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落香在曼珠不停地搖晃下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她們:“我快暈了!曼珠停下來吧?!?br/>
“哦!好!”曼珠嘴角帶著笑放開了她,順手拿過枕頭墊在她身后。
紅纓驚喜的看著落香,哭著說:“小姐,你總算醒了!我……?!?br/>
門被人推開,司徒斐身后跟著慕容昭和沙華,風一樣的走進來。
“師妹,還有哪里不舒服?可不要嚇我!”司徒斐就差哭了,吃個飯也能把師妹吃暈。想當初在山上時也沒見她這么脆弱呀!
落香聽了噗嗤笑出聲來:“我很好,害的師兄和你們擔心了?!毖谙滦牡渍f不清的那種痛,安慰著彈她們。
“我就知道是師妹沒有那么弱。”司徒斐轉(zhuǎn)眼間又笑了,“??!大師兄來信了,說是在我們之前會帶京都的?!?br/>
“那好,明日我們就上路?!甭湎憧戳四饺菡岩谎?,“帶上他們?!?br/>
第二日眾人早早的就起床,吃過早飯后女眷鉆進馬車,其余幾人騎著馬,一起出了成,沒想到的是在不久的時間里竟然見到了昨日的那一伙人。
領頭的人依舊一身黑衣,臉上卻帶著面具,上面的彼岸花妖嬈的開放著,雙眼在看見司徒斐幾人時竟然放出了殺意,卻轉(zhuǎn)眼間目光變得柔和,直直的看著馬車,目光似是穿透了簾布,心理一直有個聲音在讓他前進,于是下意識的催馬上前,掀起車簾。
落香幾人正在說說笑笑,簾子一掀,露出一張戴著面具的臉,嚇得紅纓于曼珠抱住躲在角落里。而落香卻直直的看向來人,大腦一瞬間疼起來,眼前的這一雙眼睛帶著濕意,似乎在哪里見過。他給她的感覺異常的熟悉。
“你是誰?”落香的手撫著額頭,皺著眉顫聲地問著。
“落兒!”萬俟千冥跳上馬車,激動地擁住司馬落香,“落兒!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淚在他的驚喜中落下來。
“我……我……”落香看著他竟然暈過去。
角落里的紅纓睜大雙眼看著暈倒在他懷里的小姐,噌的竄上前去,強作鎮(zhèn)定:“你…。你個登徒子,還不放開我家的小姐!”說著上前拉住萬俟千冥,“放開放開!”
萬俟千冥冰冷的看著紅纓,又低頭看看已不省人事的落香,輕輕地把她放到車中的軟塌上,溫柔的給她蓋上薄被,靜靜地坐在一邊,雙眼似是染上了些許的笑意,眼里帶著讓人看不懂的溫情。
紅纓呆愣在一旁,曼珠看看千冥,看看紅纓,忙拽著她跳下馬車。
“那人就是我說的冥哥哥!”曼珠小聲地對著紅纓說道,眼睛還偷偷的看了一眼還未全放下來的車簾,心有余悸的拍拍手。猶記得在那個地方冥哥哥看著儒雅溫柔,可是真正厲害起來的時候無人能敵的。也就是只有對著姐姐才會無限的溫柔。
“可是,你的冥哥哥到底是誰呀?”紅纓皺著眉,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馬車。
“曼珠,你們到這里吧?!鄙橙A看著兩個低聲說話的人提醒一句,走開了。
兩個小丫頭這才轉(zhuǎn)過頭跟著去了后面的車上。
那些騎著馬跟在萬俟千冥身后的那些人,各個石化在原地。他身邊的那位拿著扇子的青衣男子,早就沒有了儒雅的樣子:扇子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狠了可憐的被身下的馬給踩住了。而他微微張著嘴巴,雙眼瞪得像個銅鈴,滿臉的不可置信。要不是身后有人拍他,估計到了明天早上依舊是那個樣子。
“??!”青衣男子回頭,有些責怪的看了那人一眼,“崔護,人嚇人嚇死人的知道嗎?”
崔護好笑的看著他:“青衣,主子找到了他一直在找的人,不是應該高行嗎?”
周圍的人下意識的點點頭,爾后又搖搖頭。這樣大喜大悲的主子讓人感覺像是脫了軌。
“呵呵!”崔護輕輕地笑起來,不在言語。
馬車上,萬俟千冥拿了一杯清水,小心的扶起軟榻上的人,喂給他,水卻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連幾次都是如此。
“落兒,落兒!”他輕聲的喚著她的名字。
昏睡中的司馬落香在一團霧氣中慌亂的走著,耳邊是呼呼而過的風聲。她蹲在地上,雙臂環(huán)繞,把自己圈成一個圈,無助的看著眼前白茫茫的大霧。
“落兒!”
“落兒!快些醒來吧!我終于找到你了。你知道嗎?我好高興!……”
是誰在她耳邊不停地說著話?落香皺著眉頭,看著遠方,終于有一道亮光劃破霧靄,他微微一笑,奔著光明走去??墒恰?墒鞘钦l那么討厭呀?
“好吵!讓我靜一會好不好?”車上的落香撅著小嘴,不耐煩的會出手,像是要趕走耳邊得蒼蠅。
萬俟千冥看著她的樣子哈哈的大笑出聲,司馬落香終于在她的笑聲中清醒過來。
“你怎么還沒走?”落香有些驚訝。
“以后我都會在你身邊的?!比f俟千冥說著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一張毫無瑕疵的臉龐呈現(xiàn)在落香的眼前。他的眉眼帶笑,有著無盡的溫柔,還有隱藏著的小心與忐忑。鼻梁高挺,嘴角微微翹起,略帶著書生的氣息,光看著面貌很難把他周身的氣息與之相比。
司馬落香呆呆的看著,腦海里有一張臉孔一閃而過,似是記憶深處有這么一個人無限的寵愛她,可是,是誰呢?她下意識的皺起眉頭,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