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劉姝含心中也猛然產(chǎn)生了一個異想天開的計劃。
如今攝像頭被遮住,錄音筆也已經(jīng)暫停錄音。
只要她將包廂里的人都殺掉,那么今天發(fā)生在這里的事便不會有人說出去,那她也就不用被處分了!
不過她要怎么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呢?
劉姝含環(huán)顧四周,在看到周安生放在桌面上的香煙和打火機的時候邪魅一笑。
呵,她有辦法了!
在劉姝含想辦法拿到周安生的打火機之際,陸煥云這邊已經(jīng)開始行動。
她擦擦嘴角的血,走到桌邊倒杯酒,強忍著心中的憤恨面向棠梨,聲音沙啞的道,“棠梨,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司朵朵和劉姝含無關,希望你能原諒她們?!?br/>
【宿主,陸煥云的左衣兜中有把水果刀,請注意安全?!?br/>
棠梨挑挑眉,她就知道陸煥云主動認錯必有陰謀,原來是起了殺心啊。
她只向陸煥云走了兩步便停下,假兮兮的笑兩下,“煥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就算不能上大學,只要以后努力工作,定會有所作為的。
至于朵朵和姝含嘛……我相信她們只是一時糊涂,我會將這件事忘掉,以后我們還是好姐妹?!?br/>
說完這句話棠梨差點被自己惡心吐,天吶,周安生,你特么還想看戲到什么時候?。?br/>
再拖一會兒聚餐就結(jié)束了!
聽聞司朵朵長舒一口氣,呼~還好棠梨和陸煥云都很蠢,否則今天她還不知道該怎么脫身呢。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棠梨身上,劉姝含以撿手機的借口蹲到桌子底下,隨后一點一點的朝著周安生的座位處移動。
不管棠梨剛剛說的話是真是假,只要人活著,今天的事就有被說出去的可能,所以她仍打算按照原計劃進行。
而陸煥云見棠梨距離她那么遠有些猶豫,現(xiàn)在出手可能會被人阻止。
可要是不出手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糾結(jié)片刻,她還是決定要動手。
可就在陸煥云即將要拿出水果刀的時候周安生卻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女生也太有意思了,一場期末考試就弄出這么多事,應該都去當演員,哈哈哈……”
眾人疑惑的望過去,周安生則一直在看著棠梨,“小梨,你即使再聰明,也看不透這事情的真相,作為朋友,我實在是不忍你被蒙在鼓里?!?br/>
棠梨內(nèi)心欣喜不已,這個周安生,可總算是要開金口了。
“哦?安生不妨直說?!?br/>
周安生拿出手機,調(diào)出微信的二維碼,“沒有加過好友的加一下?!?br/>
現(xiàn)場就只有陸煥云,劉姝含和虞熙辰?jīng)]有周安生的好友,待三人發(fā)送好友申請后,周安生將他們所有人都拉到一個群中,隨后發(fā)出一段視頻。
“都看看吧,我保證你們看完會大吃一驚的。”
棠梨等人低下頭去看那段視頻,只見司朵朵正拿著一份文件鬼鬼祟祟的站在校長室門口東張西望。
等走廊里沒什么人之后才走進校長辦公室。
畫面一轉(zhuǎn),那份文件已然出現(xiàn)在校長的辦公桌上,上面“密函”兩個字被錄的清清楚楚,這讓眾人都很疑惑那里面的內(nèi)容到底是什么。
畫面再次一轉(zhuǎn),校長正在拆看密函,文件掏出來后,上面竟是作弊手表的圖片和使用方法。
校長看完直接將文件摔在桌子上,隨后開始打電話。
錄像中只有動作,沒有聲音,但卻完全可以看出校長的憤怒。
虞熙辰看的非常認真,所以輕而易舉的便發(fā)現(xiàn)異常,“你們看到了嗎?校長打電話的時間剛好是小梨考專業(yè)課交卷的前四十分鐘。
也就是說……無論陸煥云用不用作弊手表,都會有人進考場搜查?!”
說完這句話,他猛地抬起頭,“這文件是司朵朵放到校長辦公桌上的,手表也是她送給小梨的,難道……”
司朵朵一聽慌忙打斷虞熙辰的話,雙手一個勁的揮著,“不…不是…不是的…你不要亂講,我沒有陷害棠梨!沒有!真的沒有!”
她這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讓包廂里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這是一個驚天大陰謀。
司朵朵并不是誠心誠意想幫助棠梨,否則她也不會提前將密函放到校長辦公室。
而棠梨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將手表送給學習不大好的陸煥云,這才釀成今日悲劇。
劉姝含也確實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會是這樣,不過她并沒有消除惡念,只是偷偷將大家已經(jīng)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藏到自己兜里。
棠梨因為不舒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現(xiàn)在真相已明,陸煥云應該不會再對她動手了。
看到棠梨面色不佳,虞熙辰心疼的不得了,女生宿舍這么黑暗,他的小寶貝到底是怎么挺過來的?
站在距離劉姝含不遠的周安生一直都在觀察棠梨的表情,他猜的果然沒錯,棠梨的臉上沒有一絲疑惑,顯然是知道密函的事的。
所以她今天叫自己來并不是單純的吃飯和看戲,而是借自己的嘴來道出真相。
這個女孩子竟然連他都敢算計,真是膽大包天,但也不失可愛~
陸煥云震驚的看著有些慌張的司朵朵,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嘴唇顫抖的問,“朵朵,這…這是真的嗎?你想陷害棠梨,卻不小心誤傷了我?”
司朵朵瞳孔緊縮了一下,立刻將頭搖成撥浪鼓,“煥云,不…不是的,咱們學校的攝像頭都是擺設,所以這段錄像一定是偽造的。”
隨后她看向棠梨,雙手緊握成拳頭,“棠梨,你的手段可真高明,竟然能說服安生一起跟你偽造錄像,你這樣搞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棠梨桌子下面的手一直在捂著肚子,該死的,這痛經(jīng)可真耽誤事??!
司朵朵的胡亂揣測讓周安生面露不快,他現(xiàn)在非常質(zhì)疑自己之前的品味,怎么就相中了這么惡毒的女人呢?
“司朵朵,我爸爸是江中大學的校董,你認為我會做出有損他名譽的事嗎?”
說完這句話,周安生深吸好幾口氣,以此來平復想掐死司朵朵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