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br/>
水族館中彌漫著濃郁的硝煙,三谷青從半空中出現(xiàn)并掉落至地面。
“可惡!”
三谷青雙手顫巍巍的支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然而一把雪白色長劍抵在了他喉嚨處。
“三谷青,你輸了?!?br/>
臉色蒼白的神隱站在三谷青面前,手中的雪白色長劍與之前相比黯淡了不少。
自身妖力的衰竭導致了本體的威力也大幅衰減。
然而即使如此,僅僅是輕輕觸及三谷青的喉嚨,長劍也輕松地在其上面劃開了一個小口,鮮血順著劍尖流下滴落至地面。
硝煙散去,桜井春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不禁握緊了拳頭。
這場戰(zhàn)斗,總算結(jié)束了。
“我輸了?”
三谷青垂低著頭聲音低沉的反問了一句,仿佛難以相信自己的戰(zhàn)敗。
“哈哈哈哈哈,我輸了?”
下一刻,三谷青如同瘋了一般狂笑。
神隱眉頭緊鎖,心生不好的預感。
“小春,解除那個簡易防護陣?!被叵肫饎偛诺牟粎f(xié)調(diào)之處,神隱背對著桜井春說道。
雖然不知道神隱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桜井春還是下意識的將玉佩握在手中。
之前只要桜井春愿意,這個陣法便可以按照她的意愿關閉,然而這一次即使她反復用鮮血涂抹著玉佩不斷地催動,玉佩都沒有任何反應。
“不行……沒有辦法解除這個東西?!?br/>
桜井春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剛剛這個防御陣也是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開啟。
桜井春拳頭用力的捶打周圍的光罩,光罩紋絲不動。
“嘿嘿嘿,想要關閉陣法?沒有我的同意,你可做不到?!比惹喟l(fā)出怪異的笑聲,對于抵著自己喉嚨的長劍視而不見,緩緩地抬頭與眼前的神隱對視。
“你猜對了,那個玉佩就是陣眼,真是感謝你們族長為它補充靈力啊?!?br/>
神隱下意識的握緊了劍柄……
“不要亂動喔,我的靈力與那個陣法相連,一旦我死了,那個陣法便會直接自爆?!?br/>
“你覺得桜井一族的大小姐,有沒有辦法抵擋桜井守的靈力呢?”
三谷青抬頭看著神隱,雖然灰頭土臉但是他的笑容看起來很是燦爛。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么?”神隱瞳孔微張,沒有移開視線而是與三谷青對視著。
長劍稍微向前,緊緊地貼著三谷青的喉嚨。
“別裝模作樣了,你不敢殺我?!?br/>
“神隱,是你輸了。”三谷青表情扭曲,笑容越發(fā)猙獰。
“你別誤會了,只要我愿意,我隨時可以引爆那個陣法?!比惹嗍种凶兓贸鲆粡埍砻妾q如碧玉一般光滑的咒符。
咒符因三谷青捏緊而產(chǎn)生褶皺后,籠罩著桜井春的光罩表面產(chǎn)生了漣漪,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
三谷青并沒有撒謊,他確實有能力引爆那個的陣法。
該死的……
神隱心中咒罵,當初在意識到「獄?犬」一族別有用心的時候,就不應該收取他們的賠禮。
“你想要做什么?”神隱并沒有移開長劍,厲聲質(zhì)問道。
三谷青緩緩站了起來,長劍隨著三谷青移動而抬起。
“嘖嘖嘖,神隱,這可不是求人的態(tài)度?!比惹鄵u頭咂舌,一臉囂張的看著神隱。
他本想‘正大光明’擊敗神隱,但事到如今也怨不得他使用一些小手段。
三谷青看了看抵在自己脖子處的長劍,眼神示意著神隱。
見神隱沒有收起長劍的意思,三谷青微微一笑,手上的咒符開始燃燒,桜井春身邊的陣法開始劇烈震動,散發(fā)著強烈的危險氣息,仿佛隨時會爆炸一般。
以陣法殘余的靈力看來,一旦陣法爆炸,別說是桜井春整個水族館都會被爆炸摧毀!
神隱眼中閃爍著寒光,毫不掩飾自己對三谷青的殺意。
三谷青嘴角上揚毫不退縮的與神隱對視,手中的符咒持續(xù)燃燒著,暴虐的靈力氣息充斥著這個空間。
神隱手一揮手中的長劍化作光點融入他的體內(nèi)。
“砰!”
在神隱收起長劍的那一刻,三谷青一腳踹向神隱的腹部。
神隱向后倒退了一步,硬抗下這一擊。
“嘿嘿嘿嘿,你不是很行么?繼續(xù)給我拽??!”癲狂的三谷青看著神隱狂妄的叫囂著。
神隱眼神冷漠的看著三谷青,雖然三谷青手中的咒符停止了燃燒,但是因為三谷青的情緒波動,包裹著桜井春的防御罩極度不穩(wěn)定,依舊有著爆裂的可能。
看來三谷青所說的,陣法與他的靈力息息相關這一事并沒有撒謊。
該死的……三谷青這家伙竟然敢玩這么一手!
神隱情不自禁的握拳,手指關節(jié)處因用力而發(fā)出咯咯咯的響聲。
“啪!”
三谷青一巴掌打在神隱的臉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誰讓你握拳了,給老子跪在地上,不然……我就炸死她?!比惹嘌鲋^看著神隱,在打了神隱一巴掌后他的手輕輕地拍著神隱的臉頰,表情狂妄至極。
我乃百歲大妖,竟敢讓我跪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
神隱暗自咬緊了牙,怒火中燒然而沉默了片刻后,他還是單膝跪在三谷青面前。
“砰!”
然而在神隱單膝跪下后,三谷青一腳踹向了神隱的腦袋,神隱一個踉蹌直接倒向一旁,臉上有著清晰的鞋印。
“你見過誰這樣跪了?給我……雙腿跪下。”三谷青指著地面說道。
“轟!”
在三谷青說話落下之后,桜井春所在之處忽然傳來了爆炸的聲響,只見光罩內(nèi)被硝煙所彌漫。
“桜井春!”
神隱爬起來就想要往桜井春那邊趕去,然而卻被三谷青制止了。
只見地面升起數(shù)道藤蔓直接捆綁住神隱的四肢,重新將其拉回至地面。
“不要動?!比惹嘌凵癖涞目粗耠[,捏著手中的道符語氣冷漠的說道。
“你這家伙!”
在藤蔓的拉扯下神隱單手撐著地面與其對抗。
在內(nèi)心的憤怒下,神隱不禁握拳,力度之大竟使得地面上留下抓痕。
神隱眼神兇狠的看著三谷青,眼睛中猶如燃燒著烈火。
“呵,就是這個不甘的眼神,當眾敗給你之后,我可是每天都在悔恨與不甘中度過?!比惹嗯c神隱對視,冷笑了一聲后說道。
見神隱瞪著他沒有說話,三谷青冷哼了一聲,一腳踩在神隱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那個簡易防御陣也將內(nèi)部的硝煙吸收干凈,顯露出里面的情況。
只見陣法當中的桜井春無力的趴在地面上,不僅衣服有些破損,就連裸露在外的肌膚也有多處焦黑,如同遭受了術法攻擊一樣。
桜井春在看到神隱因為她而遭受到三谷青的羞辱后,她便無法再忍受下去立即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掌,使用血液觸發(fā)了符咒中的術法襲向眼前的防御陣。
然而讓桜井春沒有意料的是,眾多術法在觸及到防御陣后立即全數(shù)反彈在她自身上,這才導致她現(xiàn)在渾身是傷的趴在地上。
“嗚……”桜井春雙手支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
“大小姐,我奉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br/>
“要是把自己作死了,神隱同學的委曲求全不就沒有意義了么?”三谷青看著桜井春,不屑地說道。
見桜井春暫時沒有辦法再行動后,三谷青再次看向眼前的神隱,腿部用力將神隱的身軀壓下去。
“你的頭太高了,讓我感到惡心?!?br/>
神隱垂低著頭,身上卻散發(fā)著壓抑的靈力氣息。
“砰!砰!砰!”
三谷青接連抬腳用力的踏在神隱的肩部,然而神隱身上散發(fā)的靈力氣息卻越發(fā)壓抑的令人害怕。
“看來,只讓你的頭低下,是不能讓你屈服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