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這玩笑開得。”金耀月扯出了一個笑容,和王楊打起了哈哈,“不可能,就我哥這無法復刻的類型我想裝都裝不來?!?br/>
“有道理,你們倆區(qū)別還是挺大的,性格氣質(zhì)都不一樣?!蓖鯒顟椭鹨碌恼f辭。
“哈哈,王哥說得是。”金耀月開始轉(zhuǎn)話題,“今天不是夜拍嗎?怎么王哥這么早就來了?”
“美劇的事我看那邊挺急的,就趕緊過來看你是什么意向。再說了夜拍歸夜拍,你算算你做造型要多久?金旭陽那?”
“沒起,王哥你去叫他吧。”金耀月安靜地禍水東流,完全沒有告知王楊去叫金旭陽起床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后果。
金耀月就看著王楊毫無準備地打開了金旭陽的房門,金耀月為了有更好的觀測角度,還特地走了幾步,躲在了門框邊,王楊走到床邊拍了拍正在入睡的金旭陽的臉頰。
“金旭陽!上工了,快醒醒。”
而后便是一陣瓷器摔碎的聲音,金旭陽怒氣橫生地坐了起來,“金耀月!別叫我起床!我設好鬧鐘的!”
“金旭陽啊……”王楊再一次的叫喚才讓金旭陽有了些意識。
“抱歉王哥,我有起床氣,金耀月怎么讓你來了?”金旭陽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努力讓自己清醒。
“……要提早去片場上妝,見你沒醒我就來催你。”王楊推了推眼鏡,臉色卻是不太好。
“行,你和金耀月先在外面聊,我一會兒就好。”金旭陽說著將視線落在了正躲在門外的金耀月身上,還順帶狠狠地瞪了金耀月一眼。
金耀月訕笑了下,王楊出來把門帶上,偷偷湊在了金耀月的耳邊,“金旭陽一直這樣?”
“一直這樣?!?br/>
“那之前他《減肥日記》前的預備工作時,我也天天來啊,同樣是在他睡著的時候吵醒,他怎么就沒發(fā)脾氣?”王楊若有所思。
“大概可能是你沒進房間吧……”金耀月心虛地給了個解釋。
“有道理,我一直都摁門鈴,他再有脾氣也已經(jīng)發(fā)完了?!蓖鯒顬樽约旱耐茢帱c了個贊。
而后王楊便開始八卦起了金旭陽私底下的惡習以及**。
等金旭陽出了房門,金耀月簡直快哭了,王楊說女人就該八卦,她看按照王楊的定義,王楊自己比她更合適做一個女人。
“你們聊了些什么?”金旭陽的頭發(fā)還是亂翹著,“看你們聊得很愉快啊。”
“聊金耀月確定接的美劇,先走吧,片場那邊說是陳深已經(jīng)到了。”王楊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功力讓金耀月簡直心服口服,比起她和金旭陽,王楊簡直自帶演技。
等到了外灘的一座大廈,金耀月和金旭陽就被迎賓帶入了各自的化妝間,也是王楊瞎謅功力高,陳深還真的已經(jīng)到了,看到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出乎金耀月的意料,陳深還特地安慰了她幾句,面色誠懇且真摯地詢問金耀月要不要幫忙介紹女友。
金耀月還沒回話,肩上就被一只手搭住了,“陳哥,這你就不道德了,你能認識什么靠譜的?”
金耀月光從聲音和搭在她肩上的手就能知道站她邊上的是殷流光無疑,金耀月勾起了唇角,“陳哥,不用了,我已經(jīng)有看中的人了?!?br/>
“看上誰了?來和陳哥說說?”陳深一臉不可置信。
“陳哥難道要牽線搭橋嗎?”金耀月感嘆著,“陳哥有一代大紅娘的潛質(zhì)啊?!?br/>
“那也該是大紅爺?!标惿钜痪湓捵寧讉€在場的人都笑噴了,大紅爺是什么鬼?
閑聊的時間并沒有持續(xù)太久,除了陳深對金耀月遭受孫菲菲事件報不平之外,其余的幾個《挑戰(zhàn)進行時》嘉賓都表達了自己的善意。對此金耀月并不在意,畢竟真幫她渡過難關的只有殷流光和金旭陽而已。
也許是最后一期都需要一個完美的結尾,這一次節(jié)目組竟然請來了幾個上娛知名的化妝師來給幾人進行形象設計,其中被征召的就有金旭陽陽的化妝師徐琳和殷流光的化妝師白七。
當金耀月被安排給了徐琳之后,金耀月就深感不妙,等徐琳給她上妝,徐琳除了說她的皮膚應該更細致呵護之外,就是說雙胞胎就是不一樣,她的膚質(zhì)和金旭陽先前一樣,大概是金旭陽在《減肥日記》太辛苦,現(xiàn)在金旭陽的皮膚簡直糟透了。
對此金耀月勉強笑了笑,現(xiàn)在王楊和徐琳都已經(jīng)表達出了她和先前金旭陽更像的看法,金耀月無法得知是否有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一個個細小的區(qū)別。
在應付好了徐琳后,金耀月愁得很,看著懸掛的燈發(fā)愣。門發(fā)出了“吱呀”一聲,金耀月從化妝鏡中看到了殷流光的身影。
她向后仰就看到了倒著的殷流光,“殷流光,你說為什么以前沒人看出我曾經(jīng)頂包過的問題,怎么這兩天一個個都開始懷疑上了?”
“這就要問你了?!币罅鞴鈱⒃局皇顷P上的門上了鎖,“你用金旭陽身份的時候就沒做什么偽裝。用回自己身份后你也沒特地隱藏什么,對你越熟悉的人越是會懷疑,也就王騰飛夠傻,否則就當時《宮廷》你們倆關系還不錯的份上,你已經(jīng)被他抓包了?!?br/>
挺殷流光這樣一說,金耀月無奈了,“我那時候又不懂怎么掩飾,我已經(jīng)盡力了?!?br/>
“知道你盡力了?!币罅鞴鈸卧诮鹨碌囊伪成细┫律碓诮鹨碌亩渖嫌H了親,金耀月被這一刺激,耳朵瞬間紅了,她撇過頭也不去看殷流光。
“你該慶幸金旭陽對你足夠了解,他現(xiàn)在在大眾面前的形象大部分延續(xù)了你先前的設定,這才沒沒讓公眾瞧出來,怎么?是王楊看出來了?”
“王楊好糊弄,自己都記不清,問題出在先前公司安排給我的化妝師徐琳身上,雖然我也沒怎么和她接觸,但是她今天和我說我的膚質(zhì)和金旭陽先前的一樣,還和我抱怨金旭陽在《減肥日記》摧殘得皮膚都糙了?!苯鹨聡@了口氣,“都不知道徐琳是不是故意的?”
“徐琳我不太了解,不過我的化妝師和我說徐琳除了記得手感之外,其他記性非常糟糕,常常忘記很重要的安排?!币罅鞴忭樍隧樈鹨虏]有撤走的接發(fā),“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前,哪怕徐琳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再加上我已經(jīng)替你掃掉一些馬腳了?!?br/>
金耀月轉(zhuǎn)過了半個身子,微瞇起了眼,“你替我掃馬腳?”
“本來就是我父親的問題,他偏聽偏信又沒給你解釋的機會,我不替你掃馬腳,我都過意不去?!币罅鞴庹f得信誓旦旦。
金耀月揉了揉臉,“謝謝,不過……你有功夫替我掃證據(jù),你怎么沒空把自己洗白,我看你微博上到現(xiàn)在都全是噴子?!?br/>
“我本來就沒想洗白,我微博都不怎么看,噴得再厲害,我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殷流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金耀月卻是看到殷流光剎那流露的失落。
金耀月拍了拍殷流光的手,“沒事的。”
“不會有事的?!币罅鞴夥次兆×私鹨?。
在漫長的等候中,幾發(fā)《挑戰(zhàn)進行時》的嘉賓都聚在了休息室互相閑聊,也許是因為聊天時間過得快,沒一會兒就到了傍晚,而此時幾人對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還是一無所知。
陳深還推測了好幾個可能玩的模式,最后都被否定了,就因為場景這么大,那幾個之前玩過的模式怎么可能和龐大的觀眾互動。
到了時間攝制人員一涌而入將幾人帶到了大廈底樓,此時大廈外已經(jīng)圍滿了人,在攝制組的補光燈下金耀月勉強看清了附近幾個人的相貌。
他們幾人按次序出場,隨著每個人走出大廈前往中心廣場,邊上的人群就發(fā)出一陣驚呼。
等輪到金耀月,一路上傳來了一片尖叫的女聲,比起金旭陽的應援也是不逞多讓,這就讓金耀月又高興又是訝了,她本以為經(jīng)歷過孫菲菲事件后她原先的粉絲也該走得差不多了。
可按照現(xiàn)在對她的回應來看,粉絲反而比先前多了不少,還集中在了女性身上。
金耀月高興之余給了粉絲一個大大的微笑,而后便走入了中心廣場。
中心廣場有一盞巨大的鎂光燈照著最中心的位置,而這里也被搭建成了舞臺,金耀月還記得她上午來的時候還沒這玩意的。
金耀月看了最晚來的王騰飛一眼,見他也很疑惑,便知這是節(jié)目組故意而為。
“歡迎來到《挑戰(zhàn)進行時》的錄播現(xiàn)場,今天,節(jié)目組為了答謝廣大粉絲的熱情,特地舉辦了這期節(jié)目。每個粉絲都有機會得到《挑戰(zhàn)進行時》節(jié)目組的禮物一份,同時可以與自己的偶像親密接觸!”一個男聲從舞臺兩側的喇叭中傳來。
“我們先進行一個小游戲,優(yōu)勝方可以在接下來的驚喜環(huán)節(jié)中擁有優(yōu)先權?!?br/>
驚喜環(huán)節(jié)?幾人互相看了看,顯然都猜不透節(jié)目組是想做些什么。
鎂光燈突然猛地一暗,人群之中都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現(xiàn)在,我們要開始了,有一句老古話說得好,我們之中出了個叛徒。現(xiàn)在這位叛徒染上了某種未知的病毒,只要被接觸過的人都會被傳染,這個病毒在潛伏十分鐘后就會爆發(fā),并成為那未知病毒的俘虜。我們只有一個選擇,絞殺感染病毒的叛徒?!?br/>
鎂光燈又亮了起來,金耀月用手擋了擋被閃花了的雙眼,只覺得蛋疼,節(jié)目組只說了有叛徒卻沒說是任何特征,這游戲咋玩?
現(xiàn)在金耀月看每一個人都極其可疑,先不管那個神秘環(huán)節(jié)的優(yōu)勢是什么,金耀月對“優(yōu)勢”二字就很感興趣。
陳深先動了,看到陳深動了,其余幾個人都四散往邊上走以此拉開各自的距離。
金耀月見機鉆入了人群。
作者有話要說:稍后還有一章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