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幕后黑手隱藏得如此之好,此時突然暴露出來,又怎么能知道不是另外一個陷阱呢?”原曉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對方的多次逃脫和精心設(shè)計,實在是讓她有了心理陰影,這般縝密的心計實在讓人頭皮發(fā)麻。
這話一出來,其他人一時間有些沉默,場面陷入到一份將這之中,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敲響。
幾人的話題突然停止,轉(zhuǎn)頭看向門外的方向,本以為是酒店經(jīng)理有什么事情忘記了,沒想到卻是一個服務生走了進來。
等到正如今日的服務生走進來之后,目光在在場的幾人臉上快速掃過一遍,隨后像是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開口:“啊,我走錯了,真是對不起!”
雖然嘴上說著道歉的話,但是表情卻沒有道歉的意思。
相反,他的目光在旁邊的幾個男性身上流連,最終定格在了離她最近的紀溯洐身上。
“那我就幫你們倒酒吧,對了,這些吃過的菜已經(jīng)不吃了吧?我就順便收走了。”說著,就朝著紀溯洐身邊使勁靠近他這般的行為,讓在場幾人都皺起了眉頭。
“誰讓你來的。”原曉冷著一張臉,“我記得這里的房間當時在訂的時候就有規(guī)矩,在送餐之后,除非客人要求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服務生聽了當下眼眶泛紅,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看向了一旁的紀溯洐。
見到他并沒有反應,干脆做出一副自強不息的表情,看向原曉眼神中多出了幾分倔強:“我不過就是犯了一個錯誤而已,難道你不會犯錯誤嗎?為什么這樣咄咄逼人?”
原曉沒有說話,繼續(xù)等待服務生的下文,心里卻是開始思考這人的突然出現(xiàn),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而且正常的服務生,可不會這樣懟客人。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一直不把別人的尊嚴看在眼里,但是我不會屈服的!”一邊說著,一邊瞪向原曉,似乎是在等著對方的回答。
哪知原曉并沒有理會,而是靜靜地坐在原位,任由對方演下去。
這里面的鬧劇自然引起外面人的注意,畢竟這邊的房間十分的特殊,只有特別有錢,有地位的人才能定下。
經(jīng)理在得知之后,當下疾速跑了過來,沒想到恰好看到這一幕,差點氣得捂著心臟昏過去。
只是眼下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連忙將服務生拉走,一邊道歉,一邊表明自己一定會將事情處理理到他們滿意。
等房門關(guān)上之后,幾個人并沒有談論服務生的話題,而是接著說起剛剛的事情。
“你們剛剛說花管家在哪里失蹤的?”秦墨奇怪的開口。
原曉下意識說出了關(guān)押的地點,隨后就見秦墨皺眉深思,片刻之后才開口道:“這個地方我總覺得哪里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你們先等等?!?br/>
說完,拿出手機便開始翻閱,等了一會兒之后,這才恍然大悟的沖著幾人解釋:“我想起來了,當時宦岑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br/>
其他人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原曉跟著重復道:“宦岑?他去那里做什么?難不成這次的事情其實跟他有關(guān)系?”
“那說不定,畢竟他向來做事沒有多少底線?!鼻啬乱庾R開口,隨后目光落在紀溯洐身上,見到紀溯洐只是抿唇,沒有說話,想要催促,“紀總,你覺得呢?”
紀溯洐輕輕點頭,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這些事情也只是我們的猜測,如果真的跟宦岑有關(guān)的話,也要先調(diào)查一番?!?br/>
秦墨覺得有些無語,但還是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紀溯洐向來性格謹慎,對于這些事情調(diào)查一番也更加穩(wěn)妥。
等到兩天后,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之后,紀溯洐也忍不住驚訝,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宦岑居然和花管家之前有那么多的聯(lián)系。
“看來宦岑也不是一個安分的。”秦墨忍不住感慨,轉(zhuǎn)頭看向紀溯洐,“你有什么打算嗎?”
紀溯洐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忙著做設(shè)計圖的原曉身上,沉默了半天之后才開口:“現(xiàn)在的重點不是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而是先要找到花管家?!?br/>
兩人正說著話,那頭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一段工作的原曉也走了過來,見到他們在自己到來之后立刻噤聲,忍不住有些好奇:“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讓我聽到的嗎?”
兩人聞言對視了一眼,最終無奈的將事情說了一下,紀溯洐把資料遞給原曉,她查看一番。
原曉越看眉頭皺的越緊,等到看完了全部資料之后,嚴肅的對紀溯洐道:“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不行,我要去問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花管家到底是不是他帶走的!”
說著,原曉站起身先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準備轉(zhuǎn)身就走。
“你冷靜一些?!奔o溯洐及時拉住了原曉,將人按在一旁坐下之后,這才認證開口,“不要沖動,萬一碰到了危險怎么辦?”
“就算知道有危險又能怎么樣?難道我就放任著這件事情嗎?”原曉有些氣憤的開口,說完之后,她就有些后悔,自己是有些遷怒了。
紀溯洐理解的拍了拍原曉的肩膀,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安撫的說:“你要相信我,事情總歸會得到解決,他們就算是一時間得到了逃脫,但是也不會逍遙法外太久。”
雖然知道紀溯洐或許只是安慰自己,但是原曉卻覺得心安了下來,也沒有,剛剛那樣急迫的想去質(zhì)問的動作。
只是兩人不知道,另外一邊已經(jīng)有人幫他們解決了巨大的難題。
薄柯宇看著手中的證據(jù),一時間興起,一場下意識的想要打電話找人分享,但是反應過來之后又重新停下了動作。
想到了之前幾次的失敗,薄柯宇總覺得心里不安,與其在這里互相分享,還不如直接一步步把事情解決了之后再說。
心里這樣想著,薄柯宇便拿起手機,先打電話,報完警之后就帶著資料朝著警局開車過去。
“你好同志,請問是薄柯宇先生嗎?”站在門口的警察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走進來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隨后熱情地上前。
薄柯宇點了點頭:“我剛剛已經(jīng)打了電話,剩下的這些是我所說的資料,你們可以先調(diào)查一番,具體詳細的出處我也已經(jīng)標注上去了,只希望你們能夠提高辦事效率,盡快將嫌疑人繩之于法?!?br/>
聞言,警察十分的振奮:“真是太謝謝了這位同志了,您對我們的案件做了很大的幫助?!?br/>
薄柯宇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后在警察這里做完筆錄之后,便給原曉等人打了電話。
另外一邊,本以為逃過一劫的兩個人此時正呆在別墅里享受著美食。因者要避開一段風頭,所以并沒有帶太多人過來,不過此時的布置也不亞于一場高端的宴會了。
“真是沒想到,我也有失手的時候。”坐在那里一臉享受又帶著掩飾不住得意的男人,不是原曉等人一直在尋找的花管家又是誰。
聽到了對方的話,坐在他對面的男人也跟著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這不是正常的事情嗎?不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了這一次之后,下一次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夠發(fā)現(xiàn)?!?br/>
聞言,花管家贊同地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一抹志得意滿的笑,就在兩個人正要暢談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花管家頓時警惕的坐起身子,一副隨時準備要跑的架勢。
“不要著急,肯定是我剛剛叫的人來了?!被箩S意的揮了揮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就過去開門,結(jié)果剛一打開門,就對著站在面前的全副武裝的警察。
“舉起手來!”說完之后,那人直接將宦岑給壓制住,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留。
里面的花管家聽到動靜感覺不對,連忙起身就要跑,可惜對他失望的是,門口的宦岑剛被抓住,剩下的人就已經(jīng)沖進來將他包圍。
“放棄抵抗,束手就擒吧!”警察就認為住其中一人站到前面,這嚴陣以待的態(tài)度讓花管家就連最后一絲反抗的想法也沒有了,直接被警察帶走。
因為警察的到來太過突然,兩個人并沒有多做反抗,就直接被帶上了警車,這邊的抓捕也并沒有引起多大的騷動,只是引起一些人的側(cè)目,不過這并沒有造成很大的影響。
兩個人落網(wǎng)的消息很快傳開,原曉那頭也自然是看到了,等薄柯宇打電話過來之后,更是放下了心。
紀溯洐見到原曉總算輕松的樣子,也跟著彎了彎嘴角:“現(xiàn)在還擔心了嗎?”
原曉聽到紀溯洐有些戲謔的話,不由得感到有些害羞,先前那些事情不斷的讓他精神緊繃,導致她一度顯得十分不冷靜,還好紀溯洐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越想越覺得心里十分感動,原曉看向紀溯洐的時候,眼眶有些微微的發(fā)紅:“紀溯洐,謝謝你一直陪著我?!?br/>
說完之后,伸手一把抱住了紀溯洐。紀溯洐見狀,嘴角也跟著上揚。兩個人溫情了一會兒之后,紀溯洐這才帶著原曉去看宦岑。
作為當事人,只是簡單的辦理了一些手續(xù)之后,兩個人就見到了被抓捕以后的宦岑,宦岑這個時候哪里還有之前的趾高氣揚,原本一向注意形象的他看起來十分的狼狽。莫名的顯得滄桑憔悴了不少。
“你有什么話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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