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進行第二輪比賽!”
沈如茗看著臺上那報幕的小伙子,有些犯困的閉起眼來,反正第一局也輪不到她。剛才的打斗應(yīng)經(jīng)讓楚晨曦提心吊膽了,她才不信楚晨曦會讓自己再上去。再說了,評委們又不是那么不識貨,沈如茗才上去過,又要她上,自己找死吧,楚晨曦會幫他們收尸的。
果然。
“第二輪,女子對決,血瑛閣大弟子曾敏對戰(zhàn)冰魄閣二弟子安屏!”
“乓乓”的武器聲從臺上傳了下來,沈如茗靠在楚晨曦肩上半醒半睡著。
“嘶?!币坏来潭穆曇魝髁讼聛恚蛉畿櫫税櫭碱^,楚晨曦見此,連忙捂上她的耳朵,朝上面的評委們狠狠地瞪了幾眼。
沈如茗還是醒了過來。她整理好自己的著裝,看著臺上。只見戰(zhàn)斗的二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劍,時不時發(fā)出令人磨牙的聲音。沈如茗撇了撇嘴,那聲音讓自己往衣服里面縮了縮。
終于。
“第一局,血瑛閣大弟子曾敏勝,冰魄閣二弟子安屏負!”
沈如茗看了一眼冷懿,只見他獨自在那里品茗,自己的徒弟與他擦肩而過自己也沒理會。
“第二局,曦溶閣大弟子明嫣華對戰(zhàn)絕陵閣大弟子沈如茗!”
報幕的小伙子膽膽顫顫的說完,看了一眼楚晨曦和沈如茗以及君洛絕。楚晨曦臉上有怒意,眼里閃過寒光,看到君洛絕那邊去。沈如茗扯了扯他的衣服,問:“曦,我什么時候變成絕陵閣的大弟子啦?”楚晨曦握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君洛絕一副邪魅的容顏,朝沈如茗問:“小茗,還不上去么?人家都上了。”沈如茗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一邊,明嫣華正沉穩(wěn)的上著步階。
她想要起身,楚晨曦拉住了她:不要。
她淺笑了一下:放心,沒事。
沈如茗直接用了輕功,腳輕輕點著桌面,飛上武臺。
明嫣華的眼里閃過一抹狠毒:沈如茗,我會讓你死的!
沈如茗感受到對面的殺氣,輕撇了她:想讓我死,沒這么簡單。
“朝天決!”明嫣華握著劍,揮出了許多花樣。楚晨曦為沈如茗捏了把汗。
“央凰決!”沈如茗退到后面,才踩到一根柱子上,暗暗運用內(nèi)力,趁明嫣華不注意時,用極快的速度繞到她后面,往她的背上用力打去。
“噗!”明嫣華趴在地上,頭一歪,吐出了鮮血。
明嫣華站了起來,用手背抹去血,輕笑了一下。
“落花九天!”
楚晨曦死死握住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暴了出來。
君洛絕也蹙起眉頭:這個明嫣華,是想讓她死么?“
漫天的桃花紛紛落了下來,整個會場就仿佛是一片花海,到處彌漫著馨香。
沈如茗張開雙手,接住一朵小小的粉色桃花,憐惜著它。
楚晨曦重重嘆了一口氣,小茗她是被幻像給迷住了啊。他警備著,隨時沖上去救沈如茗。
明嫣華笑了:“變!”頓時,所有的桃花都變成利刀,飛向沈如茗。
待到沈如茗清醒過來,她罵了句:“靠?!苯又B忙用防護罩,再暗自施起內(nèi)力:“九天浪洋!”
沈如茗竟慢慢飄浮在空中,背后跟著的是水。確切來說,是大海。
楚晨曦撓了撓頭:他怎么不知道小茗還有這功能?
所有的水珠淹沒了利刀,沖向明嫣華。明嫣華再次失敗。
“咳咳,第三局,絕陵閣大弟子沈如茗勝,曦溶閣大弟子明嫣華負!”
“我不服,我要和你沈如茗再比一次!”明嫣華站起來冷冷道。沈如茗頓時覺得她這種表情很像楚晨曦。
評委們竊竊私語。沈如茗環(huán)抱著胸,問:“你還要比什么?我隨時奉陪?!?br/>
明嫣華道:“哼,我要和你比才藝。武功高有用么,女子會琴棋書畫才是本領(lǐng)!”
楚晨曦和君洛絕擺擺手:明嫣華死定了。
沈如茗抽了抽嘴角:“好啊?!庇挚聪蛟u委們:“你們同意么?”
評委們語重心長的看著她:“可以?!?br/>
楚晨曦頓時覺得評委們開始寵沈如茗,討厭他了。
明嫣華喊人搬了畫架上來,隨便指了一個人:“我們比畫他?!?br/>
沈如茗望了過去,竟是弦燁。
沈如茗咬咬牙,道:“好?!?br/>
沈如茗閉上眼,細細想著弦燁那天被阿白老虎欺負后躺在床上的場景。他閉著眼,手隨意的放在床邊,眉目緊閉,黑發(fā)垂落在床邊,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她匆匆畫完,瞄了一眼明嫣華。只見她正在畫弦燁靠著墻的情景。
“時間到!”
小伙子把沈如茗和明嫣華的畫拿給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評委看。這評委似乎對兩幅作品都很滿意。
楚晨曦早已板了一張臉,上了臺,直接把沈如茗抱走了。
“曦溶閣閣主!這畫怎么辦!”評委朝楚晨曦的背影喊道。
楚晨曦丟下一句:“你喜歡你就要,不喜歡給我扔了!”
后面?zhèn)鱽碓u委的欣喜聲。
楚晨曦脫了外衣,上床直打沈如茗的小屁屁,不過很輕:“你什么時候看見他睡覺的?!?br/>
“阿白老虎打了他那天?!?br/>
“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