更是對他尊嚴的踐踏。
如今古冥已死,而他,卻在古冥昔日的宮殿里穿上龍袍,振臂一呼,號令百官。
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勝利。
“呱呱……”
一聲烏鴉飛到他肩上,隨后一張信紙落入他的手中。
他攤開一看,頓時心情愉悅,他道:“來人吶!”
一道影子緊貼墻壁飄來,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幻化成一道身影。
那人拱手施禮:“臣在!”
符云笑了笑,道:“傳送陣已經(jīng)修葺完善,你速速帶領(lǐng)精兵去往大齊舊址,搜尋大齊皇族幸存之人,重立齊國?!?br/>
“是!”
隨著黑影再度消失,宮殿里顯得有些寂靜。過了許久,他看向西方,喃喃自語。
“齊天,你造就了如今的我。那么,我便讓你大齊同我永存!”
“若有來世,我符云,定為你赴湯蹈火!”
…………
齊晨悠悠轉(zhuǎn)醒,還沒睜眼,便是感覺臉上有些濕潤。
這感覺,就像是……就像是……
“旺!”
一聲狗吠直接令他彈起身來,原來剛才是在這狗對他進行臉部按摩。
齊晨惱羞成怒,正欲抬腳上前,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可是,下一刻,他卻猛然停住了。
“這是,哪里!”
熟悉的床褥,熟悉的房間,還有熟悉的丫丫……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特別是丫丫在他面前搖晃著尾巴的時候,他冷漠的心腸也是軟了下來。
他低下身,輕輕撫摸著他的毛發(fā),令丫丫尾巴搖的更加用力起來。
這里是夢嗎?
他用力捏了一下胳膊,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有痛感!
難道我剛剛從夢里醒過來?
他趕忙從太子府中沖了出去,一路上,所有人見了他都像見了瘟神一樣害怕,紛紛躲避開來。
他不顧眾侍衛(wèi)的阻攔,直接是沖到了皇宮議事殿,這時,文武百官正在上早朝。
“皇兒,如此慌張,可是有事?”龍椅上,齊皇問道。
齊晨雙膝跪下,道:“兒臣做了一個荒唐夢,現(xiàn)在見到父皇,心里踏實多了?!?br/>
齊皇笑了笑,道:“夢中所指皆反,你如此慌張,卻是有失太子威嚴?!?br/>
“罰你面壁思過一日,回去吧!”
齊晨謝過,道:“謝父皇,兒臣領(lǐng)罪!”
于是齊晨立刻起身,回到太子府去。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是內(nèi)視識海,識海中,還是那么黑暗空曠,更沒有那所謂的小劍。
他一把抓住丫丫,把它放到自己懷里,興奮的不能自已。
管他夢里多真實,只不過一場虛妄罷了,自己還是大齊的太子,父皇依舊安在,大齊也依舊強盛。
“哈哈哈……”他大笑道:“朝陽驚得夢中人,天下大權(quán)在一身?!?br/>
“我齊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