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媚骨天成,輕移蓮步搖曳生姿,她走到韓飛進前就問:“韓將軍,我聽見有不少人進來了,他們都是些什么人?難道外面起了什么變數(shù)?”
韓飛每次見到這個女人都有一絲不適,這個女人身上的香精大大的,刺激著他的荷爾蒙分泌。韓飛也不打算在隱瞞她,“事到如今,我也就跟你說實話吧。我們唐軍敗了,朔方城現(xiàn)在落入了突厥人手里。不過很快我大唐的援軍,就會把朔方城奪回來。你們要是落在突厥人手里恐怕.....”
王皇后完大吃一驚,但突厥人的什么秉性她是知道的。就在前年突厥人的特使來朔方巡查,看中了梁師都的兩個妃子,梁師都惹不起突厥人。他親手把兩個妃子送入了突厥特使的房中,等第二天兩個妃子被抬了出來,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沒過多久兩個妃子就死了。因此這些妃子包括王皇后,都躲著突厥人,就怕被哪個突厥人看中給折磨死。
王皇后一聽突厥人打進來了,嚇得頓時渾身顫抖,“韓將軍這可怎么辦?千萬莫讓突厥人殺進地宮,韓將軍快想個辦法呀!”
韓飛道:“慌什么,這地宮甚是隱秘,入口狹窄易守難攻。就算是突厥人找到了地宮,他一時半刻也休想進來,咱們就在此等待援軍就是了?!?br/>
王皇后道:“那咱們現(xiàn)在有多少人?能守得住嗎?”
“多少人你不用管,你最好盼著能守住這地宮,若是守不住咱們誰也活不了?!表n飛頓了頓又道:“你們就躲在這里不要出去,若是讓我那幫兄弟看見,日后少不了要上報朝廷。若是讓朝廷知道了你們的存在,恐怕必會斬草除根,你可明白?”
王皇后自然明白,自古成王敗寇,失敗的一方就得承受抄家滅族的后果。王皇后答應(yīng)一聲就去約束那群嬪妃了,韓飛也回去囑咐那幫兄弟了。
突厥人的士兵,在朔方城中少殺搶掠,頡利可汗也占據(jù)了皇宮。他迅速命人拆毀百姓的房屋,把有用的石木運到了城墻上,準備防守李靖的援軍。他讓心腹回突厥調(diào)兵,要等援兵到了就一舉南下,直接滅掉李唐稱霸中原。
李靖的大軍駐扎在了朔方城下,當(dāng)眾人看到城墻上吊著唐軍尸體時,人人大怒對這些突厥人恨得咬牙切齒。
軍營的大帳中,李靖看著手中的戰(zhàn)報是老淚縱橫!薛萬均戰(zhàn)死,大唐三萬軍卒皆被屠盡。
程咬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兒呀,都怪老爹貪功心切,才害了你的性命。我得兒呀.....!”
牛進達和眾將在一旁勸慰:“元帥節(jié)哀,程大將軍節(jié)哀,如今那頡利就在城中,咱們需殺了那賊首頡利,為我大唐將士們報仇雪恨才是呀!”
程咬金一下就竄了起來,當(dāng)下就要去殺那頡利給兒子報仇。眾人把他攔下又是一番勸慰,勸他不要沖動,此事需從長計議。
大營的一個角落里,眾女圍坐在一起討論著當(dāng)前的情況。明茹領(lǐng)著他的兩個姨娘,迅速在眾人面前堆起一個沙盤。按著地圖在上面堆出了朔方城附近的地形,用木條模擬出朔方城的形狀。梅芳把代表地方兵力布置的小旗子,插在了城中和城墻上。
她們根本就不相信韓飛已經(jīng)死了,或者說在沒看到韓飛的尸體前,她們不愿意相信韓飛已經(jīng)死亡。眾女時間不大,就討論出了一套方案,那就是夜襲。趁著夜色由眾女爬上城墻,然后開城門接引大軍入城,要來個出其不意。
頡利可汗正在皇宮中大擺宴席,正在安慰那些突厥各部的首領(lǐng),并且允許他們大肆屠殺百姓,抓捕城中的女子們。他們把俘虜?shù)呐觽儙Щ亓嘶蕦m看管,要等到戰(zhàn)爭結(jié)束后把她們帶回突厥,或是販賣或是充當(dāng)**。
頡利可汗在席間哈哈大笑,“諸位首領(lǐng),諸位首領(lǐng)這些時日作戰(zhàn)辛苦,”頡利可汗端起了酒碗道:“咱們大家共飲,以慶祝咱們這次大捷?!?br/>
底下那些部落首領(lǐng),卻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每個人也是強顏歡笑的跟他干了一碗。眾人的部下都是傷亡慘重,他們也知道這是頡利可汗故意為之。怎奈自己的實力低微,還不足以跟頡利可汗的阿史那氏部族抗衡,只能把這事記在心里,以求日后,部落壯大后再為死去的族人報仇。在他們心里就埋下了對阿史那氏仇恨的種子。
頡利可汗根本就沒把李靖的唐軍放在眼里,他手下的幾乎都是騎兵,大唐缺少馬匹,幾乎沒什么騎兵,這讓頡利可汗的心里大為高興。想著明日就與李靖開戰(zhàn),自己的騎兵大軍,一個沖鋒就能把李靖的軍卒撕碎的場景。頡利可汗更是眉開眼笑,連連大笑不斷,邀請眾多的部落首領(lǐng)喝酒。
李靖止住了哀傷,正在跟眾將討論怎么打敗頡利可汗,為死去的將士們報仇,忽聽得軍卒來報,說有個韓家女眷求見。
等梅芳來到了帥張之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站了不少的將軍,梅芳跟李靖和眾位將軍見禮之后就道:“元帥,小女子有一策要獻于元帥,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br/>
眾將聽他說完臉上很是不屑,他們這么多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將軍,都沒商量出一個可靠的策略,你一個小娘子能想出什么好辦法?這些將軍們就沒把梅芳當(dāng)回事。
李靖和他們想的不同,當(dāng)年的平陽昭公主至今讓他記憶猶新。他就想聽一聽媚娘的策略,李靖放下了手中的地圖道:“韓家女眷,但說無妨,請講?!?br/>
梅芳抱拳道:“如今我軍方至城下,城中的敗頡利定以為,我大軍鞍馬勞頓無暇進攻。我們韓家人,愿趁夜色偷襲,為元帥打開城門,元帥以為如何?”
候君急一聽當(dāng)時就急了,薛萬均是他手下的大將軍,死傷的那三萬軍卒大多是左屯衛(wèi)的人,韓家的人也被他自然的劃分到自己人的范圍。
候君急連忙阻止道:“元帥不可!那朔方城城墻到大,就憑韓家的女眷怎么可能搶奪城門?若是韓家的遺孀有所損傷,又怎能對得住我左屯衛(wèi)死傷的將士們呢?還望元帥下令,今夜就有我親自帶人偷襲朔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