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桌子上的菜,張三東此時有點懵,這是什么情況?
這身體怎么感覺好痛??!這輩子都不想在體會那種痛了。
“因宿主任務(wù)失敗,任務(wù)重新啟動,由獲得150粉絲值上升為200粉絲值,方可完成懲罰任務(wù)”
哈?張三東面無表情,說好的一路高歌混成大明星呢?這怎么就突然變得悲催了。
“東爺,您要是對這酒菜不滿意,小的這就去給您換”
說話的是站在桌子旁邊的小二,還是腆著一臉的媚笑,低頭哈腰的看著皺眉的自己。
“不用,挺好”
張三東此時可沒有心情吃喝,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要是他完不成這個任務(wù),自己有可能無限再此循環(huán)了,想想都可怕。
看了看大堂里,和剛才一樣,掌柜的在柜臺后面推送算盤,左邊是兩個地主老財模樣的人,右邊是那兩個吃面條的人。
隨后他對著小二擺了擺手,讓他把滿桌子的菜打包帶走,小爺我要好好想想怎么辦。
“東爺~”
隨著一聲高喊,張三東看向門口,沒錯,就是那個二驢,他跑進來就和自己說龜田找自己。
看這節(jié)奏,后面的事情又要重新走一次了。
臨走出酒樓前,張三東掏出身上的幾塊大洋,丟在柜臺上,咱可是一個講究的人。
那掌柜許久沒敢碰柜臺上的大洋,只是呆呆的在那看著,眼神中滿是疑惑,這人是怎么了?
“哎呦~”
張三東走路的時候一直在想接下來怎么辦,突然自己的腿一軟,重重的一個屁蹲坐在地上。
隨即看去,肇事的正是那個滾動的西瓜,伸手一把抓過西瓜,看著它心有所想。
“你個沒長眼睛的狗東西,沒看見我們東爺?。俊?br/>
二驢看到這里,趕忙扶起張三東,拍打著他身上的泥土,小心的道:“東爺,您沒事吧?”
“沒事兒!走吧”
張三東把那顆西瓜完好的放回瓜農(nóng)的地攤,隨后拉著二驢繼續(xù)走。
“東爺,您就這么放過那老東西了?”
二驢不可置信的問道,他沒想到東爺就這么算完了?不砸攤子也不要大洋這事就這么算了?
“他都能當你爹了”張三東瞪了他一眼,這時候沒心情搭理他這種問題。
經(jīng)過這個小插曲,他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小的改變,那此事也跟著發(fā)生了改變。
既然這樣,那就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沒讓他意外的是,四狗照常出現(xiàn),一副急切的樣子說龜田等著自己。
隨后他們到了大院門前,守在門口的偽軍見到他們,又是一個恭敬的敬禮。
崗?fù)だ锏墓碜幼叱鰜?,距離張三東不遠吐了一口痰。
你大爺!張三東心中罵了一句,你個癟三王八犢子給我記著,小爺早晚收拾你。
還是一樣的場景,還是一樣的龜田和翻譯,一陣教訓(xùn)之后,張三東跟著翻譯來到地下的牢房。
“狗日的漢奸三東子,你早晚都會遭到報應(yīng)的~哈哈哈”
又是那個渾身是血的家伙,瘋狂的搖晃鐵柵欄,沖著張三東大罵。
“??闼锏慕o我閉嘴”
張三東立刻還口,上一次可是被你罵爽了是吧,都說了我不是漢奸。
“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犚姾俺鲎约旱恼婷?,頓時整個人變得更加激動,他可是從來沒和這里的任何人說過自己的真名,難道有人出賣了自己?隨后他沖著整個牢房大罵:“是那個狗娘養(yǎng)的出賣我?”
“你自己”
張三東繼續(xù)向前走,二驢和四狗這次并沒有進去揍他,而是跟在自己身邊,恭維的拍馬屁:“東爺真是高,我們都審了幾天了,他都沒有說自己是誰,您這一上來就知道了,真是高明”
“把酒和雞給我”張三東問二驢拿過來從酒樓帶出來的東西,自己拎在手中。
來到封閉的小房間,翻譯官剛要上前和那小鬼子說話,張三東便搶前一步走上去。
“太君,酒,燒雞,您歇會兒”
張三東沖著那鬼子咧嘴一笑,他自己都感覺自己惡心,希望這樣做是值得的。
“哈哈~東桑,大大滴好”
鬼子看到他手中的酒和燒雞,頓時喜笑顏看,手中的鞭子順勢推到張三東手中,他自己抓過燒雞和酒。
張三東心中一喜,立刻上前,繼續(xù)讓自己惡心的媚笑說道:“太君,外面還有一桌子菜,您先歇著喝兩杯,我這幫你問問話,二驢,四狗,你們還不陪著太君一起”
鬼子啃了一口燒雞,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在二驢和四狗的奉承下走了出去。
那個翻譯官看到這,和張三東抱拳說了句失陪,轉(zhuǎn)身就跟了出去。
看著他們走開,張三東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隨后趕忙來到那女人面前查看。
“你怎么樣?要不要喝口水?”
“呸~你個狗漢奸,別給姑奶奶來這一套”
那女人抬起頭,啐了張三東一臉的口水。
“我說,你不要這么激動,我真是要幫你的,你告訴我在哪能找到你們的人,我去報信讓他們來救你”
張三東趕忙抹掉臉上的口水,這女人還真的是一條漢子。
“真的?”那女人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真的,我要是不幫你,早就給你用刑了,還用的著把他們都支走么?”張三東說話的時候,還沒忘記注意外面的動靜。
那女人聽后,重新低下頭,像是在思考。
“你過來,我告訴你”
良久之后,她重新抬起頭。
“好”張三東心中一喜,看來事情是順著自己的方向發(fā)展。
“近一點”
“額,好”
張三東貼近那女人,這種重要的事情,確實應(yīng)該隱秘一點。
“哎呦~”
一聲痛苦的慘叫,張三東趕忙倒退,捂著自己右邊正淌血的耳朵,或者說已經(jīng)沒了耳朵。
“呸~哈哈~狗漢奸,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蠢么?哈哈~”那女人吐出張三東的耳朵,滿口血紅的狂笑。
“怎么了東爺”
二驢等人聽見他的慘叫,頓時沖進房間,看到眼前的場景,立刻掏出身上的手槍。
“別開槍!”
張三東忍著痛,拉下舉槍的二驢,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狗漢奸,咬下你的耳朵算是便宜了你,我在黃泉路上等你,到時候我會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心”
張三東聽到這里,心呼不好,頓時轉(zhuǎn)過身,但還是晚了一步,她又一次咬了自己的舌頭。
慌忙上去要掐住她的嘴,但這女人已經(jīng)報了必死的心,血水嗆得從她鼻子里涌出,抽搐了幾下身體,便失去了生氣。
張三東愣在當場,接下來怎么辦?
后面的事,張三東并沒有在意,只是被龜田一頓臭罵,他心中雖然憋著一口惡氣。
但理智還是站在了制高點,他壓制下了想要弄死龜田的心,一番糾結(jié)和思考之下走出鬼子大院。
二驢在他身旁喋喋不休的抱怨龜田,而張三東自己則在思考之中,不知不覺兩人走進了一個小胡同。
“別動”
突然感覺后腰被尖利的東西頂住,回神一看,一左一右兩個人握著刀頂著自己和二驢,正是飯樓中吃面條的那兩個人。
“別出聲”
滿臉胡子的漢子握著一把刀,貼著張三東的脖子,下了他的槍。
隨后張三東和二驢被他們兩個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另外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書生男子,抓著二狗的衣領(lǐng),怒視道:“狗漢奸,你們抓的那個女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難道是八路?”張三東一聽他這話,頓時就想到了這個。
“八爺?你們是八爺,八爺饒命?。“藸敗倍H一臉哭腔的懇求。
啪~
那人抬手就扇了二狗一嘴巴,隨后厲聲道:“別廢話,說那女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死死了”二驢已經(jīng)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了。
“死了?”書生男瞪著大眼睛又問了一遍。
“嗯~嗯,饒命??!八爺,這事跟我沒關(guān)系,你報仇就找三東子,都是他干的”二驢哭訴的指著張三東。
臥槽!你個龜孫子,張三東一聽心想不好。
“你他娘的”胡子男頓時震怒。
噗~
噗~
張三東感覺自己的心口一涼,瞬間失去知覺。
“任務(wù)失敗“
“任務(wù)重新啟動,任務(wù)需求由200粉絲值上升為300粉絲值”
“重新啟動成功”
痛,好痛,張三東沒有理會腦中的眩暈,而是捂著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
這來回的就是死兩回了都。
“東爺,您這是怎么了?酒菜不和您的胃口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